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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20日

不要把事情個人化vs外在的現象是內在的反映

在「讓心自由」這本書裡,其中一項協定是:「不要把事情個人化」,意指不要覺得所有事情都是針對你、衝著你來。那會讓我們受苦。如果你走在路上,有神經病罵你一句,而你當真了,負面的言語就會像毒藥一樣被你接受、吸收,你就中毒了。

而新時代有句名言,叫做「外在的現象是內在的反映」,意指一切外在現象都是從你的內在投射出來的,因此要停止外在的肥皂劇情一再重演,就要回到內在去清理自己。

有人曾問我,這兩個理念怎麼能相容呢?看起來是不相容的呀~這樣不就變成在逃避現實嗎?明明外在現象就是內在的投射,把外在現象當作跟自己無關,這樣到底是要相信哪一邊呢?

就在昨天我理解到,其實這兩者是並存且相容的。而且並不違背。

如果你清楚認知到外在一切的現象都是「假」的,那你怎麼會認為這是「真」的衝著你來的?你會清楚知道這只是一場戲。當你清楚知道眼前所發生的事情是虛幻不實的,只有你自己心裡的現象是真實的,那接下來你就可以檢視內心,看看有沒有哪個部分失衡了?或需要被看見?(開始清理)然後你就會發現,原來「心的現象」也是虛幻不實的,甚至連這個「我」也是虛幻不實的!這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夢境/戲劇,每個人也都在做他專屬的夢,我也在作夢!夢的意義就是要讓我們學習的,所以,「以假修真」,有何不好呢?

不要把事情個人化,意指不要把事情當真,假如有人對你生氣,你一當真,你的情緒和能量就跟他糾纏在一起,如此你就離「真實」越來越遠了。想想看,當你徹底涉入其中,又如何能跳脫呢?預先抱持著這樣的認知是很重要的,這樣才能製造一個距離讓我們看清事實,當你和某物品隔了一段距離,才能看清楚它的全貌,不是嗎?我們都太習慣把眼睛貼在物體表面了。


2012年10月1日

時間只是一個幻境


最近經常有種急迫感,想趕快做完事情,卻發現事情做不完、來不及做到等等,好像被時間追著跑。過去一天能做完三件事,現在一天能做完一到兩件事就要偷笑了!而且所需要的休息時間也越來越多,真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思索著時間帶給我的緊迫感,雖然有些事我可以延遲去做,但我並不喜歡事情積欠著的感覺(可能我是工作狂,但是我比一般人擁有更多自己的時間耶!)。我喜歡照著自己的步調慢慢來,把事情做好。偶爾也會羨慕那些短期內對某事投注許多時間而取得巨大成功的人(或是做事超有效率的那種人),但還需要一些時間肯定自己,告訴自己不要與他人比較,畢竟我們是那麼的不同。

「時間並不存在。」

「時間只是一個幻境。」

腦海突然蹦出這兩句話。畢竟之前做過那樣的夢,我曉得這兩句話是真實不虛的。過去當下與未來是同時發生的,當下能改變未來,當下可以重新定義過去。我們能回到過去回溯並扭轉命運,或是去到未來,把未來帶回現在(這是薩滿們的高深藝術)。

對於某些我預期在某段時間內會發生的事情,後來卻沒有發生,會感到困惑或挫折。明明徵兆或訊息是那麼清晰,為什麼會這樣?

但「能量」不就是隱藏在時間背後、促使事情發生的原因嗎?能量的慣性走向形成一種趨勢,也是造成事情發生的原因。不過如果能量突然改向,事情也就不會按照預計的時間點發生了。(今年能量突然迅速改向的情況變得以前更多了!~我覺得)

能量超越時間而存在。而時間並不是真的,時間只是一個造物主設下的機制。我們在冥想或睡眠中可以不受時間的限制完成某些事,這我是知道的。

所以,需要「專心看待」的其實是「能量」,而非時間。

我覺得「要在某段時間內完成某事」,這帶給我一種急迫的感覺。其實說到底整件事根本不是真的,這只是內在給自己的壓力,時間不是真的,能量才是真的。

一切就錯在時間感太真實,而我太認真。



2012年9月5日

「書摘」讓心自由(一)

我們能透過「注意力」來分辨事物,或是專注在自己想理解的事情上。..身邊的成年人抓住我們的注意力,透過重複的教導,把訊息注入我們的頭腦中。我們所知道的每一件事,都是這樣學習而來的。~讓心自由P38

(注意力是非常珍貴的資源,是一種能量,人們想抓住我們的注意力,就是想抓住我們的能量)

