2014年11月27日

「課程」12/20-21寵物溝通課程(台北)

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與接觸,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原始能力。我們把它稱之為「心電感應」。在遠古的時代,人類不僅可以透過這個方式與族人互通有無,在人與動物之間亦然。

然而在時代演進中,我們變得太過倚賴文字、語言和科學數據,而遺失了直覺力。大家或許都會有幾次這樣的經驗:「和情人同時哼出某首相同的歌、狗狗好像都知道你回家的時間、打開電視剛好得到你需要的資訊、半夜忽然起床發現貓碗空了...等等巧合。」

這些「巧合」,是因為彼此的思想電波和諧一致,兩個個體在冥冥中接收到彼此的訊息傳遞而產生的行為。我們將之稱為「找到彼此的頻率」。而寵物溝通,就是一個讓彼此能量和諧、對到頻率的調頻訓練。

我們「喚回」遺失的天分回到自己身上並不困難,但是需要許多次的練習才能「解讀」正確。每個人都具有感受的能力,但如何才能釐清接收到的訊息是正確或錯誤的?除了累積個案經驗與練習以外,也必須釐清這些感受背後的原因。

我們都知道「恐懼」的感受會帶來許多影響。不斷吠叫的狗、無法建立親密關係的貓咪都是如此。對有意想要成為一名動物翻譯者而言,透過釐清這些感覺,能讓我們重新找到動物失衡現象背後的根源。

本課程(初階)將協助學員重新尋回本有的天賦與直覺力,給對動物溝通有興趣的朋友。課程中包括完整的寵物溝通訓練,開發直覺力感知,介紹個案進行流程,以及心性引導等。

寵物溝通初階課程簡介: 
課程分為三大部分[基礎認知訓練]、[個案進行方式]、[接案須知]。學畢後,學員可以掌握以下的技能:

◎知道寵物想跟你說什麼
◎成為雙方的橋梁,幫助飼主傳遞訊息給寵物
◎了解寵物情緒的來源(如焦躁、憂鬱)
◎了解寵物對環境與飲食的看法(如:喜歡吃什麼)
◎了解寵物的異常行為原因(如尿床、不吃東西)
◎了解寵物的身體狀況
◎接案的流程

對於有心想要成為寵物溝通師,為寵物及寵物爸媽服務的朋友,本課程提供完整的教育訓練,協助你成為寵溝師,課程中並有來自業界的寶貴經驗分享;

對於想要進修第二技能專長的朋友,本課程協助你增長自我涵養,開啟感知能力,了解人類與萬物的關係;

對於想要更了解自家寵物,並給予良好照顧的朋友,本課程能協助你了解自家寶貝的心情,達到輕鬆的雙向溝通。你可以輕鬆與自家毛小孩聊天,享受彼此的愛與陪伴。

12/20-21寵物溝通課程(初階)
課程大綱:

[基礎認知訓練]
什麼是溝通?
為什麼要學習寵物溝通?
開啟人類與生俱來的感知力
寵物與飼主的能量關係
寵物的情緒問題
認識貓與狗:最常見的寵物類型
其他類(鳥.鼠.兔.兩棲類)的溝通方式
往生寵物溝通

[個案進行流程]
寵物溝通前的自我準備
與寵物的基礎對話
認識寵物的表達方式
諮商與療癒,到底該怎麼做?
寵物與野生動物的異同
從動物夥伴身上學習

[接案須知]
寵物溝通師都在做什麼?
服務項目的介紹
成為寵溝師的心性修養
接個案的心態
個案的後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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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時間:12/20-21(六日),上午十點到下午五點
課程地點:台北市中山國中站附近
課程費用:12000元(附寵物溝通課程講義一本/兩位講師結合彼此寵溝經驗的精華之作;點心與午茶)
名額限制:為確保課程品質,採小班制,名額限八人。以匯款完成者優先。
注意事項:若有寵物,請攜帶自家寵物照片(大頭照與全身照)各一張。手機可。

授課老師:


阿尼
是一個巫師.教師.治療師
從事身心靈課程教學工作數年
帶領光的課程與巫士團體
自然領會植物與動物溝通
專長為寫作與能量療癒
於2014年舉辦數場寵物溝通義診服務

Chalynn小晞
寵物溝通師
能量治療者

報名方式:洽jonnyfox1986@gmail.com或電0977768914
報名截止日:12/18止
匯款方式:中信(822)1965-4011-5453

報名資料:附大名、性別、電話、匯款資料、有無寵物、學習本課程動機(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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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結束本課程後,須再接受進階課程訓練,並累積到一定的個案量,才可以進行正式的收費接案服務(個案量的不足有時候會發生解讀錯誤的狀況,對於個案和自己都是負面效益;對培育寵溝師的嚴謹訓練,是本課程的要旨)課程結束後,亦歡迎與兩位老師討論執業過程中遇到的狀況。

*進階課程將不只限於「溝通」(了解寵物想說什麼?並溝通協調之),而會將重點放在「療癒」(找出寵物失衡的原因並解決問題),加強「遠距溝通」、「追蹤走失動物個案」的訓練(講師Chalynn在這方面有豐富經驗)。



輕鬆做事

法屋院子
今天在一個喜愛的戶外地點靜靜地坐著,
感覺著背部一些緊繃的地方一邊呼吸。

我想起光的課程台北班第一次去內湖上課時的畫面,那場地有軟軟墊子。大家圍坐在一起,身上有些毛毯,聊天喝茶,大家拿出自己攜帶的點心,我感覺心情無比輕鬆。在這堂課前我剛做完一個個案,並自湖邊悠閒散步到場地。覺得脊椎上沒有懸掛任何東西。

突然意識到-其實想要的,是從身體裡面散發出的「輕鬆」狀態去做事。

做任何事,如果懷抱著「希望能做到這樣、那樣」,就會不自覺地在腦子裡用力。

用力之後就產生執著。

因為有了很多執著,就會無法好好生活。
無法舒服輕鬆的生活。


如果在脊椎裡面就是輕鬆的,
自然而然做任何事都會毫不費力,
也可以輕易聽見自己的聲音(內在的聲音)。

但是要在這樣的狀態,就必須保持「清明」、清晰的心智。

如果昏沉、混濁,身體外黏了一層不好的氣,
那就很難聽見身體裡面發出來的聲音。
也會難以放鬆。

昏沉與放鬆是截然不同的。


試著開始用這樣的心情去做事吧。

放下所有的預期,和給自己的壓力,
不用擔心搞砸任何事,就只是去做而已。

成為一個空白的容器,
所以呼吸就可以自由的流通在身體裡面。

悠閒、緩慢而有意識地走路。
迎向有陽光的地方。


簡單生活

簡單生活


希望過簡單的生活

不必要的活動可以降到最低
只做必要的事
能量就會內收
可以精準的使用在正確的位置上

如果簡單的生活
桌上的花就會在空間裡醒目起來
每個人的力量就會被放大







沒有囉嗦的東西
乾脆地進行任務
心裡也會沒有雜念
事情也會順暢的流動起來

需要運動的時候就去運動
拋掉複雜的思緒,念頭與擔憂
這樣看文章的人也會沒有負擔



(像是日本女性作家上身般,如是寫下了這番話)

 阿尼



魔法花圈開課緣起

魔法花圈開課緣起

數年前,有個在學校擔任老師的朋友告訴我,她學校的一個高職生參加校方與企業的建教合作,去汽車旅館工作,當時他跟同伴似乎要清洗噴水池,結果不知為何這個噴水池有漏電的情況(可能有電線的一端在水裡吧?),他不知情地踩入水池中,被強力的電流電到後隨即陷入昏迷狀況,人在醫院遲未醒來。雖然肉體是活著的,但似乎沒有意識。他的家人非常擔心,但幾天過去了似乎沒什麼好轉。

神奇的是,這個汽車旅館中有位臥虎藏龍的打掃阿桑,平常擔任打掃汽車旅館房間的工作,當她聽到這個高職生出事的時候,很快地就來醫院探病並幫他做了「招魂」的工作,所以大家才知道這個「阿桑」是有在修行的!(真是位太臥虎藏龍.深不可測.大隱於市的高人了!實在讓人津津樂道)

於是我問,那這個阿桑來招魂之後意識有恢復嗎?(照理說會恢復)朋友表示不知道,似乎該名學生還是在昏迷中。朋友相當擔心他,因為這個學生平常看起來沒有特別熱愛生活,推測可能是靈魂跑出去玩了。但跑出去玩太久顯然不好,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朋友問我能否為這情況做點什麼事?我想了會,因為這個高職生的父母好像是沒有宗教信仰或是基督徒的樣子,用傳統佛教的方式是不太可能,其他的方式(比方說魔法)又不能作得太明顯,而且如果小孩子沒有意願回來(看起來像是),用強迫的方式也是沒用的。

所以我後來做了一個手工花圈,跟朋友說帶去醫院給他爸媽掛在病床前面,就當是個祈福裝飾。(當然意義不只是這樣)

這個花圈我用尤加利作底,使用了山歸來,寓意有「歸來」之意,並搭配了手繪的幾個魔法符號,來喚醒當事人的意識,吸引他回家(回到身體)。因為如果靈魂在外面飄遊太久,除了可能有危險,肉體也可能遭竊據。這時一定要確保管道暢通流動。

重點是整個製作花圈的過程都經過魔法儀式祈福(用傳統的說法就是開光過了),並注入了我個人的祝福意念。我喜歡為小孩們服務,這孩子是個特殊的小孩,我以前在學校也是帶跟特教系統相關的班級,所以我誠心祈願這孩子能夠歸來。在眾人的祝福後,我們請朋友把這花圈帶去醫院。

後來隔天孩子就醒來了,很快就轉入普通病房,不久後即出院並恢復正常,問他這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好像也不記得的樣子。總之人回來了,沒事就好。


後來我也帶幼稚園(當時在幼稚園任教)的小朋友做很簡單的小花圈,素材也非常簡單,只有滿天星.尤加利.跟山歸來,因為小孩子的小手沒辦法做太複雜的事,只要把上述材料依照自己喜歡的樣子綁好就好了。課堂上每個人都非常快樂專心地在綁那個花圈,看到孩子閃閃發亮的臉,就覺得非常值得。

我覺得能製作一個花圈是非常幸福的事,而且也可以按照不同的主題與意願注入不同的能量(祈福.豐盛.守護.愛..等等),在過程中享受自己手作的樂趣是非常好的,因此在聖誕節當天將開一堂手作魔法花圈的課!


