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本來要寫一篇文章來講[飾品的力量],不過因為手邊想寫的很多所以就擱著。因為被做個案時全身的項鍊和手飾要拔下來,發現身上掛的東西可真不少呀。前幾天洗完澡索性就什麼都不戴了(只戴眼鏡),這樣過了幾天,我覺得有幾個很有意思的領悟:
(1)全身都不穿戴飾品,這讓我想起大圓滿的法身,普賢王如來就是什麼都不穿戴的-赤裸裸的佛性。
(2)更清楚的覺知到自己的狀態。
→拿掉了保護層,沒有了輔助品,你更知道你自己的能量狀態如何,哪裡歪掉了哪裡堵塞等等。當然這也會有些風險,不過人生總是充滿風險,即使你想避開它,還是得面對它。
(3)為這全然的自己負責,放掉想倚賴外來物品幫忙的心態。
→飾品可以幫助你在外型及能量上加分,然而當你自身夠強健平衡時,你不需要這些也可以活得很好。
什麼都不穿戴的我,覺得很輕鬆。
(咦?我們不就是這樣赤裸裸地來的嗎?)
我想起前幾天看的電視節目。世界名廚Daniel Humm如是跟新手廚師說:「當你對自己越來越有自信時,你會了解到,少即是多,簡單就是美。像我現在思考的就是,該如何從盤子上拿掉食材,而非將食材不斷放上去,塞滿盤子。我只留下必要的,想著如何呈現本質。」
我想很多事情也是像這樣,要逐漸逐漸的脫掉,而不是逐漸地增加。
2014年12月4日
2014年12月2日
凱龍療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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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龍,天上的一顆星 |
康妮是位凱龍治療師與靈性占星/占星療癒師,亦是一位翻譯。因為上周末當我躺在光的課程豪華的新場地放鬆休息時,有學員驚呼我當時的側臉超像康妮的,所以我就想說最近該找個時間去找她。
因為康妮正在累積一百名的凱龍個案,我有幸地成為其中一位個案。凱龍療法是一種能量療法,注重在修復人體的能量格線。梅林教我的能量體療法亦是在這個層面工作。同時凱龍療法有多種精素搭配應用(關於精素的部分有些蠻神奇的共時性,稍後再述)
| 身星香繫的陽台,以及旁邊超棒的山 |
當她處理到其中一個步驟時,我感覺我的左海底輪鬆開了,接著同時我的心輪正後方像是有層蓋住的東西被清掉,我說:「噢!我喜歡這裡!」康妮事後說,她當時在處理來自我父親家族方面的家族模式。
但是鬆開的卻是左海底輪(應當是跟母親有關)跟心輪正後方(愛的議題),我問:「是否這有可能是跟我母親有關?因為我母親與我父親家族的關係(婚後到離婚)當時相當撕裂。」她說有可能。我也這樣覺得,因為其實我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負了許多父母雙方的東西,我在做一些個案時也有如此的情況。
我的腹輪最近塞住了,在清理到腹輪時,我看見兩個畫面,第一個畫面是我的右手疊上另一個人的右手,我意識到下面的手是我意中人的手;第二個畫面是有兩隻手(左右)交握,我覺得左邊那隻手不是我的手,但同時覺得又很像我的手。我領悟到我們互為一體。
然後我清楚聽到一句話:「我想改變你」
這句話來自於我的內在深處,同時又被我聽到。
所以我懂了。原來我想要改變我的意中人。
這些日子我覺得自己有很大的進展,我希望她的狀態更好,所以在想要做些事情幫她。然而其實我是在想改變她。接著想起過去有一個人說的話,她告訴我:「跟你在一起最大的發現是,原來我可以什麼都不用做,我就是被愛著的。」
對阿,怎麼我改變了呢?為什麼我不能接受現在的她呢?我只要愛本然的她就好了。
嗯,當我清晰地看見這部分之後,我知道我需要好好處理自己。而且永遠不要試圖干涉對方,只要支持對方就好。即使我能提供的支持實在很默默,但能量上我們是同在的,我相信她可以感覺得到。
我想起之前當她跟我訴說時,我的心自然而然升起非常大的「愛」的感覺。當時我對自己的心輪能夠發出如此大的「愛」的能量感到很訝異。我想,也許這就是我的本質與天賦,好像也是在暗喻我的名字。
閉關時上師說,當你連結到你的本質愛,你的慈心與悲心會毫不費力地升起,如此你才有可能給予他人真正的愛與慈悲;如果你的內在有情緒堵塞,你就無法連結到本質愛,如此你給出的就是一種虛假。現在我了解這個意思了。雖然我很希望她能夠穿越悲傷的感受、希望她也可以連結到她的本質愛,然而我的出發點如果是為了想改變她,那我就是沒有接受她現在的狀態。如果沒有接受,遑論其他呢?
我想起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她說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很自在,也許是因為當時的我全然接受著她的狀態吧!究竟是哪裡動心呢?因為她的柔軟與智慧嗎?我覺得倒不是這個樣子,而是我就是喜歡她,喜歡這個樣子的她,而喜歡其實不需要任何理由。遇到了,看到了,就知道是了。
如果說,對方不能接受自己的某些部份,我又試圖去改變對方,這樣並沒有任何效果,只是讓對方在能量上更虛弱而已。我了解到,其實我只要與她同在,支持她就好。就像在閉關中學習到的,當你有感受,首先你要覺知到這個感受,然後跟它打招呼,不要想改變它壓抑它或是圖做些什麼,什麼都不要做,就進入它,並跟它在一起,這樣就好。
我意識到我正在試圖去「做」些什麼,比方說,有人叫你什麼都不要做,要放鬆,而你試圖去「做」放鬆,去做「什麼都不要做」,結果這就變成了一種「做」!