在學校裡,你坐在小椅子上,把注意力放在老師對你的教導。你走進教堂,把注意力放在神父或牧師對你說的話。你與母親父親、兄弟姊妹的互動,也是同樣的道理:他們都試著掌握你的注意力。我們還學會吸引別人對我們的注意,於是我們發展出渴望別人注意的需求,並且彼此競爭。孩子們為了爭取父母、老師與朋友的注意力,而互相競爭。「你看!你看我在做什麼!喂,我在這裡!」這種需要別人注意的需求變得極為強烈,並且持續到長大成人。

(沒有人喜歡被忽視的感覺。一個曾被忽視的孩子,日後就會想要加倍得到注意,一個習慣被注視被寵愛的孩子,長大以後當他失去這些注意力,他會很不習慣,這種孩子長大後會想要領導人們,這是得到大量注意力的快速方法.)


語言是人類用來相互了解與溝通的符碼。在每一種語言中,每一個字母、每一個字,都是一種「協定」(agreement)。P39

(意即,我們無時無刻都在接收他人提出的協定,要或不要,完全操之在己.但大多數時候我們根本不覺得這很重要,所以我們會附和別人的話語或敷衍以對,請注意,這是一種損失能量的行為,對於協定(言語)要非常小心,保持警醒的心智去檢視他人的話語,也檢視自己內在的聲音。

當某人口頭向你提出要求,你雖然覺得沒有那麼想答應,但你還是接受了,接下來你就很難拒絕來自對方同類型的要求,因為他以為你完全同意!結果你一忍再忍,直到有一天情緒爆發了,對方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翻臉?(對方心想,你明明就同意協定啊~)

當我們還是孩子時,我們沒有機會選擇自己的信念;星球之夢透過其他人類將訊息傳遞下來,我們對此一概表示「同意」(agree),儲存這些訊息的唯一方法就是「協定」。外在的夢境或許會抓住我們的注意力,但如果我們不同意,這個訊息就不會儲存下來。一旦我們表示同意,就會「相信」它,這就叫做「信仰」(faith)。信仰的意義,就是「無條件的相信」。p40

當我們還是孩子時,就是用這種方式學習。兒童相信大人所講的一切。我們同意他們的看法,我們的信仰是如此強烈,使得信念體系控制了我們整個生命之夢。p41

兒童被馴化的過程,跟馴養一條狗、一隻貓或是任何一種動物,是一樣的。為了教狗兒某些事,有時我們會處罰牠,有時也給牠獎賞。在訓練我們深愛的孩子時,我們也運用與訓練馴養動物相同的方法:賞罰兼具的制度。當我們做出父母希望我們表現的行為,父母會說:「你是個好孩子。」一旦我們不照規矩來,我們就是壞孩子。p42

(孩子和寵物一樣是完全的接受器,在很小的時候,如果孩子脫離父母就意味無法生存(誰來供給食物給他吃?),所以孩子必須依附.跟隨家人才能行動,這也使得成人把孩子當作沒有自主能力的人,然後灌輸那些成人認為是對的觀念,這會影響孩子甚鉅。孩子像一塊海綿,極易受到環境影響,而且不管好壞都照單全收,等到他真正長大,才有自主思考的能力,才能做出自由的選擇,偏偏在這時候信念已經根深蒂固難以擺脫了。)

在一天之中,我們受到許多次懲罰,也得到許多次獎勵。不久之後,我們開始害怕受罰,也擔心沒有得到獎勵,我們所得到的「獎勵」,是父母給予的注意,或是來自於兄弟姊妹、老師與朋友的注意。不久之後,我們就發展出一種需求: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以得到獎勵。p42

得到這種獎勵,會讓人很開心,於是我們繼續做著別人要我們做的事,以便獲得獎勵。由於害怕被懲罰、害怕得不到獎勵,我們開始假扮成另一種人,以取悅別人、達到別人的標準,讓他們覺得我們很棒。p43

馴化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以至於到了生命的某個時間點,我們不再需要任何人來馴化我們了。我們不再需要父母、學校或教會來馴化我們。我們被訓練得足以成為自己的馴獸師。我們成為一種自我馴化的動物。如今,我們會依據別人給予的信念體系來馴服自己,用這個體系的獎懲制度對待自己。p44