2014年11月25日

與「規則」對話

發現自己有種慣性,平常很好,但是一遇到踩爆地雷的事件,特別是過去有過重大創傷的部分,就會因為過度的憤怒而把桌子掀了(比喻),大概就是大喊「X!我什麼都不要了!」,這股毀滅性的力量會讓自己跟周遭的人都炸開,往往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冷靜下來,才能夠回到正常狀態。我不曉得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曾經做了一個夢,夢到上師身邊站了一個脾氣不好的瑜珈士,他畫了一個代表火的梵文字,要我吃下去,說是對我有幫助;我生氣的說「憑什麼要我吃?你為什麼不吃我的?」邊畫了一個盧恩符文在手上,也氣沖沖地要他吃下去。當然他沒吃,只是上師在旁邊苦笑的說:「就是因為你們兩個累世不合,讓我的事業無法開展」我看得出來上師很頭痛。但實在沒有什麼辦法。

現在我了解到這個夢的意思了,我過去以為那個瑜珈士是別人,但那其實是我自己的某個面向。我的自我意識很強,這顯現在所有層面,包括外境。如果有人告訴我某事不要這樣做,因為按照「規矩」是怎麼樣做的云云,我就會很不爽地想要去打破那個東西(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是靛藍小孩,但這點看起來很像靛藍小孩。生下來就是要革命的)

有時候我會指出關鍵點,而且不爽地把事情全部扔下,一走了之(哼!我不想做了!),讓其他留下的人錯愕。有時候我會懶得解釋,就放手然後叫其他人來做(既然你那麼厲害那麼會說,那就你來做好了,全部都給你做!)當然明知這樣不好,但沒辦法一一協調,只能暫時以自己為主,去獨處處理自己的情緒。

雖然這樣一來樂得一個人輕鬆,可以什麼事都不用做,管好自己就好,但事實上這樣不會發揮最大的力量。人就是要團聚做事,才能執行大的計畫與任務;一個人能包辦的事情有限,那跟一群人能做的完全不同。為了能夠做大的事情,我必須不斷調整自己的個性。

我知道我身上有股很強大的能量,可以夷平前方的東西。這股能量有時顯現為摧毀性的憤怒。我本來也想說不要這樣,應該要柔和一點,但是隨著時日俱增,我意識到我(這個角色)必須是這個樣子的,因為我此生的生命任務的關係,我必須是清除前方障礙的那種人,唯有攜帶這樣的力量的人,才方便做這樣的事。

最近在宗教部分,遇到一些需要跟「規則」對話的事件,其實也是這樣的。不可否認在過去世可能也許有些宗教創傷,才會遇到今日的事件。比方說某些東西不可以擺在地上,但就是因為沒有位置,我才擺在地上,我相信諸佛菩薩對供品擺哪應該心無罣礙,心意有到就好,反正都是要給祂們的,而且祂們也沒有說不行。

但是按照傳統規則這是不可以的,最好要擺在高處等等。雖然我在活動結束後覺得應該買張供桌了,但是當擺高處的建議一出現,當下還是有種無言的感覺需要清理。

有次去媽祖廟拜拜,那天想說來擲筊,很久沒擲筊,我問媽祖,祂說擲一次就好,我擲完去拿籤詩時,廟公卻在旁邊提醒說要三次才有算數。明明媽祖都跟我說好了,我也只能在心裡暗自翻白眼,然後笑笑不甩他,拿著我的籤詩繼續跟媽祖對話。後來我學乖了,以後我進媽祖廟就完全不擲筊,直接問祂要跟我說什麼,隔空對話接訊息,以免讓人詢問很麻煩。

規則是人訂的,執行的也是人,我覺得做事情應該是進入到意義裡面而不要去管形式,但顯然形式對某些人來說是有必要的;後來我想既然此事就在我家發生就我負責,我為當下的事負責,大家為自己所行之事負責。說到底,究竟要到怎樣才叫做「合乎禮」是一個問號,每個人對禮的龜毛程度不同,但求「發於心」就好。做事發於心,心最重要。

總之,我還是會繼續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不管是體制內還是體制外,不管是宗教或是非宗教,每個人認為「怎麼樣是正確的」、「怎麼樣適當」、「如何表達」是由自己決定。我不想跟隨規則走,而是跟著心走,即使這是條有風險的路,究竟來說我也只能為我的人生負責,盡力而為就好。

我大可以什麼都不要做,但我選擇做了,就不怕別人怎麼說。我就是一個兩腳踩在兩個世界兩個系統的人,我今生的任務就是把兩個世界的東西轉翻譯給這兩個世界的人聽,告訴他們什麼跟什麼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我分別橫跨在不同的領域之間。

我發現,果然還是要讓我心服口服我才要做事,這就跟我遇到的許多人一樣,我自己也是個難以調伏之人,怪不得啊。

祂們教我要從形式中跳脫出來,才不會感到束縛。
但世間人又注重形式,讓我感到困惑。

也許我還是太看重關於規則與形式,才會有這番心路歷程並寫了這篇文章。也許我看得還不夠深,所以有了情緒波動。但也許這是一個檢視自己的機會,讓我寫出了這篇文章去剖析自己。釐清之後,一切會更清楚明白。

也許只是「心」在意這件事/這個規則,不在意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所以我決定要從心的部份來鬆脫。心裡有煩惱,煩惱就像囚籠,關住了本來自由的心。

文革時期的西藏僧人,就算被共軍囚困於監牢中,他的心仍然是自由的;因為他的心自由,他在哪裡也沒有分別,沒有因此而煩惱。

心能斷煩惱,囚籠自破。得心自在。
我注重「心」,是故這件事也讓我在這部分有更多學習。這也是瑜珈。

最終我們還是要活在一個沒有形式的世界,整個人類世界都在朝向那裏走去。但願我能越來越有智慧來處理這方面關於規則的事情。但願我可以看得更深。



一條魔法石項鍊的旅程


這條魔法石項鍊,對我來說相當具有挑戰性,這是一個熟識的學生間朋友所訂購的項鍊,光是主要礦石就花了不少時間尋找適合的,總共花費了一年以上的時間才完成這條項鍊。

一剛開始是預算方面。我知道這條項鍊的主人需要一種很漂亮的水藍綠色,增強胸腺處的能量,然而水藍綠色的礦石(拉利瑪.綠松石.天河石..)一向是不便宜的,特別是又要顏色漂亮符合我心目中的選擇,實在為難。過程中有看到一兩顆適合這位主人的拉利瑪,但光預算就破表超過原預算兩倍(況不包含我的編織成本),後來主人說那不急,再找看看,於是就先放著這個案件。

某天項鍊的主人到法國旅行,回來後告訴我,她把她原本的魔法石項鍊(其他種礦石)給了一個人,想請我再做一條給她。我聽到時很傻眼,我問她:妳知道魔法石項鍊的代表意義嗎?它代表的是妳的心,妳把妳的心給了別人?她說,「我不知道魔法石代表的是我的心,然而我覺得那個人有需要,我就按照直覺給了他。」

我說好吧,那我會再找找看有沒有適合妳的礦石。

我直覺這個女性顧客的礦石在桃園,而且一直在等她。過了幾個月,我感覺到礦石還在桃園處沒有移動,所以我勢必得走這一趟了。我從未去過桃園,也不知道這個礦石在哪間店裡,我聯絡了當地的友人,他剛好在那邊教書,所以可以載我跑東跑西。我知道在桃園有一些店鋪有賣水晶礦石,想說那就先過去看看好了。

到了A店,我選了一些小巧可愛的滾石作為水晶治療用,店內雖然有些藍綠色的礦石,但都不是我要找的。店長說她們有另外一個空間在對街,於是我們就走過去到了B空間。在眾多的可愛礦石中,我一眼就看到這顆來自秘魯的天河石。直覺告訴我:「就是它了」雖然它被跟一些相同來源的天河石擺在一起,但我看中的這顆是水滴狀的,能量纖細溫柔,非常適合那個項鍊主人。我感覺它的能量幾乎會跟她的胸腺融合在一起般契合。

店家告訴我,我選的這顆祕魯天河石,從進貨以來已經好幾個月了,但是一直沒有賣出去。它的同伴都已紛紛售出了。她想不透,「這顆天河石明明這麼漂亮,價格也很合理,為什麼沒有人選它?」

我笑著說:「因為它的主人在等它。」

礦石與主人(它的人類夥伴)會互相等待,這是一件很美的事。就像如果一個人需要什麼,世界上就會有另一個人準備好要幫他。


我把它帶回家,不計車資。然後開始想,要怎麼包框或編織呢?這中間項鍊的主人生命又有了許多轉折,以致於能量流影響,又開始無法編織,我就暫時擱著它。這中間項鍊主人有來過一次個案治療,很喜愛這顆礦石。然而我感覺到這顆礦石還沒有準備好要到她身上去。為什麼呢?因為雙方都還沒準備好。

可能大家會覺得很怪,為什麼只是編一條項鍊中間這麼波折?就編不就好了嗎?但我這個人的做事風格是這樣的,如果「流」是不順暢的,硬是去編它,就是一種強求,只會造成更多麻煩。我編魔法石項鍊是同步在跟個案的能量工作,個案怎麼樣=項鍊就會怎麼樣,編出來就會是怎麼樣。所以我沒辦法像坊間一樣說時間多久就可以給,因為個案那邊如果有干擾或波動,就要等因緣聚足。同時我要在心情好且平靜時才會編織東西,不然編出來的東西能量可想而知。

後來,項鍊主人的生命簡直轉了一個彎,而且是極大的改變。對她的生命來說,意義重大。就在遇見那個人開始,她活出了真正的自己。應該說,她沒有想過她會活出這樣的自己。

項鍊的進度也開始有所移動,在11/1賽爾特新年之後,很多事情進入新的階段,我在這礦石身上看到一個符號,就請一個會金工的學生代為包框,本想把這精緻的小天河石用銀線處理即可,但成品我們都不滿意,又重新用金工焊黏純銀包框,等於再做了一次,然後才做出了令人滿意的項鍊主體。

接下來就是鏈繩的部分了。我試了很多不同的繩子一一去合,最後選用了某種極為小巧的貝殼,這貝殼是許久之前我作為日常念珠使用的,放上去就有種非常醒目的高貴感。我戲稱這條項鍊為貴婦的項鍊,因為這條魔法石項鍊有它的強烈意志,不僅包框要高雅,配件也要選用純銀飾作素材,完全不能省又超耗人工這樣。

我很滿意貝殼在此的能量與襯托,但貝殼縫隙極小,只能用極細的釣魚線穿過,我以釣魚線和蠟繩作為鏈繩,開始編織剩餘的繩子。

同時我點化魔法石,因為不點化感覺無法編織鏈繩,但這是之前未有過的事!直覺告訴我由於這礦石上面有很多「執念」,必須先清除才行。雖不清楚究竟是主人本身的強烈執著還是其他因素,總之我淨化了這顆礦石並點化,然後就好了。

編完一半之後,項鍊的主人又開始波動,我感覺她有些不安全感,因為我在編時打了很多結,試圖讓它牢靠些,等到我發現這點之後,我拆掉一些試圖隱藏起來的部分、拆掉了不少結並剪斷一些繩子,

我感覺項鍊主人很害怕自己弄斷這條項鍊或是弄斷繩子,我覺得她看到某個接縫處只有一根細細的釣魚線應該會沒什麼信心,但我告訴那個部份說:不要害怕,釣魚線是非常堅韌的,它才能夠禁得起強烈的拉扯,如果連用這樣的線都沒信心,那其他的繩子怎麼辦呢?

