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1日

戰士簡單的生活

摘自網路

戰士簡單的生活是極簡的。


如果可以喝水,就不要喝飲料。

像個戰士一樣,把自己鍛鍊起來。


如果可以僅以水果與飯糰果腹並感到滿足

就不要大魚大肉。


吃有力量的食物。


如果需要肉食,就少量的攝取。(主要是因為蛋白質)


需要更多的「凝視」,

不管是對內或對外的。


選擇一件事情並為之奮鬥。

盡可能把它完成。


清楚你能做到的極限。

掌握自己的狀態。


不吝於分享。

在對的時機說話。


時常跟大山交談,或是海。

去有風的地方,或唱歌。


掌握自己的小腿(力量)。

攜帶刀子與繩。


給予時間編織,編織自己或一件作品。

記得自己也是一件作品。


善待自己。

不忽略自己內在的聲音。


沈默,只在必要時說話。(保存力量)

說話時,讓力量(祂)來說話。

話語就會凝練。力量會涵聚。


開始簡單的生活。

戰士的生活。


朝向路的盡頭。

永恆的凝視著,大鷹的眼神。


記起自己是神的一部份。

同時不妄自菲薄。


自主,但不自傲。

自我凝聚,核心力量會吸引人們靠近。


要時常哈哈大笑。記得幽默。

像孩子般天真探險。


不要輕信別人跟你說的,除非是用他們的生命在說。


用心去傾聽。但不要急著評價或行任何定義。

總是保留一點空間,不把話說死。


追求絕對與極致,但只在內在自我鍛鍊的部分。


攜好你的外衣,你的刀具。

綁好腿脛,


上路。













蛙鳴。

人們渴求得到內心的平靜,於是他們旅行。
旅行只是一個幌子,重點在於是否得到平靜。

當我們的心忙碌,
很可能再怎麼旅行,也只能得到少許的平靜。

當你的心放鬆安住於此刻,一切都成了旅行。
你的簡短移動,也成了一趟新鮮的旅程。

人們移動,以記起自己本是無常。
心是無常,空間距離也是無常。

愛是無常,關係亦無常。
這個心的本質就是無常。

情緒也是無常。來來去去。
念頭無常。來來去去。


心中有定,一切就安定沈穩。
內心沈潛,外在顯現為走路腳腳踏於大地,步步有實。

內修,無觀則止。
禪修,無止便無觀。


我終於找到內心的平靜,
不在外面,在裡面。






關於身體這件事。

記於5/10

今天在火車上,我第一次接受自己身體的汗味。
這是一個值得慶賀的時刻。

過去我一直不喜歡自己的汗味,那是一種非常個人的體味。並不是臭或什麼的,而是那讓我想起我外婆。某次外國朋友來我鄉下老家玩,她說「you smell like your grandma.」這讓我深深記得。我跟外婆在體質上很像,鼻子也像,發出的氣味也像。但我其實不是很能接受這一點。我討厭我的手汗,這讓我在跟情人牽手的時候有罣礙。我一緊張就會流手汗,夏天也會。

但是跟M小姐在一起之後,我對身體的看法有很大的改變。那是一種發自內在的觀點改變。M小姐完全接受我的一切。我的身體,我的樣貌,我的三天沒洗澡,我的各種流汗(手汗腳汗),我的肚子,我的肉,我早上起床會翹起的頭髮⋯⋯在她眼中都很可愛。我後來不緊張了所以牽手時不流手汗,她反而還覺得以前因緊張而濕濕的手「令人懷念」。

這並不是一種噁心肉麻,而就只是一種不知為何的「接受」。
可能這原因不明的接受,也是一種業力吧。

因為M對我身體的全盤接受,使我對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能接受了。我開始不排斥發胖或露出肚子,不會想把自己身體的某部分「隱藏」起來,可以理直氣壯地因為太累所以沒洗澡就上床睡覺⋯⋯甚至到今天,我可以接受自己的汗味。我甚至決定要在夏天穿泳裝到社區游泳池游泳(或海邊)。