(我們覺得我們看世界的方式很正常,這種「看」的方法是大人教我們的,不可能有錯(孩子都覺得大人是對的),何況大家也都這麼做,整個社會整個國家都這麼做,一切看起來如此理所當然,再正常不過了。直到有一天我們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雖然大家都這麼做,卻沒有人跳出那個問題的循環,沒有人比較開心,好像不停跑著轉輪的老鼠,你停下來,試著看清楚自己在幹嘛,別人在幹嘛?然後懷疑事情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在我們的頭腦裡,有某個部分會評斷每一個人、每一件事,評斷天氣、狗、貓-評斷所有事物。...每次我們做出違背律法書的事,這位審判官就會判我們有罪,必須受到懲罰,應該感到羞恥。這種情況每天要發生許多次,日復一日,持續一生。p45(審判官)

我們內在還有另一個部分,負責接受判決,可稱之為「受害者」。受害者會承受譴責、羞恥和罪惡感,這個部分的我們會說:「我真可憐,我不夠好,我不夠聰明,我不夠迷人,我不值得人愛,我真可憐。」那位偉大的審判官會表示同意,並說:「是的,你不夠好。」p46

只要做出違反律法書的事,你就會在太陽神經叢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應,這就是「恐懼」。違反律法書裡的法則,會打開你的情緒傷口,而你的反應則是製造出情緒毒藥。由於你已經認定,律法書裡的一切都是真理,因此任何挑戰你信仰的事物,一定會讓你覺得不安全;縱使律法書也會出錯,它卻讓你覺得安全。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相當大的勇氣,才能挑戰自己的信念。

若把地獄看成一種心態,那種地獄就在我們四周。別人可能會警告我們,如果我們沒把他們交代我們做的事做好,就會下地獄。壞消息!我們已經在地獄裡了,連告誡我們的那些人也在裡面。沒有能詛咒其他人下地獄,因為我們早已身處地獄之中。的確,別人能逼使我們落到更深的地獄裡,但唯有在我們自己允許的情況下,這件事才會發生。p50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境,就像社會也有自身的夢境,而這夢境往往受到恐懼所統治。p51

人類最大恐懼的就是真實的活著。人類最恐懼的不是死亡,而是「勇敢的活出真實」(taking the risk to be alive)-甘願冒險去生活,展現出自己的真實本性。人類最害怕的就是「做自己」。一直以來,我們學到的是在生活中努力滿足別人的要求,用別人的觀點來過日子,因為我們擔心自己不被別人接受,擔心自己不夠好、配不上別人。P53

(要打破自己一直相信的概念,是很困難的。畢竟你已經相信那麼久了,繼續相信下去比較簡單(把植物連根拔起比較難,讓植物繼續拓展根系比較簡單)。我們都不喜歡幻滅的感覺,那是一種衝擊,可能會震垮我們渾然天成的房子。只要一個信念瓦解,房子就像被抽走某根橫樑,後面隨時可能倒塌。

你以為很愛你的人,某天突然說他不愛你了,而且之前都是謊言,任誰也難以接受吧。沒錯,問題就出在你輕易地相信且認同某些事物,幾乎沒有經過檢驗就吞下肚了,當然容易發生問題。

每個人都是魔術師,我們可以用言語對別人下咒,也可以釋放別人。我們隨時都在用自己的意見下咒。舉例來說,我見到一位朋友,給他一個突然想到的意見。我說:「恩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快要得癌症的人了。」如果他聽進去這句話,而且也同意了,不到一年,他就會真的得到癌症。這就是言語的力量。P67

在每個人被馴化的過程中,父母與兄弟姊妹總是未經思索,便提出對我們的評論。我們相信這些看法,活在對這些看法的恐懼裡,就像我們不擅長游泳、運動或寫作一般。舉例來說,有人說出他的看法:「你看,這個女孩真醜!」這個女孩聽到了,也相信了,於是她帶著這種看法長大。無論她出落得多麼美麗,只要她心中形成這項協定,就會相信自己長得很難看。她活在這個咒語裡。P68


真實純正的使用言語,就能正確的運用能量,也就是說,把能量用在「真理」與「愛」的方向上。P71

無論何時,只要我們聽到一個意見,而後深信不疑,就是做出了協定,然後,這項協定就成為我們信念體系的一部分。P74


看看人與人之間每天的互動,想像一下,一天當中有多少次,我們會用言語互相下咒。時間一久,這種互動就會演變成最糟糕的一種黑魔法形式,可稱之為「講閒話」。講閒話是最糟糕的一種黑魔法,因為它是百分之百的毒藥。P77

若把人類的心靈看成一台電腦,閒話就是電腦病毒。電腦病毒是一種電腦語言,它所用的符碼與其他程式完全相同,只不過它源自於有害的意圖。p78

(此部分可參考佛教說的正語)