我盡力使兩種不同的線融和在一起,然後在一個接縫處黏上鹿皮皮革,我覺得它跟賽爾特風格很呼應,同時也是一種豐盛與信心的象徵。


我回想起一年前項鍊主人的匱乏感(反映在預算層面,有種不敢下手的感覺),但現在這條項鍊追加的預算,讓這條項鍊的價格是原本的兩倍。這也呼應了這一年來項鍊主人的匱乏感減少了許多!而感到自己更豐盛(整體能量也升級成貴婦這樣)。

不過顯然這份信心與豐盛還是有細微可以加強之處,才會需要用到鹿皮皮革。總之我感覺它像是一個可愛小流蘇,再加上一顆輕盈的純銀小鈴鐺就完成了。我覺得小鈴鐺的聲音能量與快樂非常有關,當然它也跟精靈有關。

我聽著小野麗莎的音樂,邊編織的時候,邊覺得自己是在聽法式香頌。我看著白色的貝殼與白色的繩體,想到了「珍珠」這個字。我覺得這條項鍊的主人現在的能量像是珍珠,是細緻高雅的,潔白中帶點米色的,我想起海洋與水手,也想起某種很細緻的花。像是從女孩終於走到女人的樣子。

這條項鍊的整個製造過程花費了我不少心力,從找尋礦石到總算可以編織開始,再到包框、串繩、編繩...整個旅程都在反映項鍊主人的狀態,同時也挑戰了我自己能做到的程度。那些看起來像是美好.完美無瑕的地方,但是其實是有些試圖隱藏的部分,我將之拆解開來,告訴這個部分要勇於去看,不要遮蔽。

這項鍊過度追求完美,以至於無法放鬆的部分,形成了一種執著。在這樣的時候我就會停下來察看,停止編織,等待「流」經過才繼續工作。我知道如果帶著這樣的執著去佩戴項鍊,項鍊一定會無法承受而斷掉。所以要放下執著。

我不斷地在看那「安全感」的部分,並跟那項鍊說話。

繩子的繩結並沒有使用到很繁複的結,因為編織時聽到項鍊主人的聲音,她告訴我要簡單就好。簡單的繩體,反而襯托那水藍色的主體。

最後我終於完成了這條項鍊,我知道在我把它祝福完並寄出以後,一切就沒我的事了。因為編這條項鍊的過程中實在發生了很多事,特別寫這篇文章註記之。

(呼!所以以後魔法石項鍊的案子不能太多!)

2014年11月22日

「活動」信念療法體驗(十個名額)

今晨有了一個進展,對某個已學會的方法有了更深的領悟;故將分享[信念療法],開放十個名額(請親臨法屋),需現場進行,每個人十到十五分鐘。

報名方式以正式信件洽jonnyfox1986@gmail.com為主,不接受FB訊息。

*隨信附上你的大名年齡性別及電話信箱。活動方有權利篩選參加者。

活動流程:
(1)個案向阿尼訴說你的煩惱或議題(十分鐘)
(2)由阿尼連結做當下的處理
(3)給予肯定語意(若有)
(4)個案回家自行練習與觀照後續

*活動結束後若想回饋感想,歡迎回饋~

*額滿後,活動方將告知~

2014年11月20日

「活動」11/24綠度母共修(免費入場)

觀世音菩薩慈悲淚滴之化現.藏地普遍信仰之綠度母(聖救度母),古稱多羅菩薩,為不可思議之藏密本尊。在此混亂之世道,由於人心浮動,許多法門的加持力減弱,然而度母之加持力於此末世卻更加增強。度母意為救度眾生之母親,因其悲心與願力故,聞聲救苦之速度十分迅捷,又被稱為勇迅母。

綠度母為21度母之主尊,具普遍消除怖畏恐懼之能力,迴遮魔障及「所願皆成」的願力,我深深有所感悟。傳統上,修持度母能為事業帶來幫助,清淨自心,帶來無畏之願力,不論是財富人緣感情運勢家庭健康求子等等,防止災難迴遮意外障礙魔擾等,諸事都能圓滿所求;修持度母能讓我們的心更柔軟,安住於喜悅與平靜中。

第十二世蘇曼噶旺仁波切,
為帝洛巴尊者化身再來
為佛法的興盛廣揚而發心,由上師.尊貴的第十二世 蘇曼噶旺仁波切特許下,2014年9月起由阿尼在台中法屋帶領每個月固定一次的綠度母共修,為想要接觸佛法的民眾提供共修之門。

仁波切常說度母是他的本尊之一,並殷切勤告弟子們應實修度母,於世界各地大力推廣度母法門。仁波切常往來於各地弘法,如新加坡、香港、印尼、台灣、馬來西亞、美國等,並於美國波士頓的中心有日常課程教授;各地之中心資訊詳見http://zurmangkagyu.org/

*歡迎攜帶佛前供果.花或食物,並於共修結束後攜帶回家享用~


{當日共修流程}
大手印傳承祈請文
21度母祈願文
蘇曼噶舉傳承.綠度母短儀軌共修
上師蘇曼噶旺仁波切簡介
念珠使用方式
諮詢問答時間

活動時間:11/24(一)晚間七點~九點
活動地點:法屋/台中市北屯區東山路二段
活動費用:免費

*若請供法本,隨喜參贊。
金額將全數供養上師蘇曼噶旺仁波切之佛行事業

報名方式:請先來信jonnyfox1986@gmail.com
或來電0977768914方便告知交通資訊及統計人數

與上師合影
帶領人:阿尼
法屋負責人
平時為身心靈課程講師
於北中南地區開設課程與帶領成長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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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累世因緣,數年前皈依尊貴上師蘇曼噶旺仁波切
進入噶舉傳承並開始日常實修
並於今年初赴印度晉見大寶法王噶瑪巴
心有所感之餘,因緣聚足,
願協助上師推行佛法利生事業

若各位朋友有任何佛法上面的問題
或您為仁波切弟子而想知道更多資訊,
歡迎問我或來信jonnyfox1986@gmail.com
在能力所及處願盡棉薄之力

高雄地區可洽高雄中心:高雄蘇曼佛學會

*需先報名以統計人數,以準備教材與法本。
*若攜帶鮮花素果請先告知
*無108顆念珠者請於課前或課後自備念珠,有念珠者請自行攜帶前來
*目前阿尼將每個月固定一次在法屋舉辦綠度母共修

「做夢與潛獵」夢的教導

昨晚睡前有種莫名的恐懼感,它示現為「快要被鬼壓床」的感覺,就是有一層能量湧上來包住身體的fu。其實我從來沒有被鬼壓床過,我只有小時進入巨大的放射中過。

然而當下我覺得非常好,因為我已經很久都沒有感覺到恐懼,這有點新鮮。

後來我做了個惡夢,當自夢裡驚醒時,窗外還是黑的。我覺得氣脈有點堵塞住,覺得應該是氣脈堵塞而使得惡夢產生。思考了一會兒,我看著那恐懼,然後決定走進去。心想:既然我都走到這裡了,就沒什麼好怕的,嘿嘿。你越是來找我,我就越是要走進去。

過去若是真的非常害怕,我是不會說這種話的,只會躲起來發抖而已。然而現在的我已非從前的我了,現在的我,當下就是這種膽子。

後來又進入了一個有車的夢境。早上醒來,看到天花板的調紋飾板,想了一下「我在哪裡?」後來意識到我在屋裡(證明了兩者之間的界線其實並非那麼絕對,我們的現實生活不過是另一場夢境而已)。

結論是,人在醒來時,好像情況比較受到控制,心會比較安定,然而究竟的情況是,應練習到在夢中跟在現實世界,心都沒有兩樣地「安定」,沒有任何畏懼。




就去做吧

今天一個訪客來找我,在與他的對談間,有些部分可以分享。

他因為某個目標的進度一直延宕(正確來說是進度不如他的預期),而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一直拖著,眼看就要糧草用盡了,他來問我該怎麼做?我說我沒什麼想法,也不覺得我可以做些什麼來「幫」他。

事實上他為了這個目標非常努力,持續等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也很精進的做著功課,總之呢,「人間可以做的」他已經做盡了,「能量層面能做的事情」他也做了,如果現在事情是這樣,一定是上天有祂的安排吧。

但由於他還是一臉煩惱,在意著「現實面的現象」不如他的預期,所以我試圖分享一些經驗,讓他能理解目前狀況的可能原因。

我說:「對我來說,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在「外在」完成的,而是在心裏面完成(指著自己的心);表面上好像沒有做什麼事,可是當我內心(裡面)的能量轉變了,我的「外境」就會同步改變。」

這是屢試不爽的事。

幾乎就像是,如果通過了內心一個關卡,上面就會掉獎品下來一樣。

之前某個朋友說得好:「做我們這行,就是領上天的薪水啊!」、「努力修行,能量有到那裡,自然而然現實層面就會符合」

只是當然不是為了獎品而去面對心裡的關卡,只是心是躲都躲不掉的,你只能勇敢面對現在的議題,然後通過它。目的並不是在於那背後的東西,而是「現在來了什麼,就去應對它」。如此而已。

但當我們過度將注意力放在外在現象,心就容易隨外境波動,然後忽略了內在才是現象的「產生處」,是根源。

不去面對內心的部分,而去專注在外在的部分,事情也不會因此而解決。但如果把注意力放在內心,至少自己的部分會解決。那不是很好嗎?這樣一來如果外在事情後來改變了,那很好,如果沒有改變,那自己的心情也不會受到影響。

最後我跟他說:「如果能做的事情已經做盡了,上面也透過一些方式告訴你「什麼都不用做」,你也知道現在該做的事情是什麼,而且你也正在做,那還有什麼好煩惱的呢?」


對阿,沒什麼好煩惱的,就做現在該做的事吧!把焦點放在當下,保持空白。



在畫Henna




致那些致力於新時代靈修的朋友


致那些致力於新時代靈修的朋友:


你擁有許多工具
你上過許多課程
但他們都沒有進入你的心裡

接受事情本然的樣子

毬果接受自己是顆毬果
很多時候我們會對事情的進展有所預期,認為事情(或目標)應該要照我們所想的那樣,應該要在什麼時候達成、應該要用什麼樣的方式發展、看起來應該要像怎樣...所以當事情不如我們預期的時候,自然覺得痛苦不堪。

事情看似停頓的同時,人陷入了煩惱中,開始責怪上天沒有保佑我,或懷疑自己做得不夠多、不夠好,可是其實很有可能的是,上天覺得這件事的成熟時機並不是現在。

我們都聽過「強摘的果子不甜」的說法,但同時我們也沒什麼耐心。

一件事要成功,除了自己要付出努力,保持信心以外,還需要等待時機/因緣成熟。前面兩者都是自己可以做的事,但第三樣是誰也說不準_是由上天來決定的部分。

是謂「做事在人,成事在天」。

也許有時候我們都太「用力」了。覺得好像只要努力,就可以「達到」。但其實一件事情要成,還有很多其他因素。

該怎麼辦呢?