療程結束後我的右半邊卡住的地方鬆開了,顯然我一直在「做」!(大笑)←右半邊跟我們的陽性能量(積極/行動)有關,不過這當然也可能跟我父親家族的部分有關。
然後是凱龍的精素。據說我使用到的精素不算多種,其中有一個月光石精素讓我很訝異,因為前陣子夢中有個男子送我一把藍色月光石,顯然我需要月光石的能量。
另一個精素是「敏感精素」,康妮說之前這個精素被稱做處理ADHD的精素(注意力不足症候群。顯現症狀為躁動且無法專注,停不下來等等),我說我覺得我有輕微的ADHD,這是今年才發現的,而且還是學生告訴我我不斷打斷他們的話,我才發現的。同時我發現我不太容易專注在長期執行單一事情上,我很快就會覺得無聊,然後去做別的事。
| 忍冬,又稱為金銀花,藤蔓狀 |
(法屋前院種了忍冬花,而忍冬花的力量就是「專注」,非常有趣!這代表著,冥冥中直覺帶領我栽種了我需要的東西!)
同時康妮解釋,我的感覺過於纖細敏感,容易受他人影響與波動。事實如此,所以我必須經常清理胃輪,因為總會在無意識中吸收許多來自外在的能量,例如恐懼或緊張、焦慮等等(關於這點,修持度母很有幫助/如果我沒有修持度母,我可能無法如今日穩定)。
最後康妮亦提到她清理了許多我背後的倒鉤(我覺得比較像硬刺,累積久了像個硬塊或硬殼),這可能來自於自我批評與前世的影響,當然也有可能來自周遭他人的部分。我相當同意這點,因為走到現在我都在清理背後的部分。它們有時候厚厚一層。我知道有一些來自他人對我的投射(畢竟我從事這個工作且無形層面連結著許多人),有一些來自我對自己的投射。同時最近我也在想,為什麼有時候我會遇到一些人際上的違緣?(指修行路上遇到的某種障礙)也許我前世是個相當自負又我執甚強的人吧!
不過在這個部分最有趣的發現是,我在做療程進行時,清晰地看到一個對我有強烈投射的朋友的臉,以及另一個我想都沒想過的:某個身心靈團體的名字。老實說我根本沒去過他們店裡,只是從一些學生那裏聽說了他們的事,不過我想他們可能已經注意到我,並對我有些看法。那是很有趣的事,原來這在我的乙太能量層產生了若干影響!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前者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並不畏懼,後者則是我的全新發現。
定期清除這些倒鉤相當重要。當然你也可以自己清理這些倒鉤。有了前述的情況後,我打算開始用魔杖來定期清能量體了。我想大多數情況下,人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量場上卡了什麼東西。不過當我釋放掉這些東西,背部變得輕鬆很多,走起路來好像少了幾公斤。
總之,定期給他人做療程是必要的,因為你並不是全知的,你以為事情是這樣那樣,但其實你還是有很多盲點是自己看不到的。透過朋友無前設性思想的情況下為我做療程,因而看見了許多隱藏起來的部分,是自己想都沒想過卻確實存在的。我很感謝有這樣的治療師好友,同時這次療程也提醒著我,該每天做擴大療癒法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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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對凱龍有興趣,或想參加這個百名的凱龍能量治療隨喜活動,可以聯絡康妮Wyllow Connie Lo,或臉書身星香繫
2014年12月1日
輪迴洗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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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網路 |
這時候我彎著身子,一手托著她的頭,一手幫她慢慢的把頭髮拔出來,於是她將雙手雙腳伸出洗衣出圓圓的門,人就滑溜地出來了。
夢結束後我驚醒,抬頭一看是半夜。這驚恐感還留存著,雖然感覺像是惡夢,當我清醒以後卻覺得這個夢的意義非凡。
這個洗衣機明顯地是輪迴,而頭髮則是煩惱,表妹因把輪迴當真而驚恐哭喊,但最後她還是脫困了。睿智平和的舅媽與我則站在洗衣機外面看著這一切。
現實生活中,小表妹非常在意功課,即使沒有人逼她應該要怎樣,或是要考幾分,甚至大家都叫她要好好放鬆別給自己太多壓力,但她還是非常著急,甚至為了考試,每天只睡四小時,凌晨兩點就爬起來看書。
我現在能理解為何頭髮是三千煩惱絲,因為頭髮的確跟煩惱有關!很多人為了髮型而感到煩惱,為了頭髮直或捲、長或短而感到困擾,雖然並不需要這個樣子,但人們還是不由自主地固著其上(關於固著的概念,將會在第二堂巫士團體課程中分享)。
當我把這個夢境的教導帶到光的課程台北班的課堂上分享,學員睜大眼睛地說這個夢也太精彩了吧!的確許多人都身在洗衣機裡而不自知,在驚恐或煩惱的情緒中度過人生。
但離開的門其實沒有關。只要我們想,就可以出來。
願我們都能夠輕鬆地從中脫困,並認識到「沒有人困住我們,是我們困住了自己」
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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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噶舉祖師- 瑜珈士帝洛巴 |
整合還在持續中。在各方面發生著。就像在搖晃客運中,夢裡重新被掛好的畫一樣,可能只是微調,也可能本來歪得很厲害,但現在它們被重新掛好。
我持續注視著身心靈(特別在能量療法這一塊)、魔法/薩滿、巫與佛法。「現在」我知道有問題的是我自己,是我的內在有種限制,自我限制並困縛了自己,將界線畫得分明。現在界線溶解了,對此有了更深的了解,一切看起來還是那樣,但已經不一樣了。