這真是長足的進展。從上次在河邊泡水開始,我發現自己很需要水的流動、水能量的補充。而我也知道M小姐會陪我。

她並不在意裸露或穿得很少,或醜態被人看見等等,但我有。這可能是一種來自家庭的制約,來自內在自我約束的意識行為⋯⋯。由於在意形象、在意美感、在乎他人眼光,所以遲遲無法下水。

終於,這層內在束縛被打破了。
而且是在不知不覺中瓦解的。

想想看,其實我們一般而言都很缺乏勇氣,比方說夏天在海邊裸露身體,而且你知道自己的身材並不如某些人完美等等⋯⋯所以你就不穿泳裝了,你也不下水。即便你也很想玩水,但你可能會把自己包起來,或者在一個地方乘涼。或者你僅能允許自己穿著短褲泡在水裡。

同樣的,也許你並不喜歡自己的手毛腳毛,也許你不喜歡自己的手汗腳汗,你討厭在夏天裸露肚子或腰⋯⋯等等。

也許並沒有人批評過你,也許只是你覺得自己不夠完美,或者你覺得自己的身體不符合世俗的審美觀。於是你對自己封閉了很長一段時間,不准那個地方裸露出來。何必呢?放自己自由吧,讓自己可以大口呼吸。也許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鼓勵跟讚美,然後勇氣就會長出來。

「接受」是會傳染的。

當你十分接受自己的狀態,旁邊的人也會逐漸接受他們自己。大家都可以放鬆下來,不一定總是得要那麼緊張。緊張自己做得不好⋯⋯緊張自己沒有滿足別人的要求或期待⋯⋯或是總習慣把自己「武裝」起來⋯⋯。

我承認自己過去就是這種人。戴著盔甲,而且有很多自我設定的限制與包袱。但為什麼要這樣呢?我不想再去回想過去我曾接收過什麼樣的設定或責罵、告訴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的聲音⋯⋯我將注意力安住在當下,安住在「體驗並接受」。

一個太久沒有放鬆、總是緊張著的人,就會忘記什麼是「原本放鬆的狀態」。

身體會說話,當你內在的能量減少,你外在的肉就會堆積。


當我遁入閉關,僅只一日。
緊張的胃輪終於放鬆下來。

心放鬆,坦然、安住。

我打算愛我的身體,就像愛一個人。
我打算接受一切,放自己一個小假。



2016年5月9日

「富足」掉了五百元的啟示。

我掉了五百元。

以前,我可能會覺得心情很差,因為我身上的現金所剩不多。
但現在我卻想「為什麼我會掉五百元呢?這有什麼意義在裡頭呢?」
然後想「至少這個人有把車票給我。」

我的心境轉折得很快,同時這也讓我思索了很多。

過去,如果有人掉了錢,通常他會覺得自己「真倒霉」,或覺得「我的錢掉了並被某個人撿走了,所以我損失了錢」或者「有人撿走了我的錢,想起來就像他偷了我的錢」⋯⋯等等。

我並不會覺得有人偷走了我的錢,也不覺得是否有損失,就只是「啊,掉了錢。」

我的車票跟現金是一起掉的。鈔票沒有寫名字,車票也沒有。

火車快開了,如果撿到的人不需要這張車票,那這張票對你而言就是一張廢紙。鈔票可以輕易撿走,撿到錢總是讓人愉快。撿到車票則是一件中性的事。也許你會為那個可能搭不上車的人擔憂一下。

總之,車站廣播。
我拿到了車票,跳上車,開始檢視自己。

在這之前,我在超商買水果,用了悠遊卡來付帳。

我發現我有各式各樣的金錢,存在卡片裡的虛擬貨幣、掛在脖子上的念珠、放在心裡的信任、藏在包包裡的筆電⋯⋯然後晚一點還有一個朋友要來找我。她準備跨過一個城市,自西岸到東邊的山上來找我。然後我還有一張回家的車票。

我有各式各樣不同的財富,被放在不同的地方。
光這樣想,我覺得我是富足的人。

我問內在小孩,為什麼會掉錢呢?她無理頭的回答「因為你喜歡幫助別人啊!」我又問她,那我什麼時候可以繳交某筆帳單呢?她說「兩三天後啊!」一切都無須擔憂。那個在心中有著細微擔憂的我,此刻突然覺得輕鬆愉快,愉快又滑稽。

有什麼是我做不到的嗎?