當我煩惱著某件事,靜坐一個小時後,我決定「接受」事情的現況就是如此。

我意識到,「很多時候人會煩惱或是痛苦,都來自於我們沒有真正接受事情的『現狀』」。

當能夠接受「事情就是現在這樣」的時候,抓著的手就放鬆了。眼神也能夠專注在當下,而不再看著未來。


接受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
而它也本來就應該是現在這樣,
所以它發生了。

萬物有自己的進展。

當我選擇了接受,不再試圖切斷關係或壓抑渴望時,我意識到,也許對方也跟我一樣,也許她也正在她的層面考慮著要切斷或是壓抑。而當我接受事情就是現在這樣,能量就開始流動。

我實在是為了這段關係受盡了考驗。即使我不知道究竟哪裡來的耐心可以讓我等這麼久,但我想,這段過程最大的禮物是讓我越來越清楚我要的是什麼,然後越來越堅定。(過去的許多次,實在是太快就跳進去了,以至於什麼都沒看清楚,離開之後才看清楚的啊)

在這段過程中,我也時常動搖。
然而進展到現在,我學會時常停下來檢視自己的心。
如果心願意,就往前走;如果心不願意了,就停下來或往另一個地方走,也沒關係。我不勉強自己,必須真誠地跟著心走。

我知道,也許對方也為這段關係付出了許多代價,或有過許多次的掙扎/思考。但為什麼偏偏是我們?而不是別人呢?一定有什麼理由吧。在這個世界那麼多人裡面,偏偏是我們相遇了。而非別人。

上天一定有祂的理由。

而就算相遇了,雙方也是有選擇的。

所以我選擇繼續相信內在的指引。如果一件事再三確認過是這樣,那就沒有理由不往前走。反正如果到時候事情的結果不是這樣,也沒有什麼,就是接受,然後離開就好。如果上天要你去一個什麼地方,一定是有理由的。如果是自己要去的,那就算了。

我知道(且體驗過),壓抑只會帶來痛苦,切斷關係只是在傷害這段關係(也是在傷害我自己),而且每當我試圖要去切斷關係時,總是不成功。為什麼呢?我想過很多次,後來覺得這段關係與緣份,一定有祂的安排。

於是我接受,然後放下,繼續往前走。


接受,並不會讓人失去任何東西。
接受,事情就可以再繼續往前走。
接受,是對自己好,也對別人好的事。

接受的同時,就放下了恐懼。

放下了對未來的期望,變得可以專注在當下,繼續做自己的事。





2014年11月17日

修行的定,聚,與深入。

2012年的萬聖節,在高雄舉辦的柳木之火儀式
身為一個修行者,到中後期自己要更「定」,「聚」,與「深入」。

「定」講的是穩定。特別身為老師,如果自己狀態不穩定,很難攝受弟子;身為治療師,如果能量不穩定,就像天線時常訊號不穩,有時接得到電波有時接不到電波,電波忽強忽弱,在這樣的情況下接個案就會頗吃力。

當然並不是說擔任這樣的工作(老師/治療師),就必須要維持在完美的狀態才可以,人非聖賢,情緒波動在所難免,做這種結合修行的工作並不是指你就得成為一種完美的無波動典範,那實在是太辛苦也太泯滅人性了。但是隨著修行的進展,人應該會越來越穩定才是。面對不穩定的狀態,應該要坦誠地接受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是一個過程。這樣才有可能繼續進展。

當我們逃避面對改變,逃避陰影與波動,樂於待在快樂光明的覺受,那只會讓人走進一個死胡同,進入自己營造出的假象。
 
要像個勇士般勇敢面對真實,不管今天你是在哪個位置都是。不管你是在老師或治療師的角色,抑或你是校長或領導人,不管人們對你有多少期待,都要選擇真實地做自己、面對自己,因為真實會讓人有力量。

不穩定的能量就像火焰忽明忽滅,唯一的方法就是持續精進.並不間斷的修持。不要畏懼去面對它,直到因為心性的成長,而對自身狀態有更多掌握與了解,也許你會發現那是一個循環週期,也許它是偶發性的,但只要你接納現狀,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持續在修行的道路上前進,慢慢的事情就會漸趨好轉。


不管身在哪個環境裡,要時時刻刻「回到自己」。直到你一直都待在自己之內,沒有分離。

 

「聚」,講的是凝聚力量,使力量更為精實,而不渙散。把過去外放在人事物上的能量,一點一滴地收回來,凝聚到你的「內在」裡。(可以說靈魂碎片.創傷修復等等就是在做「聚」的工作)

若力量不聚,當事情來時,自己的能量消耗會很快。或者就像武術一樣,重大打擊一來,人就趴了。凝聚力量絕非一朝一夕可成之事,它是要日積月累去做的。現在很多人都在修行,都遵循著某些系統。有些人則已經走上某個位置,開始帶領人們,成為某某老師。但這些老師們扣除掉行事與教學風格的差異外,吸引人的是在於個人的內在修養與凝聚力量的程度,即使在某個領域已經有了卓越出眾的成就,如果因此在修持裡懈怠,修煉趨緩,坐吃山空的結果就是被其他人迎頭趕上。


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精進,持續修行並凝聚能量是絕不吃虧的。有些人會把自己的修行成就、成果展現出來,比方說今天靜坐時得到了什麼、修行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但除非是為了利益眾生的考量而選擇公開,否則這樣只會容易招致修行路上的障礙與違緣。
 
在金剛乘(藏傳佛教)非常強調這點,強調隱密的修持,在古代的巫們也是如此。為什麼會說如果公開成就或進展會遇到障礙與違緣?因為如果你修行時保持低調與秘密,在沒什麼人知道的情況下,你當然不會容易招致別人的眼紅與妒嫉,(用新時代的語彙來解釋:這樣容易遭到惡意的能量攻擊/在乙太星光體層面),如果你希望修行能迅速進展,你當然不希望還要花時間來處理別人對你的負面投射(特別是如果是惡念或詛咒真的很麻煩),你拿這些時間來持續精進個人的修持不是很好嗎?

不過如果你的功課/工作項目是專門處理負面能量/翻轉沉重能量,那也沒什麼不好,因為你的主修剛好與此結合。在藏傳佛教來說,你可能會成為一個誅法的專家;在新時代領域來說,你可能會因此是個專門處理棘手案例與有毒能量的巫師.治療師。(不過我想應該沒有人想要天天跟這些能量為伍,除非你是真的被選中要做此事。)


「深入」,講的是修行必須更加深入,剛開始你可能進到一個山洞的中間就很夠用了,很多人都會因你前面的這段歷程受惠,但開始會有些人跟隨你到更深的地方,當你後面開始有些人跟著走,自己就要進到山洞的更深處,持續前進才能夠帶領他人,同時也要意識到這個深入並不只是為了他人而做的,同時也是為自己而做的,因為要「自利利他而解脫」,重點在於找到解脫的方法,所以要更趨深入。有些領頭的人走到中間就停下來,那就只能一直教同樣的東西。


越走到後面,就越在「細微處」工作。
 
領悟往往在一個細微的念頭之間出現,頻率往上提升或往下墜落也是在起心動念之間。
 
修行越到後來,修的越在內,而不在外。
看的在內,也不在外。
 
時時刻刻反省檢討自己,而不是認為自己很厲害,「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這樣的態度反而最容易出現問題,這種態度最容易出現在已經修行了一陣子的人,或是開始有些成就徵兆出現的人身上。剛開始也許他們都非常努力,走過一些艱辛的路,但是到了後期,當開始享受成就的果實時,他們不見得能夠繼續堅持下去。反而是停在那裏,身心安逸開始放鬆。

這種放鬆會導致「盲目」,盲目指的是「開始無法看見自己的缺失」。當大家都稱讚你好的時候,你不會看見自己的缺失;當事情看起來都很順利的進行時,你也不會看見自己的缺失。這是最危險的地方,因為它非常隱微。所以不管怎麼做,重點就是「不要停下來」。不要停止你的修行。

修行,在我的經驗是越到上面(或說越深入)就如同逆水行舟,你試圖要划到瀑布上游,遇到的只會阻力越大而非越小,因為當你一停頓,面對的衝擊與要翻轉的能量就更沉重(因為你籠罩的範圍/負責的區域已經更大了),所以這是一條只要踏上了便無法停下來的路,而你只能不斷奮力地往上划。

這是今天的一些感悟,與大家分享。

 

2014年11月16日

政治v.s.領導者的條件

摘自網路
獅子的力量與自信與領導力有關
管理眾人之事,叫做「政治」。

今天我到社區場地開會,(小精靈準時在開會前一小時叫我起床*金促咪~我要給祂們一點糖果)很意外的是現場坐滿了人(平常社區裡沒有這麼多人),可能是因為如果有出席這場會議將可以減免管理費的緣故吧,路上停滿了外地回來的車,充滿人與小孩的喧鬧聲。

進入會場後,聆聽發言。我本來以為很快就可以投票表決結束。但我錯了,整個會議就像以前大學開班會一樣冗長...

首先是社區主委(主持會議者,一個中年男子)不斷的離題,並慷慨激昂的表達所有他的意見與看法,不幸的是,顯然社區某住戶(女性)一直都看他不順眼,不斷的發表反對與質疑的言論。這位女子充滿憤怒(整個人的眼神帶氣場真的是滿滿的憤怒能量),質疑第一個表決案的細節內容,

她質疑的細節如果真的要進行深入探討,第一個表決案將無法在當天通過。

於是另一名頭腦清楚的人終於打斷主委,敦促進行了表決。結果第一項表決案是被否決的,未達二分之一門檻。這是那位住戶要的,而主委並不樂見。他又開始表達他的熱誠意見希望得到支持,整個場面像是一場鬧劇。

針對該住戶的質疑(從質疑表決案內容到人格層面),主持人社區主委不斷的回應並表明自己的委屈,或是說「希望大家來當看看主委」之類的話表示辛酸(你我都知道這是沒有意義的發言),當這場你來我往的唇槍舌戰似乎會不斷繼續下去時,我舉手發言表示到底何時才要進行第二項表決案?

很快的,終於進入第二項,也就是關於社區寵物管理罰則的部分(我最關心的議題)。因為有人雖然養寵物卻不管理好自己家的寶貝,讓牠們在外面便溺(我就曾受其害),或是放任於凌晨吠叫,或者養雞的也有(天啊,我第一次知道有人在社區養雞);有人提案若是該住戶置之不理,則警告三次後進行小小的罰款,就是取消管理費優惠而已(每個月多付六百)~

雖然真是個不痛不癢的罰則,但至少可以表達意見,所以我最關心這個項目。

在大家高票表決同意後,確定這個罰則生效,然而有人提出異議,一位先生顯然是動物權益支持者,他表示我們社區有老鼠,如果有野貓的話可以控制老鼠數量。他委婉地表示他支持動物權益,但一件讓我錯愕的事發生了,主委揶揄那麼應該要派總幹事去抓老鼠以控制老鼠,持續說一些沒意義的話。這時候原本臉色祥和且頭腦清楚的總幹事突然生氣,跟那位反映的男子說:「你已經槓我三年了!」

這時候大家都知道他們兩位之間可能有點情緒,主委則立刻話鋒一轉表示那再表決一次(即使剛剛這項表決已經通過了!),現場甚至出現這樣的聲音:「不要因為他一個人(那位住戶),就如何如何..」等等的意見

主位一說要再次表決,人們又舉起手來,這次通過三分之二。然而在我看來這完全違反程序正義,於是我沒有投。到底為什麼投票表決變成了一種大家意氣用事的場合呢?A生氣,B也生氣,然後用公共的資源去槓彼此,耗費所有人的時間,讓所有人都參與了這場鬧劇。結果是大家都會越來越不耐煩(因為會議時間拉長了,大家的耐性也慢慢消耗完)

此時另一位有養狗的住戶則發言表示,應該針對有外國住戶深夜不關音樂的問題來探討(顯然她在乎的主題是噪音,而非貓狗,但這已經是另一個主題了)

這時我開始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一項表決案,變成了立場互表?明明只是一個表決,通過或是不通過,然而有人卻立刻對號入座(明明這項提案本身可能沒有反對寵物飼主意思),認為這個提案如果通過,將會是在反對飼養寵物的人。這根本是兩回事啊~

於是情況演變成大家表明自己的立場,而離表決案本身真正要表決的東西越來越遠(離題到很難拉回來的地步)...