我覺得我一剛開始就在那樣的狀態裡,可是我不明白也沒有信心,所以我踏上一條追尋的路,直到追蹤到後來,我又回到了這裡,回到我原本就在做的那些事。這些事看起來還是一樣,但我的心境已經不同了。
像是你走成了一個圓。你回到了原點。
但是你剝掉了一層東西。
然後我面對著新的難題,它叫做「不由自主地做」。我們總是不由自主地在做些什麼,從內在的部分用力著,直到它變得非常緊繃,直到我們終於受不了了為止,可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往往也難以放鬆了。
我從「不作」(不抓)變成「不由自主地作(開始緊抓住它)」再回到「什麼也不作(放手不抓)」回到本來就在的那個直覺系統運作的狀態,但是少了模糊的遮蔽。過去雖然我是按照著直覺去行事,但我並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像是蓋著一層什麼。現在這層東西被剝掉了。
我了解到,當我「試圖」去「維持」什麼時,麻煩就開始了。
當有了試圖,有了維持,它就不自然了。這開始成為一種造作的狀態。即使你想要維持的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或狀態或境,但當你開始用力,你就毀了它。鳥兒在手中很美好,你開始享受那感覺,於是你試圖留住這隻鳥,你慢慢且無意識地收緊手,於是鳥就被你捏死了。
所有的東西都在自然的流動,所有的「作為」(任何形式的試圖與刻意)都是在阻礙那個東西流動。所以只要「接受」就可以了。接受,看著它們來來去去,心坦然安住在本然的狀態裡,放鬆地看著,並覺知一切。
今晚我看電視介紹,看見某位世界名廚的自在時,我知道圓滿的狀態並不一定發生在穿僧袍的人身上,它是內在本然俱足的狀態,可以發生在任何地方任何人身上,而那使一切美好的流動著,且有條不紊。
我看見電視中因紐特人的長老,與北極圈的廣闊大陸,黑色高聳簡潔的山頭,冰川汨汨融化的聲音,厚厚軟軟的苔癬與地衣覆蓋著大地,人們穿著海豹的毛皮,用嘴咀嚼軟化皮革。我看見因紐特人神聖的儀式場域,我直接接收到那能量。這是薩滿,是巫,是最原始的方法,是我熟悉的領域。為何我遺落了它?為何我開始困惑並拋棄了我的力量路徑?結果現在我還是對它們感到興趣。
在這次閉關後,我知道我並不需要因為另一個領域的學習而拋棄另一個,這很重要,這個理解對所有跟我一樣困惑的人而言,是同等重要的。我的困惑來自於我並沒有真的看見它們相同的部分在哪裡(佛法、魔法與薩滿巫術)。過去我認為我看見了,可是其實並沒有。所以那個看見是脆弱的,它面對動搖是不堪一擊的。我以為我必須對某個領域「忠誠」(覺得這樣才是正確且對的),這是我的問題,因為我根本也沒有搞清我忠誠的對象是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必須這樣做,我根本也不知道我的人現在在道路的哪裡,這讓我哈哈大笑!
當分裂的整合之後,一切變得更加明晰。我在弄清楚我的道路是什麼,以及它作為應用的形式是什麼。而它現在呈現了,它在我的眼前,清楚地。而我終於明白朋友幫我編的墨西哥神眼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她說在編織的過程中得到一句話,這句訊息是出現要給我的,它說:「很多事情你現在不明白,以後你就會明白了」而我在閉關中明白了。
像是過去那些你不理解自己在做的事,你做了,但你不明白是什麼原因而作,現在我知道了。上天鋪了梗,所有過去的全部匯集到現在,像條河流,流到這裡時,讓我有了這個「明白」。為了讓我有這個明白,所以有之前的事情發生。
她說她剛開始編織神眼時,覺得我是一個巫師,而且在做一些祖靈啊儀式之類的工作,所以幫我選了一些比較大地顏色的線,但後來卻發現使用到的不是這些線,而是用了藏紅色與金黃色的線,編到一半甚至聽見有喇嘛在誦經的聲音。後來她編到中間,編成了一個金黃色的法輪(佛教的法輪),她不太能理解,但她想起我也是一個佛弟子,於是她繼續編,編到最外面,用黑色做底。她說編這個神眼時人很不舒服,後來竟然吃肉會噁心想吐,所以吃了好一陣子的素。
我收到這個神眼時,我說:「唉呀!你在幫我編織一個護輪。」(如果用佛教語彙講,這就是一個護輪)她問我什麼是護輪?其實護輪的意義很多,但我說:「就是遣除障礙的一種保護力量之意。」現在我明白這個護輪是什麼意思了,那的確意喻著我的本質與表現行為。在我踏上大圓滿的道路後,我知道我在用人們可以接受的方式-同時也是我選擇的方式去做事,並親近一些跟我有緣的人。這完全是無礙且沒有違背的。只要我知道這些事的核心本質是什麼就好。
我完全不需要改變我一直在做的。我很清楚知道我要服務土地、所有的原住民、我有著這樣的此生任務,我不需要躲起來念經然後閉關到老死。或是把自己放進一個標準的框架裡,然後變成「某一種人」。我可以自在地成為我自己,這是大圓滿法教傳遞給我的最重要的禮物。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我在面對魔法(Magick)與佛法(Budhha teaching)時,面臨著人格分裂,我覺得我應該只能在這兩者裡面選一個。而我選了後者。即使我還是沒有放棄前者,只是我將多數的心力都放在後者上。即使在前者持續發展下我可以寫下更多自然開展的東西,但是我覺得後者有系統的學習方式,讓我較能明白自己在幹嘛。
因這種分裂狀況所產生的罪惡感,折磨著自己。但這其實是不必要的。
在我教魔杖課的這幾年,後來我領悟到梅林並不是一個實存的對象物,祂是我內在高我的化現,也可以說是我的化現,我創造了梅林,就像是種自皈依,在魔法的學習中我皈依了梅林,一種智慧的象徵,但其實這是一種自我教導。因為是這樣,我得以接受了許多空性層面的教導,從夢中或從靜坐中.儀式中等等。客觀來說的確有梅林這位高靈的存在,但它並不是一個實存的,祂是一種意識與形象,也可以是人類集體意識的產物,我們選擇了祂作為「我們的導師所顯現的形貌」,所以祂既存在也不存在,這樣明白嗎?
