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8日

讓壓抑自然解脫

「壓抑」

今天我發現我時常在生活中的小事件裡感到憤怒(在我罵了N次X之後),是這幾天颱風的淨化期嗎?突然要右轉而不顧機車騎士的車子,或是不顧別人而停在銀行正出入口的休旅車;在7-11提款機前猶豫不決彷彿領錢轉帳都是一個天大難題的成年女子,不管我怎麼暗示或走來走去或瞪視著她或開口詢問她好了嗎都吞吞吐吐無法下決定而死盯著ATM螢幕的大姐,快讓我抓狂。


後來我走出超商騎車直接前往銀行,面臨拖拖拉拉的劇情為何會讓我憤怒實在百思不得其解。我清理自己,並進行信念解除。我發現我不喜歡拖延,即便我的人生中有些行為是拖延的。

我看了報紙,看了網路新聞,ISIS的性虐監獄以及一些相關的性侵事件讓我莫名點閱下去。騎車回程的途中,我體內有股暴力的能量,亟欲出來。而我不解。我回想起那件擦身而過的虐貓案,彷彿炸彈在離你非常近距離的爆炸,你毫髮無傷,體內卻有什麼部位被嚇了一跳。

我騎著車放空,
而一句話在耳邊響起:「你過去是禁慾的僧侶。」
於是我才恍然大悟,為什麼此生我對性這麼感興趣(這是一種補償作用),以及那些我體內壓抑而沒有出口的性能量,為何透過各種方式衝撞著我,製造矛盾與衝突。

由於過去世深深烙印的信念,我告訴自己「我只能表達良善的那一面」,而且永遠不能用傷害性的方式去表達這股能量或情緒⋯⋯我限制了自己,以至於我無法好好與這股原始能量相處。


我知道,原來那些創造「性侵」或「虐殺情節」的人們,
也只是讓那股無法宣洩的性能量,透過「向外」的出口發洩吧。

我想起那些遠方異國的士兵、台大的優等生、種種壓抑的人們。
我壓抑著原始的動能。而他們也像我一樣,把能量往下壓。
在他們身上,那股能量最終用一種「傷害性」的方式衝了出來。
這製造了戰爭與殺害,性的暴力、與種種衝突。
這些外在的殺戮情節,也反映了我們對內對己的無法慈悲。


我詢問更高層的意識:「那我該拿這股暴力的能量怎麼辦?」

「看著它。看著它升起的地方。」
「不要壓抑。只要看著。」


突然間,一股能量自海底輪升起衝到頭頂,
沿途有障礙物的脈輪都被衝開震動著。

不明原因堵塞的喉輪原來是我的壓抑,
胃輪的堵塞是我的企圖控制。

原來我用各種方式去壓下那股性能量,原始的能量。
這是生命的能量啊。是一切的起始之處。
我卻壓抑並試圖要求它,要用什麼方式去表達。

我不知道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的。
這顯然有害健康。

我看著那股生命能量,它衝擊並打開內在的閘口,
一些鎖住的地方,細微的氣阻,再再顯示著,
即便是最輕微的壓抑,都造成了能量的抑鬱不流動。

我回到家,鎖骨正後方的肩膀處開始鬆動,
胃輪與心輪的交叉口被撐開。
喉輪的壓抑逐步打開。

我只是凝視、直觀著,那股能量升起之處。
我不壓抑這股能量,而它自然融解消失,進入我全身。

我感覺全身充滿活力,一下子把待辦的事情都辦好了。
原來啊原來,原來「不要壓抑」是多麽重要的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選擇去壓抑自己內在的某個面向⋯⋯但當我認識到這個行為對我帶來的扭曲作用,我毅然選擇不再繼續下去。我並不想成為憤怒的生物。而我發現,「壓抑」與「強迫」是一對兄弟,一個壓抑自己的人通常會強迫別人,因為他也正在用壓抑的方式去強迫自己做某事、不做某事⋯⋯。

「強者往往無法面對自己的脆弱,
而能夠面對自己的脆弱,是真正的強者。」

如果有一個人他試圖去強迫別人、壓抑別人⋯⋯他必然也如此的對待著自己,壓迫著自己。他的防禦與攻擊的姿態,很可能是因為,他無法面對自己的性能量。

有些人選擇用傷害性的方式,越過別人的界線,使這股性能量成為侵略的能量。有些人選擇用壓抑與逃避的方式面對自己的性能量,那內在原始的動能。不管是投入或逃離,都不是最終的解決方案。投入情緒,我們成為情緒的奴隸。逃離情緒,選擇壓抑,最後我們只會被內在的黑洞吞噬。


所以最近應該是一波關於性能量/議題的能量流吧。


也許我們只要觀看自己就好。
觀看那股能量升起之處。

觀看,
然後自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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