只要演變成兩方的立場互表,可想而知結果會是如何,你反對我我也反對你,這樣在能量上根本不會有和平的可能(尤其是在雙方都摻入「個人情緒」的情況下),會議流程也會持續不斷的拖延下去。

而主委身為主持人,也不斷的在違反規則,並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責任是讓整個會議流程可以流暢地進行,不斷地發表自己的意見。因為他手拿麥克風,所以製造了一個使大家都必須聽他說話的狀態。針對他的住戶則不斷針對他,也不斷地拿麥克風來說話。

我覺得現場能量有點混亂(但可能比國會殿堂要好),我觀察到有些人的個人憤怒終於有一個場合被扔出來(而且是公共場合),他/她們可能就是在等這一天,透過發表意見而把矛頭指向某個人,那個人成為他的標靶,很不幸地也涉入其中,然後標靶人物最後也生氣了,他也開始針對這個人,然後一場混亂就這樣持續下去...

我想說的是,少數人因為個人的情緒,而將能量丟出來公共場合的這個作法,其實是在耗用所有參與者的能量與時間。如果在上位者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冷靜的處理事情,讓事情速戰速決,讓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且自己的情緒也不會隨之起舞,那就是萬幸了。

然而我直接看到的這種對立的能量,在現場是主事者自己能量也不明確,不冷靜,不在自己中心,而投射他的人(住戶)的能量也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完全扔向在台上的人。唯一冷靜的人是社區的事務執行長(他不斷提醒主委將已經離題很久的討論走向,拉回投票表決),然而他並不擁有發言或主導議事的權力。

在整個會議的過程中,也不斷有市議員候選人來拜票,並插入會議流程中講個幾分鐘懇求大家支持之類的話,並在台上議程還在進行時,到場下跟現場民眾握手拜票發贈紀念品,讓我很傻眼。

一是為什麼大家(包括社區委員)會默許這樣的事發生?整個會議是社區自己的會議不是嗎?二是誰通知他們我們將在今天有這個會議?(大家都到場,來拜票就可以提高曝光率)但大家似乎都見怪不怪的,彷彿這種事情很正常。我不知道這是包容呢?抑或界線不清?但我想可能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事發生,但這個會議並非是[里民同樂大會]那種娛樂休閒性質高的聚會活動,而是討論正事的投票會議耶。

我在現場,心想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我觀察到,如果在上位者的能量明確並冷靜,沒有涉入情緒,整場議事應該就能夠很快地進行,大家可以表達自己意見,但是在臨時動議時表達,或在一剛開頭提案時表達,而不是在即將表決時發表意見,使得表決難以進入表決。

同時我也意識到,如果你不在那個位置(領導者),就很難主導整個走向。

流程是民主程序,是已經制定好的。如果主導者意識不清,整個機制就空轉或是冗長混亂到沒什麼效率可言。如果主導者神智清晰,冷靜理智,至少結果就不會太糟,他只是個負責執行流程的人,大家能夠真正表達意見跟討論事情,而且主題明確。

*所以我的結論是,領導者是什麼樣子的,場子的狀況就是什麼樣子。

領導者很混亂,整個過程就會模糊沒有方向且離題,冗長到大家都失去耐心且離席回家。領導者很明確,討論的方向與重點就很明確,可以區分什麼是重要的什麼是不重要的,可條列式的討論,也知道優先順序是什麼,更能遵守民主流程。

*然後領導者的Kusco(肚臍能量中心點)要很強,才能夠面對某些人對他的強烈投射與能量攻擊,他必須要有個堅強的Kusco才能代謝轉化這些沉重能量。

*領導者要是個冷靜理智的人,才能判斷時勢(我稱之為能量流),精準切入討論的事情,而不隨他人起舞,不離題。

*領導者最好要有修行.有內在修養,要懂得太極的技巧,轉化強烈的針對性能量(針對他),化之於無形,不然面對強烈的情緒謾罵無法處理,自己被牽引掉進去的話就糟了。

*領導者最好再練個拙火,增強生命力,隨時有生命能量可用,自己補充自己,不然每天處理這些繁亂的事情,會快速消耗能量與腦力。每天接觸這麼多人,拙火可以快速代謝掉不屬於自己的能量,增強中軸,幫助回到自己的中心。

總之我觀察了現場的能量流,發現了這些事。

所以領導者真的很不好當,難怪古代以來修行者沒有人要當領導人,因為實在太麻煩了(誠如老子規勸過孔子一樣)。如果可以一個人清修,誰要去為眾人的事情想破頭還要被能量攻擊?

但偏偏弔詭的是,如果你不去參與這些事,似乎就是讓眾人決定你的命運而已。

在[現實世界]與[來生]之間,除非我們可以完全超脫這個世界,認為自己不過是個地球人,是個靈魂,沒有國家種族性別政治與星際層面的立場,並隨時可以走跳於不同範圍與界線...否則我們還是得在這個地球上做些什麼,表達些什麼,做點行動。

但如果我們首先已經自動把自己放進「二元性」的架構之中,例如資本與共產、男與女、漢人與原住民、支持與反對、愛動物與討厭動物...這些立場裡,我們就失去了跳脫出來的自由(從二元對立中離開),且非常可能的陷入情緒能量的支配中(變成一個只看見與自己對立方的人),那麼,我們就離輪迴不遠了(持續待在裡面,沒有跳出來的機會)。

這也是我上周五跟光的課程同學提到的:「當我們把自己放在「地面上的任何一方」時(A或B方),我們就無法從「上面」來看事情。」

摘自網路/
鷹的視野-薩滿的第四階段/東方
什麼是真正的自由呢?自由是離開痛苦,但什麼造成了痛苦呢?是我們狹隘的心智。狹隘的心智困住了自己,使你不斷來回於兩個端點中學習與體驗,你誤以為只有這兩種選擇,事實上你還有第三種選擇,就是從這個平面中逃出來,變成從上面俯瞰整片大地。像老鷹的視野一樣。

而要這麼做,首先,你必須先不要把自己對號入座。檢視那些讓你失去理智的表面現象,因為我們已經不需要這個樣子了,你不需要涉入其中。你不需要再花費更多注意力在負面文宣或新聞上,你只要清楚你自己就好。

當所有的政治都在訴求「對立」與企圖推翻彼此時,只有一個可能會讓一切統合起來並更好。那就是愛與智慧。

從這次月底的市長與市議員選舉,我可以感覺到整個台灣的政治環境與社會氛圍已經改變,至少老一套的東西與操作方式已經行不通了,人們已經變得更聰明,整個時代正在呼應年輕的思維,變得更年輕,人們與候選人不再像過去一樣回應那些會激起內在強烈情緒能量的政治操作,許多人也選擇不再跟那些充滿憤怒與批評的言論共振,人們回到自己,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我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當你的感知更敏銳,你對能量有所察覺,你的「看」會更清晰。

在今天之後,我對政治是怎麼回事與領導者的條件有了更深的理解,從大學擔任社團社長開始,我就知道政治是一件無可迴避的事,有太多人對此有所投射,有太多人對這個位置「有所求」,但當你要做一件大的事情時,你很難迴避走上那個位置,因為有一些事情必須是在那個位置才能作得到,才有辦法推動。

月底選舉將近,祝福那些你支持的人以及你不支持的人。在你無差別的祝福下,大家都會同步提升,變得更好。不論結果如何,每個人都在自己學習的進展中。



取得平衡的重要性

前陣子剛制定了個人的作息計畫表,想要好好的在家寫作,然而除了固定帶領的團體以外的工作坊還是造成負荷,在種種考量之下,決定以寫作為優先,希望能達到利益最大多數眾生為目的。

雖然在這段日子不間斷的工作中,知道自己有能力去做這樣的高速運轉,看到學生的進展也開心,然而自己日常的功課與鍛鍊、寫作等,勢必受到犧牲。我想每個人都應該回到自己,去做最有效率的行動。

將能量回歸到自己的身上,是最好的。因為世界會繞著你轉動。
而不是你繞著任何人事物而轉動。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上天。



十二月還會有一些對外的連結及大課(寵物溝通課等),包括聖誕節慶等(節日很難停下來啊!),有意者再自行留意。

「公告」課程取消通知

由於個人計畫改變,故於今日舉辦完拙火瑜珈課程後,決定取消17-19的精靈課與內在小孩課程(往後開課視因緣而定),11/23魔法石課程與11/24綠度母共修照常實施,歡迎參加~


2014年11月11日

在關係中找回自己

右半身不舒服了近兩周,用了一些清理方法不過效果短暫,直到今天早上練了拙火瑜珈,在調整的過程中發現一些重要的議題。

我發現我遺落了許多力量在與男性的關係之中。

上周我看見一個女性友人將她的力量徹底交給她男朋友。原來這是一個提醒,提醒這是個準備將[掉落在男性身上的力量]迎回的時刻。

今年某個時間點,我發現當我跟某些男性在一起時,我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在能量上幫對方,這是種很可怕的事,因為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驅力。但它就是發生了,而且發生在跟一些異性戀男子互動的身上。當然我不可能跟男子在一起,因為我是個女同志,我對男生沒有感覺~但我觀察我跟女性對象的互動,界線就清楚多了。我在想為什麼會這個樣子?那幾乎是[能量自動流到對方身上去]的狀況,這是需要很謹慎小心的一件事。

某天我騎車從外地回家時,我想起一個男生(A男),當我想起那個人的臉時,我前方的車子(也是由一個男性駕駛,但我懷疑他有喝酒)突然緊急剎車,如果我沒有及時反應,我可能就會撞上去。

千鈞一髮過後,我又想起B男,這時幾乎也是立即性的,路旁有一台轎車有點蛇行,如果我沒有閃它,我也會擦撞到他。這台車的男性駕駛在玩手機,一邊很悠哉地開車,完全沒有在管路人,雖然速度很慢但是也很危險,車子跟著他的心情晃動著,左搖右擺。

我立刻告訴自己不要再想這兩個男生了,因為我知道我的潛意識想要幫他們,但是他們身上有[死亡動力],這不是我可以處理的事。在此刻我察覺到,自己有這種[不由自主想要幫助某些男子]的能量。

今天當我回溯我的右半身,我想起一件之前發生的事。某個朋友Q對我有投射,因為我開跟她領域相同的課程。但是其實會來找我們的族群完全不一樣,而我也並不是為了想要得到利益或名聲而開這個課,而是上天叫我開某課我就去開了,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的。然而這樣的誤解還是存在著。我只能試著釋放對這件事的執著。