胃輪左右兩邊的緊張(雖說只是些微的幅度)突然鬆開,像是有人把束腰解開了兩三個扣子。
對啊,我為什麼要擔憂呢?我損失了什麼嗎?沒有。如果有人因此感到快樂(撿到錢),那就是我與他分享我的快樂!這有什麼呢?

我坐在急駛向北的火車上, 吃著鮮甜的鳳梨和少量壽司,我感謝造物主與大地之母賜給我們的豐饒糧食,看著一封原住民父母寫給白人老師的信。

有時候你真的不需要那麼多東西。
吃的也是,心裡的負擔也是。
如果這些東西都離我們而去,也不需要感到緊張。
就如是接受就可以了。

金錢伴隨而來的責任有時反而會造成我們的負擔。
能夠享受財富是一種能力,能夠放下財富更是一種挑戰。
能夠一邊放下又一邊享受,並擴大對財富的定義,你就活得更寬廣了。

無論何時何地,都有著意想不到的財富在等待著你。

僅需默念
「宇宙供應我們一切的所需。」
「金錢是一種拿來幫助彼此的工具。」

當你擴展對金錢與財富的定義,一切都會更充足。
因為你這個瓶子已從更內在的地方擴展了容量。

你看得更廣,於是你看到的資產更多了。
你的信念解脫了束縛,你的定義改寫了。

而這種豐足的心態,亦會顯化在外境之中。



2016年5月8日

「關係」吵架後的協議

【吵架的協議】

「情緒」是一種能量的展現,當我們因內在的「無明」而產生情緒的時候,通常我們的磁場會變得混濁,而且失去跟源頭的連結。通常這在情侶之間,可能會顯示為「你莫名其妙看對方不順眼」,或是「內在突然有一把無名火升起」,然後你們就會開始吵架。


某天下午,當一段關係中的某個人開始不爽時,另外一個人也逐漸的、慢慢的「變得不爽」。你知道的,吵架總是兩個人之中有一個人先開始(請想像烏雲聚集),然後另一個人也加入,才會構成「吵架」這件事。兩個人都不爽、不開心,接下來就會演發出其他的後續。例如摔鍋子水杯或是口出惡言或冷戰或焦慮或甩門就走或獨處鎖門⋯⋯等等等。這是我們熟悉的「情侶吵架劇情」。

雖然這兩個人(我現在陳述起來像是置身事外般)並沒有演發成正式的吵架或是冷戰,但是其中一個人的情緒顯然已經開始影響另一個人,於是我們兩個人都走去修法。M在四樓佛堂修法,我在二樓床上修法。

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吧,當我們再次走出房間,相遇時兩個人又能重新開始。彷彿剛剛的不悅和瞋怒只是一場夢一樣。確實,它就是一場夢而已,一場大家因為內在議題與無明開始燃燒起來的夢。

我們和好如初,所有的沈重能量與不和諧的振動頻率都消失了,被高頻能量轉化。我將被單丟進洗衣機,準備在這晴朗天氣時曝曬於晴空中。M自四樓走下來,帶著閃亮的氣場與清明的心智(跟陰霾說掰掰)。我心裡的開闊感則使所有一切無常的變化(賭爛)都消失了,我感到整個身心都輕鬆愉快。我們輕快地決定等會兒要出門吃飯。

然後我們很快做出協議:

「以後只要有人不爽,那個人就去修法。或兩個人都去修法。
如果今天兩個人吵架了,就兩個人都去修法或靜心。」

我們雙雙承認,過久沒有修持某個法門,就會逐漸使人跟源頭斷線,並且禍延伴侶。為了使這段關係長命,我們應當修持佛法(或任何有益的法)。

總之,為了不要讓內在無明毀了這段關係,自己得為自己負起責任。保持覺知覺察,而不是放任某種模糊的境界持續,使人恍神,然後再把另一個人拖下水(吵架或使某種悲觀主義蔓延於兩人之間)。停止演戲,演肥皂劇或演出前世追溯劇,及任何疑心病劇情,信念決定了你看到的實相。