言語的真實純正也會讓你得到免疫力,不讓別人用負面咒語影響你。p83


2012年9月2日

來自夢的訊息(二):星球之夢與個人之夢

當我醒來,我知道每次入睡都是一個死去,也許我不會再醒來。當我醒來就是在某個世界,按照這個世界的邏輯和陳列規則過生活。所以當我醒來,又是一個新的機會,可以勇敢嘗試、追尋,和活在每個當下的片段。

我會珍惜生活,因為我隨時可能離去。當我身在另一個世界(夢的世界),靈魂能自由來去,有很多體悟和感受,但是在這一邊的世界,每一個感覺都無比真實,可以摸到嗅到,會心軟會心痛心酸,會狂喜會流淚,有很多機會可以接觸到這些感覺,可以真實的以肉體去體驗。這是另一個世界和這個現實世界的差別。

透過這個夢我看到自己的慣性,和靈魂的潛能與智慧。在做這個夢的前一晚,我凌晨三點半睡,但我告訴身體,感謝她支持著我。

在國中那段痛苦的日子,要不是我和身體的互動讓我轉移了注意力,否則我怎麼過得下去?熬夜時,也是因為心臟,肝臟等器官持續支持我,無怨無悔地支撐我,我才沒有倒下去,還能做我想做的事情,還能體驗每個當下的片刻與美好。(這道理就如佛家說的:人身難得,死生無常)

p.s佛陀說輪迴是苦,則是因為我們被困在夢中,被困在星球之夢的巨大夢境裡(托爾特克人的說法)。超脫輪迴意味著入涅槃,為什麼要入涅槃?因為那裡不再有痛苦煩惱。入涅槃表示你真的覺悟了,你開悟、解脫,徹底醒來。不再因星球之夢和個人之夢的模式而受苦。

我知道這是一個夢中的教導。當我醒來,時針指著早上六點半,入睡不過三小時,我卻在夢的時空經歷了一場精采絕倫的體驗。我用另一個視野「看見」。在夢中,「我」有許多個層面,國中的那個我是過去的我,在一個模式和慣性裡。而主體的我去接觸了她,她有許多禮物(隱藏起來,被我遺忘的東西),就像潛意識ego,潛藏著許多情緒和慣性。但當我看見她時,卻會收到禮物和領悟。

我知道夢境的最剛開始老師跟我提到的那個模式,這確實存在。國中時期我喜歡靠近老師,跟對方變得很熟很要好,其實我是在索取情感和關注,當我索取到一個很深或更進一步的階段,對方無法再給予了(確實也超出老師與學生之間的分際),當對方表達拒絕或無法再給,我就感覺被拒絕→感覺受傷→開始難過或生氣→並不吝把情緒公開表達出來。

我像個孩子一樣任性,需求沒被滿足,希望得到安慰或安撫。這是個很原始的模式。我為何索取?我為何向老師這個角色索取?我又為何難過?因我認為,別人拒絕我是因為「我不值得」或「我不夠好」。也許,我覺得自己得不到足夠的愛。總之這個索取的動作背後一定有其原因。

這個模式讓我在許多關係中受苦。我害怕被拒絕。即使是現在,我仍在一些關係中保持小心翼翼,像全身汗毛豎起般警覺,希望自己不要被討厭。

我媽會對我表現出不耐煩的態度,其實她的情緒不是在針對我(這是她的個人夢境),我卻以為是我造成的(把事情個人化)。我以為我得為她的情緒負責、我想辦法盡量不惹她生氣。我一直都很害怕她生氣,所以不敢靠近她,事實上她沒我想像中那麼容易生氣(最近她和顏悅色許多),是我自己貼了那樣的標籤,邀請別人做出相應的行為。

演變流程:
(1)我無意識的在背上貼了「我很害怕別人生氣」的標籤,只有別人看得到,自己看不到。
(2)別人看到了,無意識地自動呼應這件事,於是不由得一把怒火上來,對我生氣。
(3)結果我很驚慌,開始試圖安撫別人。還是不知道對方到底在生什麼氣。

從托爾特克人的四項協定(請看讓心自由)聯想到這,一切都清楚了。


(未完)

來自夢的訊息(一):掉出時間之外

記8/15,來自夢境的重要訊息。

附註:為方便閱讀,紅色粗體字的我是主體意識正在經驗的我。
黑色粗體字的那個我代表國中時期的我,也是主體意識我的一部分。

[我與另一個我]
我夢見在國中上美術課,一個沒見過的女老師來上課。她走進教室時我想:「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問其他同學,他們似乎覺得很正常,老師也覺得我只是失憶,她跟我說,我曾經跟她非常要好,後來因為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就開始生氣或大哭,像是拿著中飯哭泣之類的。