一切都是心性的化現。
我們不需要去哪個地方找祂,祂一直都在那裏;然而如果我們需要透過某些路徑去找祂,當然也是可以的,只是那是種善巧方便的做法,適合需要這些路徑的人。我們至始至終都不應該執著在這些路徑本身,那會讓我們迷失掉重點。
現在透過大圓滿法教,我了悟諸佛菩薩與佛性都是存在於本覺中的化現,佛性是我們首要要觸碰到的。我的佛性顯現為梅林,因為我還需要一個有形象的東西,這個有形象的東西可以是蓮師或度母也可以是梅林,但它在最初時透過梅林的形象讓我了解一些事情,讓我接受教導,並且讓我一一去驗證祂教我的確的是正確無誤的。梅林曾說:「當你敞開自己準備好要接受一切時,它就會發生。」
「你現在所體驗的,都是為了未來做準備。最後會達到 心的無限(無有邊界)」
我曾經因我的內在是虔誠的佛教徒而卻從事著薩滿魔法的教學而人格分裂。閉關時我頓悟,「我的事業就是蓮師的事業」只是形式是怎麼顯現而已,其實本質沒有分別。
對於沒有走過這樣的路徑的人,可能難以理解我在說什麼。但我選擇寫下這些感想給有緣的人。
在節目中,北方大地是寒冷且刮著冷風,主持人說:「我什麼都不想做。我的腦中沒有任何深刻的念頭,我只想靜靜坐著。」他在喝一杯自己煮的咖啡,然後看著眼前黑色的山、廣闊的平地、冰冷潔淨的河流。
我體會到那聖潔的北方為何是智慧的來源方向,為何是智慧的守護者與祖靈的方位。冷能讓我的頭腦清醒。而台灣今日亦氣溫驟降,開始有些冬天的感覺。傳統上,冬天適合冥思與深入思考,以便為來年春天做準備。我在想,也許北極圈那廣闊的與西藏那樣山水廣闊的地方,誕生了許多精神卓越的修行者與人們,其實也跟地理環境非常有關。
因紐特人的臉,看起來跟東方人沒兩樣。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電視中一首手風琴曲子讓我誤以為是台灣或早期台灣流行的日本老歌,結果它是蘇格蘭曲,讓我有媽媽的感覺的蘇格蘭曲,噢!所以一切其實就在那裏。我只是重新去發現它們,每個我靈魂待過的地方,發生的事。
再重新熟悉我過去認識的那些,所做的事,及感興趣的領域與題材。這感覺很奇妙。這些事物還是相同的,但我已經不同了。我像個重新去看去碰觸的孩子,每件事,我知道的與現在感知到的,在不同層次裡同時發生。
舊有的認知已被擊碎,重新重組。我的眼睛變得不太相同,所以每件事看起來不再像過去一樣。每天飛速的進展著,比起過去,我更能聽從內心的聲音。它是清晰的,而我不再需要去尋找它。當我到了某些地方或對某些人某些事有了念頭,我不再抓住它們,但我看見的不再是它跟我是對立層面,我看到的是我的內在某部分在攻擊自己,而我清楚事情已經不需要這樣了,所以我與它打招呼,然後與那樣的感受共處。然後它就消失了。
這很重要,因為「我執」非常堅固,它使得我在遇到事情時誤以為是別人的問題,並且誤以為真的有個「他者」存在於我之外,而遺忘了根本沒有他的存在,也沒有我。
以前有個電視節目,把人放到一些密室裡,他必須找到破關關鍵才能逃脫,否則水會慢慢滿到儲滿整個空間,參賽者可能非常狼狽,當他好不容易找到破解方法爬出來時,接下來他又可能必須潛水到下一個空間裡,然後面對另一個關卡,用盡所有智慧與直覺去破解,然後再次前進。有時候我覺得地球上很多人的人生,就像是放大版的這種生存遊戲。
不料我也身處其中。
不過現在總歸是件好事,因為你我都知道這場夢該醒了。從夢中醒來需要一點勇氣,但我們總不能不斷睡下去,睡在一個你我是分裂的夢裡,睡在一個不斷輪迴與痛苦的夢境中,睡在充滿執著與煩惱的夢境中。現在夢還是可以持續,但你已經清醒,它們在你身邊來來去去,不再障礙你。
Know this life to be like a dream.
知道這個人生就像場夢
See the mind's unborn nature.
See the mind's unborn nature.
見到最初原始的本覺
Aspire to be of benefit to others.
Aspire to be of benefit to others.
立志利益他人
- Khenpo Rinpoche
勘布竹清嘉措仁波切
2014年11月27日
「課程」12/20-21寵物溝通課程(台北)
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與接觸,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原始能力。我們把它稱之為「心電感應」。在遠古的時代,人類不僅可以透過這個方式與族人互通有無,在人與動物之間亦然。
然而在時代演進中,我們變得太過倚賴文字、語言和科學數據,而遺失了直覺力。大家或許都會有幾次這樣的經驗:「和情人同時哼出某首相同的歌、狗狗好像都知道你回家的時間、打開電視剛好得到你需要的資訊、半夜忽然起床發現貓碗空了...等等巧合。」
這些「巧合」,是因為彼此的思想電波和諧一致,兩個個體在冥冥中接收到彼此的訊息傳遞而產生的行為。我們將之稱為「找到彼此的頻率」。而寵物溝通,就是一個讓彼此能量和諧、對到頻率的調頻訓練。
我們「喚回」遺失的天分回到自己身上並不困難,但是需要許多次的練習才能「解讀」正確。每個人都具有感受的能力,但如何才能釐清接收到的訊息是正確或錯誤的?除了累積個案經驗與練習以外,也必須釐清這些感受背後的原因。
我們都知道「恐懼」的感受會帶來許多影響。不斷吠叫的狗、無法建立親密關係的貓咪都是如此。對有意想要成為一名動物翻譯者而言,透過釐清這些感覺,能讓我們重新找到動物失衡現象背後的根源。
本課程(初階)將協助學員重新尋回本有的天賦與直覺力,給對動物溝通有興趣的朋友。課程中包括完整的寵物溝通訓練,開發直覺力感知,介紹個案進行流程,以及心性引導等。
寵物溝通初階課程簡介:
課程分為三大部分[基礎認知訓練]、[個案進行方式]、[接案須知]。學畢後,學員可以掌握以下的技能:
◎知道寵物想跟你說什麼
◎成為雙方的橋梁,幫助飼主傳遞訊息給寵物
◎了解寵物情緒的來源(如焦躁、憂鬱)
◎了解寵物對環境與飲食的看法(如:喜歡吃什麼)
◎了解寵物的異常行為原因(如尿床、不吃東西)
◎了解寵物的身體狀況
◎接案的流程
對於有心想要成為寵物溝通師,為寵物及寵物爸媽服務的朋友,本課程提供完整的教育訓練,協助你成為寵溝師,課程中並有來自業界的寶貴經驗分享;
對於想要進修第二技能專長的朋友,本課程協助你增長自我涵養,開啟感知能力,了解人類與萬物的關係;
對於想要更了解自家寵物,並給予良好照顧的朋友,本課程能協助你了解自家寶貝的心情,達到輕鬆的雙向溝通。你可以輕鬆與自家毛小孩聊天,享受彼此的愛與陪伴。
12/20-21寵物溝通課程(初階)
課程大綱:
[基礎認知訓練]
什麼是溝通?