無論如何,保持警醒。在你覺得事情開始不對勁時,在你開始有點模糊了或恍神時,任何時候你感到自己神智不清時⋯⋯請去修法。

在這次協議之後,我們的相處變得較少爭議。沒有什麼好吵的。我發現大多數時候關係相處愉快其實是因為能量流動和諧融洽,如一條順流的河。

而只要有一個人的能量頻率較為沈重或下滑,混濁,或者與源頭失聯,就會很容易因為無明而吵架。也會很容易產生情緒。


我以我親身的案例做見證(這有什麼好見證的嗎?確實,如果有一對情侶看到本篇文章而停止吵架開始去做些有益的修持,那就是本篇文章所能為這個世界帶來的利益了),希望各位在跟你的情人吵架之前(或之後),去做點你學過的功課。或僅只是靜坐一會兒。我想那會帶來很大的助益。

你們的關係很可能不會破滅,很可能不會再惡化下去⋯⋯因為一切都是如此地無常!

你可能前一秒與這個人吵架,下一秒與這個人分手。你也可能在修持十分鐘的功課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發現這一切只是一場無中生有(或自導自演)的鬧劇。然後你也許就不會想跟眼前這個對象分手了。

關係其實是非常珍貴的禮物,因為它讓我們有機會學習善待彼此,或者互相提攜。如果非得要把關係活成非常毀滅性的態度,那兩個人又何必要在一起呢?

希望每個人在作出決定之前都可以多想想,讓現在這股憤怒或嫉妒失望的情緒掌握了你,結果導致了什麼?沒有人是完美的。而那本身就是一種完美。這種完美創造了我們不斷學習進展的機會。使我們更加成熟。使我們圓滿。

不要武斷地說出任何絕對性的話語(例如「我絕對不會再理你/相信你了!」或「我如果⋯⋯就是一個白痴!」),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你們可能會在情緒風暴後生還且和好如初,或者迅即分手。誰知道呢?但唯一可以做的建設性事情,就是停下來好好想一想,或者什麼也不想的去修持某個法門。

安住在禪修中,安住在地水火風中,或安住在本尊的咒語聲中。也許那會讓你恢復清晰的心智,然後你會發現,所有的問題都不存在了。

你的心安歇,平息,寧靜,而日常。
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像一場夢。

而你們仍相愛。



(請記起你們仍相愛。
只是吵架讓你短暫失憶。)






2016年5月5日

「不是非得要那麼完美」

某天,M小姐幫我摺好衣服,放在三樓床上。

「我幫你把衣服折好了,但你要自己把它們放到衣櫃噢!」
我答好,過了一會兒才上樓察看。



看見整齊的衣服分門別類地被折好放置好,仿若服飾店裡面才有的陣仗...其實我嚇了一跳。M小姐跟布類一起工作,染布賣布,也兼賣些印度帶回的衣服,所以「很會把衣服整理好」這件事,似乎是她天生擅長的。


驚訝於每件衣服大概是我折的兩倍縮小版,每件衣服的領子都折出來放好,一目暸然的樣子。我心想:「天啊!我也想要達成這種精美的程度!」
一升起這個念頭,卻隨即有另一句話在心中出現。



「一定要那麼完美嗎?」



啊,是呀。於是我就在這百分之一秒間釋懷了。


念頭升起,而瞬即寂滅了。





為什麼非得要那麼完美不可呢?