昨晚我想起很久以前有個朋友G,我也是後來跟他開了一樣類型的課,再後來我們就沒有什麼聯絡,雖然我們是好朋友。我想這兩件事有點關聯。必須從比較早發生的G開始回溯。

我想起很久以前我做的一個夢,夢中我騎機車先到了某處,在一個山下,而G比較晚到,為了等他,我忘記我的機車停在哪裡了。當我看見他慢慢騎機車過來時,他下車堅持要我載他,我覺得很怪,因為他的身材比我高大(這樣不會翻車嗎?),但是因為他不斷堅持(可能對我的騎車技術較有信心),我只好順從他。我們騎車到了山下的岔路口,左邊的路是我的路,是一條45度上坡的路,有點陡;右邊是他的路,是一條平坦的路,只有微微的上坡。我知道我們必須在這裡分別了。然後我就從夢裡醒來。

這個夢是在我跟G沒有連絡一兩年後發生的。了知夢境意義的我有點傷心,因為我一直都是那麼的喜歡與他相處。我們非常相似,雖然性格迥異,但我們有不少共同點。後來我想,我可能真的太執著在要跟他「一起」了。要一起完成某事,一起去哪裡,一起達到某目標等等,但每個人有自己不同的速度。

我在這個「一起」的執著中忘了自己,甚至夢中還把象徵我個人動力的機車給忘了,為了等他,等太久忘記車停在哪裡。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去釋放因這段關係所產生的感傷。因為我們曾經非常的要好,又在同個領域,所以更難放下。

當我想起這件事,我知道我必須釋放掉對這段關係尚存的執著。

我在回溯中看見兩個小沙彌開心玩鬧的畫面,他們約好要一起修行。這個約定到這世都還是,然而人事已非,我必須放下對這個約定的執著,這樣我們雙方才能夠做自己。

當我右腰的氣結因此鬆開大半後,我意識到原來我一直在潛意識中幫他。我用我的能量幫他,但我不知道。之前我一直以為這個氣結是我自己身上存在著的,也許是來自父親家族(當然有可能,但是不只如此)。

我要求所有遺落在我與男性的關係中的力量,回到我身上來。

我看見右肚臍輪一直塞住的一個點,慢慢被疏通開。

我想起我意中人的身體狀況,想起某些學生的狀態,以及在她們身上發生的事。我立刻了解了。她們在與男性的互動關係中遺失了大量的能量,就是因為這樣,有些事情才會不斷發生。

我想起一個個男性面孔,包括很久很久我都沒有想起過的人。

我的父親、我的男性家人、甩我巴掌的國小老師、跟我合作的男性夥伴、我的青梅竹馬、對我有好感的男生、潛意識想要幫他的人...

我一一收回那些遺落在這些關係中的[我的力量],不管是因為幻滅或傷害,不管是因為同情或是怨懟...總之一開始產生執著後,能量就緊緊連結彼此,不管那個執著是用什麼形式表現出來的:是憤怒或恐懼,是失望或好感...在我身上背後的許多女人,透過我這個媒介活著。她們有著相同的情緒,相同的[能量遺落在關係中.在男性身上]的議題,我背負著所有女性的共同課題。

而當我要回屬於我的力量時,我第一次那麼清晰的在閉著眼睛時,感覺到我的臉。我感覺到我的名字,一個有愛的名字。在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很完整。我有另一邊的臉回來了。我是陳OO,我是一個女人。而之前我失掉了我的一部分。

現在我要活出完整的自己。即使在過去生中,我不斷地扮演著男人、女人的角色。我是一個男生而跟男人互動,或我是一個女人而跟男人互動...所有我在關係中遺失的力量,我要一一收回。

我看見,過去在我身上一直以是男性能量為主的,而那並不是全部的我。我只是在反映出一個角色,一種狀態。在那樣的狀態之中我也是身不由己的,你明白嗎?因為某些原因,你無法做自己,你身上的能量流讓你[展現]出某種特質,而你誤以為那是你,可是其實你並不是。

你只能是你自己,而這個是無關性別性向的。

我的靈魂本質是中性的,而我此生的生理性別是女性。我接受我的生理性別是女性,而我也知道為什麼。這是一個任務。我(身為一個女性)的突破,能使所有女性突破。我療癒自己,所有人都得到療癒。

當你掉落許多力量在關係中,你不斷在重演那個缺口,不斷遇到提醒你「有這個缺口噢」的人,不斷出現有缺口的事件,直到你意識到並修復自己為止。

我是一個女人,我協助所有女人,這是為什麼我來這裡的目的之一。我是女人,同時我也協助男人與女人,但不論如何,我修復自己,我不再在關係中給出力量給對方,我將焦點放在自己身上,我知道我的完整會讓對方也完整,而不是去幫他,像是用自己的能量去代謝與轉化對方身上的部分等等。

我意識到我可以大步往前走了,放下跟朋友G之間的事,現在我要走我自己的路,我拿回屬於我的部分,不再等待。



我祝福所有[曾遺落力量在與男性互動關係中]的女人,祝福妳也可以找回屬於妳的力量。記得從妳的內在找回,而不是從外在。

祝福妳活得完整,為自己好好活著。
喜悅而快樂的活著。

2014年11月10日

皈依處


我覺得許多人都在尋找一個「皈依處」。

皈依處是一個佛教的說法,我解讀這個詞的意思是:「找到一個讓你能夠安心依靠的地方,依止在這裡,沒有恐懼。」

不管是在哪個領域,新時代(身心靈)也好,宗教範疇也好,根本不相信任何東西也好,人們總是在尋求一個皈依處。只是那個皈依處是什麼型態而已。

在宗教領域裡,某些信徒認為神是他的皈依處,教會是他的皈依處;或是佛法是他的皈依處,度母的精神是他的皈依處,或是某傳承的法王上師是他的皈依處...

在另一個領域裡,有些人可能認為「錢」是他的皈依處(金錢至上),權力地位是他的皈依處(爬越高越好),「感情」是他的皈依處(眼中只有感情)...或是有些人認為某個大咖老師是他的皈依處(全然信仰這位大師),或是認為某個外星文化或外星球是他的皈依處(遠離地球真實版),某位高靈是他的皈依處....等等。

我們似乎都在尋找皈依,對「皈依」有種渴求。

當我舉辦上一次的綠度母共修時,我在這個能量流裡面體驗什麼是「皈依」。人們並不是因為我而來的,而是因為度母而來的。但是又為什麼要因為度母而來到這裡?因為想要尋找皈依的地方,想要尋找一個真正能夠把心安放下來的地方。他們選擇了度母,選擇了觀音,選擇了透過某一條路去親近他想要的。

而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裡?論修行,我比不上某些人,論修養,我的脾氣不佳,論學問,佛法也不是我的強項。後來我想:「啊!是了,因為我比來這裡的人,多了那麼一點點信心。」我找到了關鍵。我不可能去教一個連我自己也不相信的東西。因為我相信,所以我在這裡,人們也在這裡。


但是,當許許多多的皈依處在眼前的時候,有時人們又缺乏信心。
真的,我是說真的,許多人就是這個樣子。

就像少年Pi,他用了各種宗教的方式做飯前禱告,父親憂慮地跟他說:「Pi,你不能這個樣子,你什麼都信等於你什麼都不信。」

事實上真是如此,在新時代領域裡,人們追逐某樣有趣的東西,某種法門,一窩蜂的前往。當令一個人說某某東西也非常有趣時,人們又一窩蜂地前往。當你學習到某種程度,你發現這個東西無法解決你的問題時,你又轉移到另一個陣地,學習另一個東西,期盼這個新方法能夠帶你找到真實。

因為我也走過這個過程,所以我發現這個現象的根源其實來自於[缺乏信心]。這是修行的中後期會不斷遇到的挑戰。當然修行是沒有盡頭的,但是一剛開始跳下去時,我們總是很容易保持信心,但當你開始在裡面待久一點,只有兩個結果:就是越來越有信心,或是開始懷疑這個東西是不是真的。

因為在不斷深入學習的時候,你體內的某種東西會開始剝落,你會開始動搖是正常的,因為「真實」會不斷逼迫你面對自己,讓你去看你的脆弱點。這過程往往不會讓人舒服。我們想要得到什麼,通常得付出代價的。如果你開始迴避這一點,你就停住了。

信心會不斷深化下去,但在深化的過程中,你不可避免的會面臨「動搖」的時機。你一定要看見,你面對的不是外境,而是你內在的部分。

「多疑」是人心具備的一種特質,這是一個非常後現代主義的特質。從小我們被教導「懷疑」比被教導「要信任」的時間還要多。孩子被教導只能信任少數人(例如家人與老師),不能信任陌生人、不能信任看起來長得像壞人的人、不能信任主動向你示好的人(因為他們可能有心機)...但演變到後來,有時候你甚至不能信任你的家人,因為就算是家人,也可能對你做出傷害的事情。於是人們的心逐漸充滿懷疑與不信任感。

重建「信任感」的過程是漫長的,但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學習這一點。因為唯有深度的信任會帶你找到你想要找到的東西。它也能夠帶你找到幸福與平靜、安定。

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經常在藏人的臉上看到一種平靜,因為他們非常單純純粹,而且充滿信任。這是一個非常有福報的民族,沒有受到太多染污。

回到前言,皈依處是每個人終其一生都在尋找的。走到後來,你會發現你皈依的絕對不是外在的形式,而是內在的精神。

如果你皈依的是外在的形式,你會變得非常僵化,而且充滿拘束,你會變得無法接受別人的形式,或是這個形式一旦改變的話,你會變得很痛苦。

我們要怎麼重演那些古老的儀式?如果有些材料已經無法取得,或是哪個步驟失傳了,我們要怎麼按照原樣?


但如果你皈依的是內在的精神,那你很容易可以看見精神充滿了形式,你就不會被形式所束縛,因為你能夠「閱讀」到相同的部分。你會閱讀到不同儀式背後的精神,那相同的本質。就巫術而言,你不會區分是哪個地區的薩滿/巫術,你甚至可以在佛教裡面找到相同的東西,只是運作的形式有點差異。你不會排斥那些跟你穿著不同衣服袍子的人,你不會排斥看起來是古老或先進的工具,因為你閱讀到的是精神。

但我看見有些人,可能他們什麼都很相信,然後著迷在不同的儀式氛圍裡面(我所謂的儀式是各種宗教或文化都有的),但是他們並不清楚自己真的想要什麼,他們只是覺得這東西很好,就跳進去,然後再跳出來,再跳進去,再跳出來...從這一個到另外一個,不斷地在各個地道裡面來去,只要遇到黑暗的部分,就迴避它。


但那是不可能成功的,你試圖尋找絕對的光明,但是你會在光明裡面遇到黑暗。你會遇到自己的黑暗!你也會在黑暗裡面找到光明,因為當你突破那層黑暗之後,你會變得越來越透明,外面的光不是你用攫取就可以得到並待在你體內的,你必須從你內在去釋放那個不願意信任、放手、臣服的部分,你必須去接受那個時常多疑、動搖的自己;當你通過這個部分,你才有可能來到更深層的進化。

這就是為什麼要皈依,皈依絕對不是一個終點,也不是接受一個入門儀式剪幾根頭髮就好了(如佛教的皈依儀式),你必須持續不斷的從內心去皈依那個真實的,不變的,而且持續放下自我意識,持續清洗你的懷疑與不確定感、不安全感。你的平和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不是出現在有某個人(例如老師)存在的地方,或是擺了幾尊佛像的哪個佛堂。

如果你的內在有動搖與不確定,就算你待在你的老師或上師旁邊,你還是不確定。在佛教來講,這個現象叫做:如果你的內在對上師沒有絕對的信任,就算上師正在加持你,由於你的不信任,你還是領受不到全部的加持。

並不是上師沒有加持你,上師的加持是完美無瑕的,但由於弟子像是個有漏的杯子,水就算倒進來,還是會漏掉少許。水(上師的加持)一直都是在的,是因為杯子(自己這個容器)有漏,所以無法得到全部的水。當你發現杯子有漏,應該先去修補這個漏洞,才有可能接到全部的水。

再次強調,信任才是重點。
絕對不是外在怎麼了,而是內在怎麼了?