我說:「是喔!」然後這個我轉身去看當時的那個我(在教室的另一頭),那是國中時期造型的我。她有一本放滿了裝飾品的小手冊,冊子封面別了五六個貓頭鷹徽章和一個骨頭造型徽章(材質像銀),我問她最喜歡哪個徽章?她說她最喜歡其中一個貓頭鷹徽章,並指給我看。然後她抬頭問我:「你忘記了嗎?」彷彿我理應記得我最喜歡的東西才對。我看著那些徽章,然後說:「我會記起來。」有種再熟悉不過的感覺。

老師開始上課,教室變成一艘噴射船,教室後面變成一整排窗戶,窗外顯示我們正快速行駛於河面,不時有高高濺起的白浪。

我看著國中的那個我,心想:「我真的是這樣呀?」此時出現另一個畫面。老師在某間小房間放了一些跟人一樣高的白色蠟燭,她叫國中的那個我去點燃那些蠟燭,但蠟燭的蠟油跑出來流到地上,國中的那個我很難過也很害怕,覺得把老師交代的事情搞砸了。

我意識到,國中時期的那個我,是一個有OO障礙的孩子。(OO障礙類似人際關係溝通的障礙)我知道那個我是具有這種障礙的,只是太幽微了,所以沒人知道。那個我假裝自己沒有這個缺陷,但其實是有的,而且偽裝得很辛苦。

此時站在那個小房間的人變成現在的我,老師看到蠟油滴到地上了,就叫幾個同學來擦地板(她完全沒有罵人,事情完全不是我想像的那樣),我和另一個同學快樂的去拿抹布,然後開始擦地板,似乎已知道這件事沒有太大的問題(我看見了一個舊有模式),我笑嘻嘻地告訴同學我意識到的新發現。

畫面轉到我在教室裡,從講桌上拿起一副眼鏡,我看見一個糊糊的女生走進教室,向我走來,她好像是老師之類的,沒有威脅性,整個人的能量是柔軟、帶著笑意的。我想看清楚她整個人,戴起眼鏡後我就看清楚教室四周的環境了,但我唯獨看不清楚她的臉。

[時間之外]
畫面又變成我擦完地板後走到走廊,看到幾個現實生活裡的高中同學在那裏聊天,他們在排隊的隊伍裡,不知道在等什麼。當時似乎是打掃時間,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不長。我問一個同學(周愛玉):「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周愛玉說:「你不知道嗎?我們掉出時間之外啊!」他的口氣稀鬆平常,彷彿我們不時就會這樣一下,那種頻率是可能好幾天就會掉出時間之外一次,不然一個月內至少有好幾次這種事。

(所以我和一大群人正在「時間之外」)

我開始把握時間跟其他人敘述心得,我說:「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活在當下了!因為每個當下都只有一次,無法重來。你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享受它,去體驗它。」

此時我發現國中同學劉OO(一個皮膚白皙細嫩又妖嬌的gay)也在人群裡,我們興奮地大叫並牽著彼此的手:「你/妳怎麼會在這裡!?」我向他說了一句現實生活中始終未能告訴他的話:「我真的很愛你!我愛你,我很喜歡你。我希望你很好,過你想要的生活!」

我傳遞那份真摯的情誼和喜悅給他,他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他的臉還是一樣白皙,讓我不禁偷捏一下。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我會那麼做。(我覺得在夢中我們是一直都很熟的那種朋友,不像我跟周愛玉,是要回到現實生活的時間才是熟悉的)

[活在當下]
我跟劉說完那段話,心中覺得很舒暢。我一直沒機會說,而那是我真心想說的。現實生活裡,自國中畢業後我們就失聯了,如今在這個場合終於有機會說了。就像靈魂自由地回到過去的時空一樣。

鐘響,上課了,很多人開始移動。我快步行走,經過中庭和走廊,一邊記得我剛才的心得:「活在當下原來是這樣呀!因為我不再能重來,我只能品嘗每個片刻,獨一無二的片刻。」

[觸覺]
我知道我不能去操場,那邊在上體育課,那邊的人會慢慢溶解變成細小的銀色分子/碎片,像銀色的果凍狀海浪,奇異地波動著。那種環境就是這樣,去那邊的人也會變成這樣。我知道有些人是屬於那個團體/課程的學生,所以他們可以做到(這是一種變化的技術),但我不是。