人心就是因為這樣在受苦的吧。




難道不能放鬆地,只是欣賞眼前的這件事嗎?
這美好的畫面,清爽的收納,減少的空間等等⋯⋯然後帶著感謝收下。並不需要改變自己原本的做法。只因為想要「跟上別人」或是「跟別人一樣好」等等,而忘記了欣賞並接受自己的原有樣貌,真的是蠻常發生的事情(對我而言)。




認為別人做得比較好,然後就立刻改變自己的做法,看起來似乎很聰明,卻是對自己的一種壓抑。因為對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所以盲目地跟隨他人...世間確實存在著這種行事風格。如果忘了欣賞自己,一味地追求「自己或他人眼中的完美」,那麼「現在這個我」將立錐於何處呢?




所以此刻,我選擇欣然接受「那不甚完美的部分」,
並將之視為「這樣也是另一種完美」。




本來的我,即是一種完美。

在我眼前的衣服,也是一種完美。




兩種完美交織在一起,完美地共存著,
誰也不需要做出任何改變,就是第三種完美。


這樣就沒問題了。







感謝這衣服的教導。

2016年5月3日

【夢】。空間

【夢】


「一切都是一場夢。你只需要醒來。」


當你再次看見對方的照片時,她的外型仍然跟過去沒什麼不同。
然而你體內的情感已經不見了。


正確來說,是你已經改變了。
過去那股強烈吸引你的力量已經不再。

你對對方的投射、你內在創造的「對這個人的想像」-想像中的她(滿足你頭腦的部分),已經如同一場夢般破滅消失。這個「破掉」的過程,宛如「成長後的幻滅」,是每個人必經的奇幻通俗旅程。


照片中的她,像個陌生人。而你對此刻的自己竟然也感到有點陌生。因為過去你是如何習慣大量的情緒與感受充斥在心口胸腔,現在裡面竟然空無一物。


這個空無一物雖無法稱之為侘寂,但也挺好的。
一切事物,總算有了空間。




在空間裡,方能正確判斷事物。


2016年5月1日

架設一個祭壇或能量管道,有什麼好處?


(這是昨天梅林的魔杖課中,與學員們提到的部分。拿上來做分享。)

*在你的家裡架設一個祭壇或能量管道,有什麼好處?


這將把源頭的光帶到地球來,讓你的家、你的空間、社區、城市、台灣、乃至整個地球,都提高振動頻率,就像是你在源頭跟地球之間建立了一道橋樑,透過這條光之橋,地球被逐漸「拉往」源頭(假設源頭是宇宙最高點的話),高度會越來越提升,離源頭越來越近。

許多更高次元的星際文明或是星球,之所以比地球先進、看起來更充滿愛而沒有恐懼,就是因為它們整體進化的程度,比地球更靠近源頭。


因此在家裡或工作空間架設一個簡單的祭壇,是非常重要的。這可以協助我們自己保持跟源頭的連結、淨化空間氣場、為空間帶來主軸、保護力量,讓神聖能量可以來到此處。

想像地球上因此產生了很多「光」的「頭髮」那樣,充滿光的網絡。地球整體也會更加提升進展。

您可以參考我另一篇文章,分享如何架設簡單的白光管道。

(這是最基礎版的。於我其他的課程中會教到完整的魔法祭壇/藥輪等等)。






超越二元對立的劇碼,解脫標籤。

噶瑪巴寺院天空的老鷹

地球是一個怎麼樣的星球?

地球在整個宇宙中,屬於一個中度發展/中階的星球。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地球很落後,還有戰爭跟暴力衝突,但事實上在浩瀚的星際中,仍然存在著比地球更原始、更蠻荒的存在體。在這裡發生的種種體驗,都是為了讓我們學習與成長。一旦靈魂學習完畢,完成原本的任務設定,就會前往下一個地點繼續進修/提升,直到「完成」為止。

地球是一個,充滿二元對立的星球。光明與黑暗、好壞優劣、對錯是非,所有人來到這裡都是為了學習超越二元對立的價值觀,就像是來地球進修這個課程,地球提供這種特定的進修項目一樣。

在你還沒有學會「超越」二元對立之前,您很難離開這裡。(功課沒有做完)

光明與黑暗看似對立,但其實只是地球本身(背景)設定好的一齣劇碼。要有這樣的場景,靈魂才能學習「超越」。所以先別急著詛咒黑暗、排拒你討厭的惡勢力、陰影,這些都是跟光明一併存在的,沒有什麼值得好害怕恐懼的。