為什麼要學習寵物溝通?
開啟人類與生俱來的感知力
寵物與飼主的能量關係
寵物的情緒問題
認識貓與狗:最常見的寵物類型
其他類(鳥.鼠.兔.兩棲類)的溝通方式
往生寵物溝通
[個案進行流程]
寵物溝通前的自我準備
與寵物的基礎對話
認識寵物的表達方式
諮商與療癒,到底該怎麼做?
寵物與野生動物的異同
從動物夥伴身上學習
[接案須知]
寵物溝通師都在做什麼?
服務項目的介紹
成為寵溝師的心性修養
接個案的心態
個案的後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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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時間:12/20-21(六日),上午十點到下午五點
課程地點:台北市中山國中站附近
課程費用:12000元(附寵物溝通課程講義一本/兩位講師結合彼此寵溝經驗的精華之作;點心與午茶)
名額限制:為確保課程品質,採小班制,名額限八人。以匯款完成者優先。
注意事項:若有寵物,請攜帶自家寵物照片(大頭照與全身照)各一張。手機可。
授課老師:
阿尼
是一個巫師.教師.治療師
從事身心靈課程教學工作數年
帶領光的課程與巫士團體
自然領會植物與動物溝通
專長為寫作與能量療癒
於2014年舉辦數場寵物溝通義診服務
Chalynn小晞
寵物溝通師
能量治療者
報名方式:洽jonnyfox1986@gmail.com或電0977768914
報名截止日:12/18止
匯款方式:中信(822)1965-4011-5453
報名資料:附大名、性別、電話、匯款資料、有無寵物、學習本課程動機(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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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結束本課程後,須再接受進階課程訓練,並累積到一定的個案量,才可以進行正式的收費接案服務(個案量的不足有時候會發生解讀錯誤的狀況,對於個案和自己都是負面效益;對培育寵溝師的嚴謹訓練,是本課程的要旨)課程結束後,亦歡迎與兩位老師討論執業過程中遇到的狀況。
*進階課程將不只限於「溝通」(了解寵物想說什麼?並溝通協調之),而會將重點放在「療癒」(找出寵物失衡的原因並解決問題),加強「遠距溝通」、「追蹤走失動物個案」的訓練(講師Chalynn在這方面有豐富經驗)。
輕鬆做事
| 法屋院子 |
感覺著背部一些緊繃的地方一邊呼吸。
我想起光的課程台北班第一次去內湖上課時的畫面,那場地有軟軟墊子。大家圍坐在一起,身上有些毛毯,聊天喝茶,大家拿出自己攜帶的點心,我感覺心情無比輕鬆。在這堂課前我剛做完一個個案,並自湖邊悠閒散步到場地。覺得脊椎上沒有懸掛任何東西。
突然意識到-其實想要的,是從身體裡面散發出的「輕鬆」狀態去做事。
做任何事,如果懷抱著「希望能做到這樣、那樣」,就會不自覺地在腦子裡用力。
用力之後就產生執著。
因為有了很多執著,就會無法好好生活。
無法舒服輕鬆的生活。
如果在脊椎裡面就是輕鬆的,
自然而然做任何事都會毫不費力,
也可以輕易聽見自己的聲音(內在的聲音)。
但是要在這樣的狀態,就必須保持「清明」、清晰的心智。
如果昏沉、混濁,身體外黏了一層不好的氣,
那就很難聽見身體裡面發出來的聲音。
也會難以放鬆。
昏沉與放鬆是截然不同的。
試著開始用這樣的心情去做事吧。
放下所有的預期,和給自己的壓力,
不用擔心搞砸任何事,就只是去做而已。
成為一個空白的容器,
所以呼吸就可以自由的流通在身體裡面。
悠閒、緩慢而有意識地走路。
迎向有陽光的地方。
簡單生活
簡單生活
希望過簡單的生活
不必要的活動可以降到最低
只做必要的事
能量就會內收
可以精準的使用在正確的位置上
如果簡單的生活
桌上的花就會在空間裡醒目起來
每個人的力量就會被放大
沒有囉嗦的東西
乾脆地進行任務
心裡也會沒有雜念
事情也會順暢的流動起來
需要運動的時候就去運動
拋掉複雜的思緒,念頭與擔憂
這樣看文章的人也會沒有負擔
(像是日本女性作家上身般,如是寫下了這番話)
阿尼
希望過簡單的生活
不必要的活動可以降到最低
只做必要的事
能量就會內收
可以精準的使用在正確的位置上
如果簡單的生活
桌上的花就會在空間裡醒目起來
每個人的力量就會被放大
沒有囉嗦的東西
乾脆地進行任務
心裡也會沒有雜念
事情也會順暢的流動起來
需要運動的時候就去運動
拋掉複雜的思緒,念頭與擔憂
這樣看文章的人也會沒有負擔
(像是日本女性作家上身般,如是寫下了這番話)
阿尼
魔法花圈開課緣起
魔法花圈開課緣起
數年前,有個在學校擔任老師的朋友告訴我,她學校的一個高職生參加校方與企業的建教合作,去汽車旅館工作,當時他跟同伴似乎要清洗噴水池,結果不知為何這個噴水池有漏電的情況(可能有電線的一端在水裡吧?),他不知情地踩入水池中,被強力的電流電到後隨即陷入昏迷狀況,人在醫院遲未醒來。雖然肉體是活著的,但似乎沒有意識。他的家人非常擔心,但幾天過去了似乎沒什麼好轉。