我快速往學校的樓梯走(似乎上課鐘響完,一定要迅速到某處)。直覺告訴我,我唯一能融進群體的地方是高年級教室,教室在整個建築物的最高層(大約是四樓高),我找到一間轉角教室(在這裡很安全,不會被發現),我輕易地從教室後門溜進去,那是一種「溶解、不著痕跡的混入」的感覺。裡面剛要開始上課而已,老師已經到了,是我熟悉的美術課。

我在一大片黑板上用整片手掌抹油彩顏料創作,畫畫的手感很明顯,那是我一直擅長且會做的事,我抹著抹著,黃色白色粉紅色的油彩朦朧地從左到右塗滿了黑板的大半邊。我感覺自己像是在絲絨材質的被單上滑行,滑過熟悉的觸感。

在我持續摸的同時,現實世界裡我的左手也摸著心輪,在胸口中央緩慢的畫圈。這觸感是一座橋梁,連結了夢境與現實,把我從夢中喚醒。醒來後我的心輪怪怪的,像有一團能量正在重組、變化著。說不出的感覺。

2012年8月20日

車禍有感: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

昨天出了車禍。前方兩台機車相撞,距離我太近,儘管剎車仍閃避不及,人飛出落地。

那瞬間心想:「好險,還好沒受重傷」,但還是在地上待了一會兒才爬得起來,然後我就去看我的機車有沒有怎樣(真是執著物質啊!不過如果沒車騎的話真的很麻煩),前面幾個機車騎士們好險傷得不重。最前面突然轉彎的轎車肇事者已經逃逸,成了一樁無頭公案。

機車受損了,但還是可以騎,我打電話給朋友,依約前往某處。(今天我在想:「什麼是最重要的?」如果我昨天真的死了,那真的很無常。死亡是離你我這麼近的東西,可是卻沒人把它放在心上。好像那是老人家才要去考慮的事情!「我還很年輕,所以死亡離我很遠」應該有不少人抱持著這種想法吧。其實只要騎在路上,突然把龍頭一偏,往疾駛而來的轎車過去,你很快就上天堂了!)

車禍的第一時間,我立刻呼叫大天使麥可和拉斐爾、拉貴爾前來協助處理整件事,使其圓滿。但一方面我心裡也怪罪:「為什麼天使高靈和護法沒有幫我?」我明明接觸身心靈這麼久了,佛教方面我也很認真修法,大家應該都很熟了才對,竟然還會讓我發生這種事?(車禍)

後來我覺得,也許祂們已經預警我了,只是我沒有認真放在心上。昨天出門沒多久,我就猶豫要走哪條路要目的地,我直覺想走A這條寬廣的大路,但理智告訴我,走B那條路比較順吧!B路雖然也是大路,但車多人多,給機車走的路也比較窄。我走了B路,然後就出了車禍。

在車禍發生時,我飛出去又翻滾了一圈才落地,高雄市的路爛是知名的,柏油路面非常粗糙且佈滿石子,我的腦部和臉沒有受傷已經很幸運了,這兩個部位受傷的話會很麻煩。腳也沒有扭到或骨折,也是萬幸。我學武術之後身體比較靈活柔軟,這是幫助之一。我想天使高靈和護法已經盡全力讓傷害減到最低了。我還活著,只是受了點小傷。車子也是修理就好。這樣想,就沒有怪罪別人的理由。

我發現,「人很容易因為遇到不如意,就怪罪別人或環境。」在自己身上,我清楚看到這一點。

接下來我開始想,現在是鬼月,出車禍會不會是沾到阿飄所致?人的頭腦真的很可怕,我立刻停止了這個念頭,因為我正在力行「不要自作假設」這個協定。如果真的有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何況我怎麼確定事情真的是這樣?好,造成車禍的原因,跟阿飄沒關係。

頭腦又開始想:「噢我四月才因為下雨天騎車滑倒,修車花了幾千元。現在我又撞車了,我真是衰。」此念一起,我立刻警覺到這是個負面的念頭~從開始學塔羅到現在,我的概念就是「不要落入任何『認定』中」,因為這會像吸引力法則一樣吸引你所認定的事情。我認定我很衰,就會吸引來更多衰事發生。所以我立刻停止很衰的念頭,開始回想前幾天發生的幸運事件。

我哪裡衰?我明明就很幸運。前幾天,水晶店老闆送我一顆很漂亮的大雙尖白水晶(明明我才買一點點東西而已),再前幾天去買手工藝材料,先買了四百,走出店外看到其他喜歡的繩子,又剪了幾段回去結帳。這次老闆送我一張VIP卡,囑咐我下次帶卡片來可以打折。我記得這間店是要集點才能換卡片,所以很開心老闆直接送我VIP卡~最後是這次車禍結束,我還活著,機車看起來也沒有大礙,我難道不幸運嗎?是,我是幸運的。