我以我自身的一個夢境來做舉例。

某天,我夢到我與一個好朋友在傍晚天色轉黑時,走在一個狹窄的山洞樓梯裡。這樓梯層層疊疊而我們沒有燈。朋友是這裡的人而且早已習慣在黑暗中行動,所以走得飛快。我既興奮又害怕地笑著,有點害怕腳步踩空,一邊行走著。朋友拉著我的手前進,直到我們通過這個不斷往上的樓梯。

到了「地面」上,有一些人在講話,她們開心交談著。
因為天色太黑了,幾乎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跟影子,我只能透過聲音去辨認有誰站在哪裡、幾個人。我能感覺到這些女子穿著袍子(類似大衣/風衣一樣披在外頭),正在開心交談。整體愉悅的氣氛像是派對。

她們並沒有因為黑暗就跌倒或摔跤,她們就跟我朋友一樣,能夠在黑暗中行走。並沒有因此感到不便。

「天色只是黑了,但還是能夠走路。」這是我領悟到的。

以前我會害怕黑暗,但透過這個夢,
我知道黑暗並不可怕,只是天色黑了而已。


黑魔法跟白魔法,也是同樣的道理。
屬性不同並沒有好壞對錯,只是大家穿著不同顏色的袍子而已。
每個人有自己的選擇,選擇學習這個項目或另一個項目。

靈魂各自在體驗自己想要體驗跟學習的路徑,無關對錯。

就像紅白軍一樣,表面上是在對抗,
實際上是每個人都透過這個角色/身份,在學習/體驗自己想體驗的。

如果我們不能看見靈魂的內涵,而只能看見表面的「標籤」,那是很可惜的。因為這代表我們自身的眼界僅能閱讀到表面的觀點,就像是只能看到橘子皮卻沒有辦法知道整顆橘子的狀態一樣,你會損失裡面多汁的果實。







(何以寫此文?有些人對自己過去世曾是黑魔法師、曾殺過人,而感到惴惴不安或否定自己,有罪惡感等等。其實不需要這樣。誰沒殺過人呢?誰沒當過僧侶?種種過程,只是你過去世體驗過的劇情而已。

有些人從黑暗走到光明,有些人從光明裡發現自己的黑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學習歷程,或鐘擺曲線或拋物線,都OK,無關對錯好壞。

你是造物主所創造出來的,是被造物主所愛的。

每個人都是。



關於分別心。

今天朋友告訴我一個同行的事情,因為沒有聽過這個單位,所以我很快就忘記該單位的名稱了。晚上當我打開臉書,偶然逛到這位同行的網頁,針對裡面開設的課程內容與書寫,看過去時內心竟然沒有什麼感覺,並能給予祝福。我感到很訝異。

為什麼呢?

因為過去我其實是個很小心眼的人,容易在網路或生活裡遇到誇張的事,就立刻爆怒或不屑翻白眼。(這個領域裡面狗屁倒灶的事情實在沒有少過(聳肩),加上我的脾氣實在不怎麼好⋯⋯)

但是,此刻我竟然沒有什麼想法,也沒有任何情緒。甚至還可以給予祝福。這著實讓人吃驚!這真的是我嗎?(驚訝)

強烈的「分別心」一直是許多人的議題,包括我也不例外。
但我花了好幾年還是沒有克服它,這起源自我內心對二元對立的價值觀還是很執著。

因為這份執著,所以我容易生氣、憤怒,或譏笑他人。
我確實這麼做過。

雖然我譏笑嘲諷他人時,別人可能拍手暢快叫好,或哈哈大笑覺得風趣幽默,但這仍然反映了我自身的議題。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但我似乎還困在被動地「為與不為」裡,沒個解脫。

就在今天,我知道這段時間的內心沈潛,已有所進展。
前往達蘭薩拉朝聖,教會我很多事。


但願我能學會不嗔恨,總生慈心。
用老鷹的視野去看,一切總有最好的安排。

所有眾生,都在自己的學習進展中。



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