神奇的是,這個汽車旅館中有位臥虎藏龍的打掃阿桑,平常擔任打掃汽車旅館房間的工作,當她聽到這個高職生出事的時候,很快地就來醫院探病並幫他做了「招魂」的工作,所以大家才知道這個「阿桑」是有在修行的!(真是位太臥虎藏龍.深不可測.大隱於市的高人了!實在讓人津津樂道)
於是我問,那這個阿桑來招魂之後意識有恢復嗎?(照理說會恢復)朋友表示不知道,似乎該名學生還是在昏迷中。朋友相當擔心他,因為這個學生平常看起來沒有特別熱愛生活,推測可能是靈魂跑出去玩了。但跑出去玩太久顯然不好,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朋友問我能否為這情況做點什麼事?我想了會,因為這個高職生的父母好像是沒有宗教信仰或是基督徒的樣子,用傳統佛教的方式是不太可能,其他的方式(比方說魔法)又不能作得太明顯,而且如果小孩子沒有意願回來(看起來像是),用強迫的方式也是沒用的。
所以我後來做了一個手工花圈,跟朋友說帶去醫院給他爸媽掛在病床前面,就當是個祈福裝飾。(當然意義不只是這樣)
這個花圈我用尤加利作底,使用了山歸來,寓意有「歸來」之意,並搭配了手繪的幾個魔法符號,來喚醒當事人的意識,吸引他回家(回到身體)。因為如果靈魂在外面飄遊太久,除了可能有危險,肉體也可能遭竊據。這時一定要確保管道暢通流動。
重點是整個製作花圈的過程都經過魔法儀式祈福(用傳統的說法就是開光過了),並注入了我個人的祝福意念。我喜歡為小孩們服務,這孩子是個特殊的小孩,我以前在學校也是帶跟特教系統相關的班級,所以我誠心祈願這孩子能夠歸來。在眾人的祝福後,我們請朋友把這花圈帶去醫院。
後來隔天孩子就醒來了,很快就轉入普通病房,不久後即出院並恢復正常,問他這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好像也不記得的樣子。總之人回來了,沒事就好。
後來我也帶幼稚園(當時在幼稚園任教)的小朋友做很簡單的小花圈,素材也非常簡單,只有滿天星.尤加利.跟山歸來,因為小孩子的小手沒辦法做太複雜的事,只要把上述材料依照自己喜歡的樣子綁好就好了。課堂上每個人都非常快樂專心地在綁那個花圈,看到孩子閃閃發亮的臉,就覺得非常值得。
我覺得能製作一個花圈是非常幸福的事,而且也可以按照不同的主題與意願注入不同的能量(祈福.豐盛.守護.愛..等等),在過程中享受自己手作的樂趣是非常好的,因此在聖誕節當天將開一堂手作魔法花圈的課!
數年前,有個在學校擔任老師的朋友告訴我,她學校的一個高職生參加校方與企業的建教合作,去汽車旅館工作,當時他跟同伴似乎要清洗噴水池,結果不知為何這個噴水池有漏電的情況(可能有電線的一端在水裡吧?),他不知情地踩入水池中,被強力的電流電到後隨即陷入昏迷狀況,人在醫院遲未醒來。雖然肉體是活著的,但似乎沒有意識。他的家人非常擔心,但幾天過去了似乎沒什麼好轉。
神奇的是,這個汽車旅館中有位臥虎藏龍的打掃阿桑,平常擔任打掃汽車旅館房間的工作,當她聽到這個高職生出事的時候,很快地就來醫院探病並幫他做了「招魂」的工作,所以大家才知道這個「阿桑」是有在修行的!(真是位太臥虎藏龍.深不可測.大隱於市的高人了!實在讓人津津樂道)
於是我問,那這個阿桑來招魂之後意識有恢復嗎?(照理說會恢復)朋友表示不知道,似乎該名學生還是在昏迷中。朋友相當擔心他,因為這個學生平常看起來沒有特別熱愛生活,推測可能是靈魂跑出去玩了。但跑出去玩太久顯然不好,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朋友問我能否為這情況做點什麼事?我想了會,因為這個高職生的父母好像是沒有宗教信仰或是基督徒的樣子,用傳統佛教的方式是不太可能,其他的方式(比方說魔法)又不能作得太明顯,而且如果小孩子沒有意願回來(看起來像是),用強迫的方式也是沒用的。
所以我後來做了一個手工花圈,跟朋友說帶去醫院給他爸媽掛在病床前面,就當是個祈福裝飾。(當然意義不只是這樣)
這個花圈我用尤加利作底,使用了山歸來,寓意有「歸來」之意,並搭配了手繪的幾個魔法符號,來喚醒當事人的意識,吸引他回家(回到身體)。因為如果靈魂在外面飄遊太久,除了可能有危險,肉體也可能遭竊據。這時一定要確保管道暢通流動。
重點是整個製作花圈的過程都經過魔法儀式祈福(用傳統的說法就是開光過了),並注入了我個人的祝福意念。我喜歡為小孩們服務,這孩子是個特殊的小孩,我以前在學校也是帶跟特教系統相關的班級,所以我誠心祈願這孩子能夠歸來。在眾人的祝福後,我們請朋友把這花圈帶去醫院。
後來隔天孩子就醒來了,很快就轉入普通病房,不久後即出院並恢復正常,問他這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好像也不記得的樣子。總之人回來了,沒事就好。
後來我也帶幼稚園(當時在幼稚園任教)的小朋友做很簡單的小花圈,素材也非常簡單,只有滿天星.尤加利.跟山歸來,因為小孩子的小手沒辦法做太複雜的事,只要把上述材料依照自己喜歡的樣子綁好就好了。課堂上每個人都非常快樂專心地在綁那個花圈,看到孩子閃閃發亮的臉,就覺得非常值得。
我覺得能製作一個花圈是非常幸福的事,而且也可以按照不同的主題與意願注入不同的能量(祈福.豐盛.守護.愛..等等),在過程中享受自己手作的樂趣是非常好的,因此在聖誕節當天將開一堂手作魔法花圈的課!