辦完事情後,就騎去修車。機車行老闆把殼拆下來檢查,說這裡壞了那裏斷了,隨著他拆的部位越來越多,此時真適合播「步步驚心」的音樂...(開玩笑的,我沒看這部劇)有些人可能會想我是不是遇到黑心機車行?但這是我熟識的機車行,我平常都在那裏做保養和維修,所以沒問題。那些斷掉的地方確實斷了,裂的裂了,正面的三角台也歪了,後照鏡鏡面碎了。

我坐在椅子上等候判決結果,一邊觀察自己當下的反應。

上次滑倒修車,我心情很不好,因為只是車倒地而已,中間的樑竟然就歪了,那是蠻貴的重要部位,花了不少錢。我心情糟到不行,老闆變成我不爽的對象(明明不關他的事這樣)。這一回,我同樣坐在椅子上,很清楚的知道我不需怪任何人。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現在是處理的時刻。(讓心自由.第三項協定:不把事情個人化)

當下,心情還算平靜,只是有點擔心帳戶的錢夠不夠付修理費。老闆走來,叫我要有心理準備,這次修理起來不便宜,因為很多地方都損壞了,比上次嚴重得多。我曉得這在考驗海底輪的議題。一邊盤算是多少?六千?八千?我祈請天使精靈高靈和護法,請祂們協助我,讓我有足夠的豐盛可以支付修車費。一個聲音告訴我,費用會比我預期得低。

老闆問完原廠零件價格,報價是一萬元。我明確的表示,我帳戶差不多就一萬元,所以不可能付這麼多。(這也是讓心自由裡面提到的:明確表達個人需求)我拿筆來刪掉一些我覺得不必這次修的部位,老闆在旁邊出意見。整個討論過程的情緒波動幅度還好,突然手機響了,一個突然搜尋到我部落格的塔羅客人想預約占卜,而且很緊急,越快越好。

就在這個時間點?太巧了吧!上天送錢來給我!感謝冥冥中天使精靈高靈和護法幫忙,老闆又願意借我代步車,所以我可以去接case了。和老闆討論完,九千元搞定。除了一個部位不修以外(只斷掉一個卡榫),其餘都還是修理。

整個討論過程跟上次修車相比,心情平靜很多,也比較愉快。我能感受到他在為我著想,但過去我會因為覺得很衰很生氣而忽略這一點。老闆開始拆解機車殼,我看著我的車,發現這次修理的都是在殼的部分,「換殼」不就是一種蛻變的意涵嗎?就像蝴蝶定期要換殼一樣。

我感受這個新發現帶來的喜悅,然後到工作室去作我該做的事。在釐清問題後,原本混亂的客人對前方道路的理解更明晰了。每次看到客人用如釋重負的心情愉快地離開,我就覺得很開心。我天生擅長做這些事,而我全力以赴。(讓心自由.第四項協定:時時刻刻全力以赴)

這次車禍受傷的地方是左半邊居多,左半邊代表陰性面,最近忙碌晚睡的生活的確是在乎是身體的需求,我想花更多時間陪伴和滋養自己。這次車禍讓我省思到:「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生死是那麼無常,如果我昨天真的在那場車禍裡死了,什麼事情會讓我覺得可惜?答案是:沒有寫完一本書、沒有把個人的心路歷程寫下來,我會覺得很遺憾。

認知到這點以後,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今早起床,我告訴自己:「我還活著,又是一個新的一天。」











(按照傳統,每個薩滿和佛教修行者在早晨都會如此宣示)





2012年8月14日

不自作假設:鄰居的鞋子

在我搬到現在的家以前,鄰居的大鞋櫃已占據了樓梯轉角許久。由於我跟鄰居都不常上去頂樓,所以對於他們把鞋櫃擺在那裏(往頂樓的樓梯轉角)這件事,我沒說什麼。

鄰居家進出的人口約三四個人左右,平常他們會把三四人份的鞋子都擺在門口腳踏墊處(蠻多雙的),因為樓梯一上來就是他們家,旁邊才是我家,所以我經常得繞過那些鞋子,再走到我家門口開門。(至於上面樓梯轉角的大鞋櫃放的則是他們不常穿的鞋)

一直以來都算相安無事,直到最近鄰居家的訪客變多了,不僅樓梯一上來他們家門口堆滿了鞋(靠牆),我家門口腳踏墊旁也好幾雙鞋,每次我要出門,一開門就會碰到他家的鞋子,真有種被包圍感。而且我得把鞋子稍微往他家的腳踏墊靠攏才能走下樓。這個情況持續了幾週,因為我知道他們家有國外親人回來,所以心想這情況應該是暫時性的,沒多說什麼。