對我來說,「皈依」的意義是持續不斷在了解與進展的,這是一件值得我們終其一生去深入的事情,不管在哪個領域都是。

當你開始動搖時,要祈禱,然後試著去信任。所以藏傳佛教用四加行來清洗疑心並建立信任,所以基督徒禱告,所以薩滿巫師舉行儀式向四方與大靈祈禱。如果漏掉這個,修行的地基是不會穩定的。

這是你必須自己去構築的地基,沒有人可以幫你。

帕秋仁波切說,不管是一個聰明的人或是一個笨的人,信任(V.)這件事是沒有差別的。信任就是去做,去相信,沒有其他的方式。不管你是笨或是聰明的,都沒有差別。


願意去「信任」,去「做」,它會帶你「找到」、帶你上路。
你不會失去什麼。

如果真的會失去什麼,那你會失去懷疑,會失去自我意識。

這是個好消息,也是個壞消息。

我看見人們的不信任與強烈的自我意識,阻擋了他們觸碰真理(特別在新時代的領域裡,大家的自我意識都很強),這些因素阻礙了他們更進一步的成長。這沒有什麼,因為我自己也常是這樣,但透過一次次的放手,我看得更清楚了點。我看見這是內在的敵人,而不是外在的。

但要能夠看見這點,是不容易的事。所以很多人就停在那裏。

停在那裡,或是持續尋找一些表面的事物、尋找慰藉。表面的事物只能帶來表面的安全感,不會帶你找到究竟真實。你必須自己有意願去找。而且要有意願放下你強烈的自我意識。

許多人因為有了一些能力,或是天生具有這樣的能力,也可能是伴隨修行進展而擴增的敏銳度,所以變得自我意識很強,可能也覺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教導,然後就慢慢走進一個死胡同裡。直到遇到瓶頸,才開始想要改變。

願意去信任是件好事,那會讓我們的心比較敞開。

好消息是我們會慢慢失去自我意識,壞消息也是失去自我意識。因為這個自我實在太想要掌控了,它非常害怕失去自我的感覺。所以它緊抓不放著自我。它說服你不要去看那個讓你感到不安全的部分,它提醒你你可能會失去些什麼。

這是個好消息,我是個愛走險路的人。
我要來看看,我終究會失去什麼?

這幾年來,我發現我沒有失去任何東西。
當你跟你的心在一起,你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害怕皈依有時是因為害怕失去(害怕失去自我,害怕受人掌控,害怕變得比較低)。

但「信任」跟「皈依」是無法分開的。
要認知到這一點,內在的「堅信」就會隨之升起而展開。











*獻給在尋找「堅信」,而不願信任的人。
就放手吧。

不管你打算相信什麼,
就跳進去。

你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最近

法屋屋前盛開的九重葛,幫忙做了聖誕花圈。
最近寫得很慢,但是試著從每天寫一件事開始。有完成的話,就會鬆一口氣,覺得可以跟老天交代了。(一邊在寫完後放手說:「我的部分已經完成,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祢們了!」)以前即使明知道該做某事,可是還是會一再拖延。

在旅行後,會很渴望有將心情寫下來的時間。

將法屋的一間房間作為書房,仔細地整理過,終於變成可以寫作的地方。雖然這個房間很容易有灰塵跑進來,但是有著窗外的黃花風鈴木樹景,而灰塵也代表這間房的「風」是最強的。

覺得自己變得比較柔軟,是在回一趟台北家之後的事。

過去我並不覺得可以帶給家裡什麼,回家有時只是「很久沒有回家,所以該回家了」,或是有事情才回家。

但是當看見外婆因為兒孫都回來吃飯而非常開心的笑容,覺得心很柔軟且放鬆。好像只要可以帶給人們這樣的笑容,我的存在就值得了。

快樂可以消除病痛。

朋友說,如果腎或肝不好,心臟會去負荷補足它們不足的部分,而快樂可以減輕心臟的負擔。原來心臟幫了人們這麼多忙。


想要開始執行一些鍛鍊身體的計畫,從每天走路開始。

走路的時候,可以很快發現身體哪裡是緊繃的(或是堵塞),能夠好好呼吸,也能夠連接起全身的肌肉。走路能夠幫助拙火流通,也能夠鍛鍊身體的感知能力。

今年的冬天很乾燥,白天溫暖和煦,晚上涼爽,很適合走路。

不喜歡激烈的運動,但走路可以走很久。
喜歡身體從裡面暖和起來的感覺。
覺得「愛」應該也是這個樣子。


「課程」11/23梅林的魔法石課程

前幾天我從朋友處聽到了一句話:「OOO,你註定是一個沒出息的人」

這句話來自她的高中老師。

老師當著她的面告訴全班同學,不要像她一樣,否則會成為一個沒出息的人。她是一個叛逆的學生,不喜歡老師權威獨裁式的管理班級模式,比方說,指定誰當班長。這顯然違背了民主的選舉方式。

因為種種原因,這句話她永遠記得。

出社會後,她力爭上游。但同時她也在一個學習團體裡,再次看見高中時的班級狀態。年輕的她,是一個非常具有力量的女人。也是我的好朋友。

當她告訴我這段故事,在我看來,這位老師潛獵了她的力量。

我們遺落了很多力量在關係之中。在我們與某些人的關係裡,父母家人伴侶朋友..遺落在某些充滿記憶的屋子裡,遺落在童年,或者是過去世的故事情節。當我們回想起來,只要那畫面還是很鮮明,只要我們還是帶著情緒,這個記憶就沒有被消除。我們的能量還是在裡面,等待被釋放。等待被解脫出來。

在魔法石課程所分享的內容中,一個非常重要的自助儀式,就是驚嚇平復儀式。這個儀式同時可以被用來進行創傷回溯,以及自助收驚(為自己與他人)。

當我們進行這個儀式時,你前往事發地點,並取回你遺落在那個地點那個時空的力量。當然我們也可以用遠距的方式來進行(例如前世的案例),但是最好要獨自親自前往。

遺落在關係中的力量,使我們重複地經驗那個創傷的缺口,直到我們終於開始取回並修復自己。

和諧平衡儀式,則是用來為自己或一個房子、一個地區,進行能量平衡。當我們覺得自己的陰陽能量失衡或內外失衡時,我們就可以使用這個儀式。或者當你搬進一個新的房子,或這個地區有沉重能量需要翻轉、發生了災難事件時,就可以使用這個儀式。(但必須徵詢土地的意見,而非自己決定)


這堂課中,我們會編織自己的網袋(儀式物件),並學習使用魔法石項鍊。包括取回遺落的力量,以及日常的生活幫助。魔法石項鍊協助你連結高我,同時它也是一種個人隨身防護結界。魔法石經過點化,建立起與高靈魔法師梅林恆常的連結,也透過編織使其完整。

*關於之前的課程簡介詳閱:http://jonny-reiki.blogspot.tw/2014/04/417.html

課程大綱:

魔法石項鍊簡介
編織網袋
驚嚇平復儀式(講解&課後功課)
巨石陣靜心

二階點化:白袍點化
梅林之屋
和諧平衡儀式(實作)
心.力量與智慧


◎未上過魔杖課的學員可先上魔法石再上魔杖,因為從心(魔法石)入門或從力量(魔杖)先入門並無一定順序。
◎梅林的魔法石課程的重點,在於了解「心」與自身的互動關係,了解心的運作原理,培養心性,並分享數個可實作的重要儀式,包括:

(1)和諧平衡儀式(學習為自己及居家空間、他人及土地進行能量平衡的工作)
(2)驚嚇平復儀式(學習為自己收驚、取回今生掉落在某地或某時的能量並重新安置回體內(此可能由意外、重大精神創傷、驚嚇等等所造成)、學習修復自己)


課程時間:11/23(日)上午十點到下午六點
課程地點:法屋.台中市北屯區東山路二段
課程費用:8300元(含魔法石項鍊一條.網袋材料.午餐與點心)

授課老師:阿尼
是一個巫師.治療師.教師
26歲回應老鷹的呼喚
自此踏上天命道路

2010年起接受指導靈梅林的教導
開設梅林的魔杖與魔法石課程
目前帶領巫士團體與光的課程共修
亦為法屋負責人

報名方式:來信jonnyfox1986@gmail.com或電洽0977768914
報名暨繳款截止日:11/18號
(因找尋適合學員的礦石及編織項鍊所需時間,逾時不候)

繳費方式:中信(822)帳號1965-4011-5453
請於匯款完成後來信或來電,附上匯款資料/大名/性別及連絡電話

法屋教我的事&界線問題

造訪法屋的人,經常會留下一些東西忘了帶走。有時是毛巾或盥洗用具,有時是充電器。有一天切酪梨時,學生問我可否將酪梨果核給她,她說她想要種。我說可以。後來她離去後,我發現酪梨果核仍在那裡,這下我想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因為那果核已經成為她的了。

這是一個能量事實,當我說我要給她時,那個果核就成為了她的物品。現在這個果核上具有她的能量,於是我必須問她,才能夠動這顆果核。以及一些人留下的物品等,這在我打掃屋子時,造成了某種不便。畢竟那不是我的物品,丟也不是,放著又覺得該物品不屬於這房子。

我想起之前有時我會將東西忘在我的老師那,此時覺得她真是仁慈。不論如何,我的行為顯示出我的界線不夠明確。即使是非常親近的人,界線仍要明確才行。

所以我開始書寫法屋的住宿方式與管理辦法,也就是這個房子的規則。過去我一直拖著沒寫,是因為通常只有我一個人在家。但現在越來越多人光臨這個地方,對於物品的擺放方式及位置、空間應維持在怎樣的狀態等等,讓我開始介意起來。於是我立馬就寫好了規則。

原本以為是我的個人潔癖問題,但後來發現這屋子自有它的一套潛規則,還有我自己的界線也不夠顯明。我沒有告訴來的人我的界線是什麼,同時也很難告訴大家這屋子的潛規則,因為有太多小細節了。

我想這個家隨時都在教導我很多事情,而那些聲音也同時在對每個來訪的人講話,但是因為他們聽不到,而我聽得到,所以我還在找方法調適。

我無法要求每個人都能夠保持覺知地打掃這個地方,或是保持覺知地洗碗盤與擦拭物品。但就算只是擺放碗盤,它們也有它們想被擺放的方式。人們聽不見雜亂的聲音,當它們被隨意散落的放著或是大小不一的被疊起來時,它們會發出一種不和諧的振動頻率。煮東西也是。每個食材有著被放入鍋中的優先順序,以及它們適合的伴侶(組合)。