2014年11月25日
與「規則」對話
發現自己有種慣性,平常很好,但是一遇到踩爆地雷的事件,特別是過去有過重大創傷的部分,就會因為過度的憤怒而把桌子掀了(比喻),大概就是大喊「X!我什麼都不要了!」,這股毀滅性的力量會讓自己跟周遭的人都炸開,往往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冷靜下來,才能夠回到正常狀態。我不曉得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曾經做了一個夢,夢到上師身邊站了一個脾氣不好的瑜珈士,他畫了一個代表火的梵文字,要我吃下去,說是對我有幫助;我生氣的說「憑什麼要我吃?你為什麼不吃我的?」邊畫了一個盧恩符文在手上,也氣沖沖地要他吃下去。當然他沒吃,只是上師在旁邊苦笑的說:「就是因為你們兩個累世不合,讓我的事業無法開展」我看得出來上師很頭痛。但實在沒有什麼辦法。
現在我了解到這個夢的意思了,我過去以為那個瑜珈士是別人,但那其實是我自己的某個面向。我的自我意識很強,這顯現在所有層面,包括外境。如果有人告訴我某事不要這樣做,因為按照「規矩」是怎麼樣做的云云,我就會很不爽地想要去打破那個東西(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是靛藍小孩,但這點看起來很像靛藍小孩。生下來就是要革命的)
有時候我會指出關鍵點,而且不爽地把事情全部扔下,一走了之(哼!我不想做了!),讓其他留下的人錯愕。有時候我會懶得解釋,就放手然後叫其他人來做(既然你那麼厲害那麼會說,那就你來做好了,全部都給你做!)當然明知這樣不好,但沒辦法一一協調,只能暫時以自己為主,去獨處處理自己的情緒。
雖然這樣一來樂得一個人輕鬆,可以什麼事都不用做,管好自己就好,但事實上這樣不會發揮最大的力量。人就是要團聚做事,才能執行大的計畫與任務;一個人能包辦的事情有限,那跟一群人能做的完全不同。為了能夠做大的事情,我必須不斷調整自己的個性。
我知道我身上有股很強大的能量,可以夷平前方的東西。這股能量有時顯現為摧毀性的憤怒。我本來也想說不要這樣,應該要柔和一點,但是隨著時日俱增,我意識到我(這個角色)必須是這個樣子的,因為我此生的生命任務的關係,我必須是清除前方障礙的那種人,唯有攜帶這樣的力量的人,才方便做這樣的事。
最近在宗教部分,遇到一些需要跟「規則」對話的事件,其實也是這樣的。不可否認在過去世可能也許有些宗教創傷,才會遇到今日的事件。比方說某些東西不可以擺在地上,但就是因為沒有位置,我才擺在地上,我相信諸佛菩薩對供品擺哪應該心無罣礙,心意有到就好,反正都是要給祂們的,而且祂們也沒有說不行。
但是按照傳統規則這是不可以的,最好要擺在高處等等。雖然我在活動結束後覺得應該買張供桌了,但是當擺高處的建議一出現,當下還是有種無言的感覺需要清理。
有次去媽祖廟拜拜,那天想說來擲筊,很久沒擲筊,我問媽祖,祂說擲一次就好,我擲完去拿籤詩時,廟公卻在旁邊提醒說要三次才有算數。明明媽祖都跟我說好了,我也只能在心裡暗自翻白眼,然後笑笑不甩他,拿著我的籤詩繼續跟媽祖對話。後來我學乖了,以後我進媽祖廟就完全不擲筊,直接問祂要跟我說什麼,隔空對話接訊息,以免讓人詢問很麻煩。
規則是人訂的,執行的也是人,我覺得做事情應該是進入到意義裡面而不要去管形式,但顯然形式對某些人來說是有必要的;後來我想既然此事就在我家發生就我負責,我為當下的事負責,大家為自己所行之事負責。說到底,究竟要到怎樣才叫做「合乎禮」是一個問號,每個人對禮的龜毛程度不同,但求「發於心」就好。做事發於心,心最重要。
總之,我還是會繼續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不管是體制內還是體制外,不管是宗教或是非宗教,每個人認為「怎麼樣是正確的」、「怎麼樣適當」、「如何表達」是由自己決定。我不想跟隨規則走,而是跟著心走,即使這是條有風險的路,究竟來說我也只能為我的人生負責,盡力而為就好。
我大可以什麼都不要做,但我選擇做了,就不怕別人怎麼說。我就是一個兩腳踩在兩個世界兩個系統的人,我今生的任務就是把兩個世界的東西轉翻譯給這兩個世界的人聽,告訴他們什麼跟什麼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我分別橫跨在不同的領域之間。
我發現,果然還是要讓我心服口服我才要做事,這就跟我遇到的許多人一樣,我自己也是個難以調伏之人,怪不得啊。
祂們教我要從形式中跳脫出來,才不會感到束縛。
但世間人又注重形式,讓我感到困惑。
也許我還是太看重關於規則與形式,才會有這番心路歷程並寫了這篇文章。也許我看得還不夠深,所以有了情緒波動。但也許這是一個檢視自己的機會,讓我寫出了這篇文章去剖析自己。釐清之後,一切會更清楚明白。
也許只是「心」在意這件事/這個規則,不在意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所以我決定要從心的部份來鬆脫。心裡有煩惱,煩惱就像囚籠,關住了本來自由的心。
文革時期的西藏僧人,就算被共軍囚困於監牢中,他的心仍然是自由的;因為他的心自由,他在哪裡也沒有分別,沒有因此而煩惱。
心能斷煩惱,囚籠自破。得心自在。
我注重「心」,是故這件事也讓我在這部分有更多學習。這也是瑜珈。
最終我們還是要活在一個沒有形式的世界,整個人類世界都在朝向那裏走去。但願我能越來越有智慧來處理這方面關於規則的事情。但願我可以看得更深。