又過了幾天,鄰居家不知怎地決定把大部分的鞋子擺在我家門口往樓頂的樓梯。大概五六雙鞋子吧,堆在樓梯靠牆處,我一出門就能看到上方樓梯有鞋(大鞋櫃)、前面樓梯有鞋、旁邊門口有鞋的情境,真是徹底被鞋子包圍了,只剩下我家和他們家門口腳踏墊沒鞋子,其餘地方差不多都擺滿了鞋子。

我有點不高興,走下樓要繞過他家門口的鞋子就算了,一開門就看到前面樓梯一堆鞋子,彷彿這整個公共空間都是鄰居家的一樣。我觀察了幾天,鄰居好像沒打算撤走,我開始有情緒,打算找個時間表達一下立場。

晚上讀了「讓心自由」的第三項協定「不要自作假設」章節,裡面提到要勇於提出問題,充分溝通:

「有一個方法可以防止你妄做假設,那就是「提出問題」。確定彼此有清楚的溝通,要是不了解,就要發問。要有勇氣提出問題,直到你完全清楚了,不過即使如此,也不要假設你對既有的情況已經瞭若指掌。」-讓心自由.p114

「另外,要找到適合自己的表達方式,清楚表達你的要求。每個人都有權利答應你或拒絕你,但是你永遠有權利提出要求。同樣的,對方有權利要求你,當然你也有權利說「好」或「不行」。如果你對某件事不了解,最好開口詢問、釐清事實,不要自己做假設。」-讓心自由.p115

確實如此!於是立刻擬定了要傳給鄰居的簡訊內容,打算回家再傳簡訊過去。我打算詢問鄰居,關於我家門口前面樓梯的鞋子,他們會一直放下去嗎?我想這樣的問句應該不失禮貌,而且能確認對方的意圖。

騎車回到家巷口,剛好巧遇四樓鄰居~他想跟我確認,最近夜裡他聽見樓上廚房發出大力的關門聲是不是我家發出的?(他的詢問符合了「不自作假設」的協定)我說沒有耶,因為我怕蟑螂從外面跑進來,所以我都把廚房門緊閉,而且晚上我也很少使用廚房。確認我的生活習慣後,他開始跟我聊些輕鬆愉快的話題,氣氛蠻友善的。

此時我家隔壁鄰居回來了,他們正要進大門,我抓住機會詢問鞋子的事,他們表示之前因為訪客眾多所以不得已先擺到我家門口的樓梯上,本來那幾天就該立刻拿進家裡的,卻不慎忘記了,等一下上樓就立刻處理。鄰居表示歉意後就上樓去了,而我也結束和四樓鄰居的對話,互道晚安。

當我走到家門口,那些鞋子已經不見了,鄰居終於把它們收進家裡(或大鞋櫃)。
Bravo!

我發現我之前的情緒是因為「自作假設」而產生的。我把隔壁鄰居設想為那種自私的人(畢竟自私的人很常見),我把他們想成那種會故意侵占公共空間的人。這都只是我的預先假設,我預設這些猜想都是真的,然後開始生氣。

我被困在自己編織、營造出的戲劇情節中,我的大腦不僅寫好整本劇本,還自導自演,讓我自己擔綱「受害者」角色。真是夠了。當我開始實踐四項協定,就開始一個正面的循環,看看鄰居的態度吧!事情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樣。

光是「不要自作假設」和「不把事情個人化」這兩點就讓我受用無窮,只是信念的轉變,就足以造成關係的改變。

很推薦大家去看「讓心自由」這本書,這是一本介紹墨西哥托爾特克人的納格爾Nagual思想的書(Nagual就是Toltec的薩滿巫師/唐望也是一個Nagual),接下來我將會寫系列文章來介紹書中內容和親身實踐的過程。

這四項協定是:
1.讓言語真實純正
2.不把事情個人化
3.不要自作假設
4.時時刻刻全力以赴


不把事情個人化:機車騎士事件


今天晚上我騎車往河堤公園的方向,在一個「卜」形的路口遇到迎面而來的機車騎士(兩名男子,雙載),他放慢速度等我轉彎(他以為我會右轉),但其實我想往左邊的公園入口,因此我也放慢速度等他直走~就這樣,我們雙雙停在路口,我們互相等對方行動,幾乎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他以很不耐煩的語調說:「嘖!我就是在等你,你還這麼慢!」(那口氣幾乎是憤恨的)然後他就轉彎騎走了(騎進OO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