我想大多數的人傾向於功能目的式的去完成一件事,而不是在覺察的狀態去做事。那就是差別。當我在屋子裡,我能感覺到那個流,因此知道現在哪一個角落需要被處理、東西應該擺在哪裡。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知道。

人們來到此地,覺得這裡很讓人舒服與放鬆,但是人們來時,也將自己的頻率帶來,東西被雜亂的堆放著,對我來說這個空間就開始變得嘈雜。

當人們走後,我又開始花費心力將房子整理成我要的樣子,一個舒服的空間。所以有時我會覺得有點困擾,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整理房子,但是當我住在裡面,我自然而然就會想要那樣做(所以這房子總是整理不完)。

當人們在屋子裡住宿,就算我只是睡在其中一個房間,我還是能清楚感覺到其他人的狀態(好像大家都進到我的肚子裡了),所以在睡覺時,若其他人還沒睡,就變得有點干擾。所以在之後的打工換宿與課前住宿的規則裡,會新增就寢時間的部分。


***
最近有隻公褐鼠常光顧我家一樓,非常可愛地咬走乾燥的滿天星梗枝鋪在暗處做窩,被我發現掃走後,又叼走小米串幫自己在溫暖的冰箱後面做了一個窩。因為出現老鼠便便的關係,我時常清掃一樓,後來我仔細回想,也許早在牠跑進來時就該表現出我的界線,而非覺得可愛無害就放任牠。

家中螞蟻的增多(牠們在院子的盆栽築巢),使我下定決心封掉螞蟻出入的幾個洞口。

我發現也許牠們是來提醒我這屋子裡的「縫隙」。畢竟這是個位於山區的房子,又有土地與院子,有蟲蟻是正常的,雖然我想要與其和平共處,而不使用殺蟲劑或是任何藥劑,並定期施予食物在戶外,但螞蟻尋找食物不惜無孔不入的方式,真是讓我困擾。

今天早上洗碗時,聽見一句重點:「你給予,卻沒有設定界線。」

我想這就是問題的根源。

仔細回想,許久以前當我發現蟑螂先生會從門口踢腳板的某個縫隙跑進屋內時,也是拖了很久,在不堪其擾下仔細問過房子意識,才選擇買了速力康封了那個縫隙。在那之後蟑螂就幾乎絕跡了。

我很樂意給予,但沒有同時設定界線,所以即使在我工作之餘,還是得面臨其他人來找我問問題的窘境,這有時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真正「下班」的時候。

之前朋友告訴我一件事,她說有人找她設計一個案子,也告知明確的需要日期,她報價後,對方說好,然後就消失不見了。沒有匯款也沒有告知取消,這讓朋友覺得挫折。因為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不只一次,所以朋友打算跟這個客戶說,當你下訂單的時候,我的能量就已經開始在運作,包括構思等等,並不只是匯款與否,如果中間有什麼困難或是想要修改的部分,也應該坦白告知,而非不見人影。

當我聽到這件事情時,只覺得需要清理。顯然該客戶對表達可能有困難,但也許這同時是個朋友清楚展現自己界線的機會。不論如何,清楚表達自己的界線這件事對雙方都是有益的,也會使雙方更容易相處。

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是,人們不知道當他們開始要跟我講某事時,能量就已經開始在運作了。

也許他們覺得自己只是想跟我分享,或是跟我討論,或是跟我說他們的意見,但事實上最後都不是這麼簡單而已。(最後都變成了諮詢)

比方說某個朋友跟我交代她在感情上每個階段的進展,她覺得只是跟我分享她的近況,但事實上這並非是一個分享而已。在能量層面發生的事情是,透過跟我說這件事,她的情況獲得了轉化。

這可能經常發生在治療師/諮商師/助人工作者與他們的朋友身上。

透過一方的訴說與一方的傾聽,雙方的能量會參與其中。而重點是,也許有人不一定想要這樣。也許有一方很疲累,需要休息。他需要做的是喊停。

或者如果傾聽的那一方從事這個行業,那他需要做的是收費,或是等價的能量交換。

有個人來找我,她說她不知道她最近經驗到的某件事算不算是個問題,也不知道需不需要諮詢,所以她想先告訴我然後再讓我決定。但我打斷了她,因為當我開始聽這個問題時,能量就已經開始在運作了。

我學聰明了,我要求對方自己先決定這是不是需要諮詢(收費諮詢),而不是讓我決定。要不要進行諮詢本來就是由當事人自己決定。當我開始在傾聽,能量就已經在運作。所以我必須先告知對方,讓對方知道我的界線在哪裡,以及我是否願意做這件事。

人們往往不知道能量層面發生了什麼事,而單純的認為「聽我說有什麼關係?/你念這個系所/你從事這個工作/你是我的親友/所以你應該幫我」,或是直接丟一個臉書訊息或是LINE,但其實不是這樣的,沒有人有義務做這件事。如果有人願意,那是因為仁慈,而不是應該。


現在我覺得各方面的轉化都來到更細微的程度,就像是過去都在處理主結構,現在處理的都是細節。但是細節決定了品質。從每個對細節的關注中,人會持續成長。



2014年11月5日

「課程」11/18&19探索內在小孩課程

圖摘自網路
在尋找圖片時我找到這句話,而且非常喜歡:
"Never lose your inner child ,they're the one person who truly knows the real you."

如果內在小孩不快樂,你是不會真正快樂的。

許多人不斷追求快樂與滿足,然而為什麼快樂都是短暫的?為何心中還是空虛?

最根本的原因,來自於我們沒有真正照顧到內在小孩的需求。

即使什麼都有了,但內心最深處還是有一個部分悶悶不樂。

內在小孩藏在我們心中一個很深的地方,但是當你們真正在一起時,你無時無刻都是跟他在一起的。當你與內在小孩相處,你總是做著正確的事(很快的你也會知道如果沒有聽從內心的聲音,會發生什麼事),你會很容易感到快樂,而且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有人告訴我:「噢!我覺得這應該要列入學校的必修課程!」事實如此,因為從小到大,沒有人教導我們如何照顧自己的內在小孩,這個社會的教育制度只是在教育我們照顧好一些比較外在與物質的面向,例如服裝儀容或是如何考高分、如何服從命令、如何照顧好別人的需求等等。

結果是我們總是在壓抑內在小孩,我們遺忘或忽視他的需求,直到他拒絕跟我們聯絡。直到他充滿了憤怒與悲傷,直到我們自己也不敢看他。我們隱隱知道最後會發生什麼事。但我們還是選擇這樣做,直到內在的悲傷終於爆發出來,人變成一片空白。在那樣的情況下,再去照顧自己,就需要花許多時間,把掉落在地上的碎片慢慢黏好。

但是你可以不用這樣做,我們唯一要做的事情是朝自己伸出一雙手,準備好要接納內在那個部分的自己,承認他是真的存在,並負起照顧他的責任。在這樣的情況下,慢慢地你的孤單與情緒會消失,變得放鬆。

因為所有你感覺到的孤單,都是內在小孩的孤單。


摘自網路
[神性自我]
當神性自我與意識層面的我,以及內在小孩三個部分的我可以整合在一起時,你與源頭(造物主/光/一切的所源)的管道將是暢通無礙的。意識層面的我傾向於拒絕承認有內在小孩的存在,同時也因為過度的自我主張而切斷了與神性自我的連結。當內在小孩感到被愛,我們的情緒是安定的。當神性自我與你緊密相連,光會照耀到所有地方。包括你看不見的地方。而有一些阻礙將會慢慢消失。

[不斷重播的記憶]
很多人不知道,潛意識裏面所儲藏的記憶深深地影響著我們。它來自於你的今生、過去生、來自於父母與家人,或是人類的整體意識。這些都被內在小孩記得,並不斷重播。透過零極限療法、療癒圖,我們釋放並清除這些記憶,獲得真正的自由。

[重新照顧自己:跟內在小孩一起生活吧!]
當你準備要吃飯、進行購物採買,內在小孩會帶你找到正確的餐廳與正確的食物,帶你購買必要的東西,剔除不必要的東西(例如那些因為基於內在的匱乏感而想要購買的物品)

當我們與內在小孩有良好的互動關係,我們跟萬事萬物就會有良好的互動。


摘自網路
[伴侶關係]
我們必須了解到很重要的一點:當兩個人在一起時,是他們的內在小孩在相處。如果有一方與自己的內在小孩無法好好相處,那麼關係很容易就會波動、爭吵、充滿情緒,或是有一方被壓抑。就是這樣而讓彼此產生了痛苦。照顧自己的需求,就是在為對方著想。當你真心感到快樂時,對方也會容易感到快樂。

辨別是誰在說話?是他在說話,還是他的內在小孩在說話?

與內在小孩合作,可以讓我們知道對方是不是在他的受傷模式裡。

當我們的內在小孩有著極大的痛苦或創傷時,我們無法正常.健康的去愛別人,因為內在已經失衡了。這樣的話,關係必然產生問題,因為對方是在與你的「受傷自我」互動。如果對方無法辨別,就會產生混淆,而造成更多的傷害。

與內在小孩合作,可以讓我們真實的面對自己,適度的做出反應,讓對方不會誤解我們的訊息。

[家庭議題]
當我們學習要成為一個父母,你必須要照顧好自己的內在小孩。因為你的孩子會完全反映出你的內在小孩怎麼了!而且是用一種無法隱藏的方式,誠實地展現出來給你看。

身為父母,要學習怎麼照顧自己的內在小孩,你的小孩才會快樂。
摘自powwow
父母的受傷內在小孩會遺傳給下一代,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時會無來由地不快樂,莫名沮喪。特別是有著童年創傷或戰爭記憶的父母親,若受傷的內在小孩沒有被接納並照顧,這樣的創傷記憶就會遺傳到下一代去。

如果你已經是孩子的父母了,那你就要更有警覺。


探索內在小孩.課程大綱
11/18
[內在小孩是什麼?]
不斷重播的記憶
「業」存在的意義
零極限療法的原理
神性自我
內在小孩與你的關係

[釋放]
擁抱內在小孩的練習
處理創傷事件的事前心理準備
創傷事件的回溯與練習

[療癒圖]
療癒圖簡介
內在小孩的療癒
事件的療癒

[與內在小孩一起生活]
吃飯、飲食的練習
購物的練習
心情不好時的練習
沮喪時的練習

************
11/19
[內在小孩與伴侶關係]
兩個內在小孩的相遇
辨別是誰在對你說話
關係療癒

[內在小孩與家庭議題]
遺傳的創傷因子
父母親的內在小孩
了解彼此
身為父母,照顧自己的內在小孩

************

課程時間:11/18-19早上十點到下午七點
課程地點:法屋.台中市北屯區東山路二段

課程費用:報名第一天[回到自己]學費7500元,報名兩天[伴侶關係加家庭議題]兩天共15000元。法屋為這堂課的學員提供住宿與午餐。

報名方式:洽jonnyfox1986@gmail.com或0977768914
報名截止:11/13

帶領老師:阿尼
是一個巫師、教師、治療師
26歲回應老鷹的呼喚,踏上天命道路

曾於公立國中與幼稚園任教,
現為身心靈課程講師,
並於台北台中帶領共修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