曾經做了一個夢,夢到上師身邊站了一個脾氣不好的瑜珈士,他畫了一個代表火的梵文字,要我吃下去,說是對我有幫助;我生氣的說「憑什麼要我吃?你為什麼不吃我的?」邊畫了一個盧恩符文在手上,也氣沖沖地要他吃下去。當然他沒吃,只是上師在旁邊苦笑的說:「就是因為你們兩個累世不合,讓我的事業無法開展」我看得出來上師很頭痛。但實在沒有什麼辦法。
現在我了解到這個夢的意思了,我過去以為那個瑜珈士是別人,但那其實是我自己的某個面向。我的自我意識很強,這顯現在所有層面,包括外境。如果有人告訴我某事不要這樣做,因為按照「規矩」是怎麼樣做的云云,我就會很不爽地想要去打破那個東西(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是靛藍小孩,但這點看起來很像靛藍小孩。生下來就是要革命的)
有時候我會指出關鍵點,而且不爽地把事情全部扔下,一走了之(哼!我不想做了!),讓其他留下的人錯愕。有時候我會懶得解釋,就放手然後叫其他人來做(既然你那麼厲害那麼會說,那就你來做好了,全部都給你做!)當然明知這樣不好,但沒辦法一一協調,只能暫時以自己為主,去獨處處理自己的情緒。
雖然這樣一來樂得一個人輕鬆,可以什麼事都不用做,管好自己就好,但事實上這樣不會發揮最大的力量。人就是要團聚做事,才能執行大的計畫與任務;一個人能包辦的事情有限,那跟一群人能做的完全不同。為了能夠做大的事情,我必須不斷調整自己的個性。
我知道我身上有股很強大的能量,可以夷平前方的東西。這股能量有時顯現為摧毀性的憤怒。我本來也想說不要這樣,應該要柔和一點,但是隨著時日俱增,我意識到我(這個角色)必須是這個樣子的,因為我此生的生命任務的關係,我必須是清除前方障礙的那種人,唯有攜帶這樣的力量的人,才方便做這樣的事。
最近在宗教部分,遇到一些需要跟「規則」對話的事件,其實也是這樣的。不可否認在過去世可能也許有些宗教創傷,才會遇到今日的事件。比方說某些東西不可以擺在地上,但就是因為沒有位置,我才擺在地上,我相信諸佛菩薩對供品擺哪應該心無罣礙,心意有到就好,反正都是要給祂們的,而且祂們也沒有說不行。
但是按照傳統規則這是不可以的,最好要擺在高處等等。雖然我在活動結束後覺得應該買張供桌了,但是當擺高處的建議一出現,當下還是有種無言的感覺需要清理。
有次去媽祖廟拜拜,那天想說來擲筊,很久沒擲筊,我問媽祖,祂說擲一次就好,我擲完去拿籤詩時,廟公卻在旁邊提醒說要三次才有算數。明明媽祖都跟我說好了,我也只能在心裡暗自翻白眼,然後笑笑不甩他,拿著我的籤詩繼續跟媽祖對話。後來我學乖了,以後我進媽祖廟就完全不擲筊,直接問祂要跟我說什麼,隔空對話接訊息,以免讓人詢問很麻煩。
規則是人訂的,執行的也是人,我覺得做事情應該是進入到意義裡面而不要去管形式,但顯然形式對某些人來說是有必要的;後來我想既然此事就在我家發生就我負責,我為當下的事負責,大家為自己所行之事負責。說到底,究竟要到怎樣才叫做「合乎禮」是一個問號,每個人對禮的龜毛程度不同,但求「發於心」就好。做事發於心,心最重要。
總之,我還是會繼續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不管是體制內還是體制外,不管是宗教或是非宗教,每個人認為「怎麼樣是正確的」、「怎麼樣適當」、「如何表達」是由自己決定。我不想跟隨規則走,而是跟著心走,即使這是條有風險的路,究竟來說我也只能為我的人生負責,盡力而為就好。
我大可以什麼都不要做,但我選擇做了,就不怕別人怎麼說。我就是一個兩腳踩在兩個世界兩個系統的人,我今生的任務就是把兩個世界的東西轉翻譯給這兩個世界的人聽,告訴他們什麼跟什麼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我分別橫跨在不同的領域之間。
我發現,果然還是要讓我心服口服我才要做事,這就跟我遇到的許多人一樣,我自己也是個難以調伏之人,怪不得啊。
祂們教我要從形式中跳脫出來,才不會感到束縛。
但世間人又注重形式,讓我感到困惑。
也許我還是太看重關於規則與形式,才會有這番心路歷程並寫了這篇文章。也許我看得還不夠深,所以有了情緒波動。但也許這是一個檢視自己的機會,讓我寫出了這篇文章去剖析自己。釐清之後,一切會更清楚明白。
也許只是「心」在意這件事/這個規則,不在意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所以我決定要從心的部份來鬆脫。心裡有煩惱,煩惱就像囚籠,關住了本來自由的心。
文革時期的西藏僧人,就算被共軍囚困於監牢中,他的心仍然是自由的;因為他的心自由,他在哪裡也沒有分別,沒有因此而煩惱。
心能斷煩惱,囚籠自破。得心自在。
我注重「心」,是故這件事也讓我在這部分有更多學習。這也是瑜珈。
最終我們還是要活在一個沒有形式的世界,整個人類世界都在朝向那裏走去。但願我能越來越有智慧來處理這方面關於規則的事情。但願我可以看得更深。
一條魔法石項鍊的旅程
這條魔法石項鍊,對我來說相當具有挑戰性,這是一個熟識的學生間朋友所訂購的項鍊,光是主要礦石就花了不少時間尋找適合的,總共花費了一年以上的時間才完成這條項鍊。
一剛開始是預算方面。我知道這條項鍊的主人需要一種很漂亮的水藍綠色,增強胸腺處的能量,然而水藍綠色的礦石(拉利瑪.綠松石.天河石..)一向是不便宜的,特別是又要顏色漂亮符合我心目中的選擇,實在為難。過程中有看到一兩顆適合這位主人的拉利瑪,但光預算就破表超過原預算兩倍(況不包含我的編織成本),後來主人說那不急,再找看看,於是就先放著這個案件。
某天項鍊的主人到法國旅行,回來後告訴我,她把她原本的魔法石項鍊(其他種礦石)給了一個人,想請我再做一條給她。我聽到時很傻眼,我問她:妳知道魔法石項鍊的代表意義嗎?它代表的是妳的心,妳把妳的心給了別人?她說,「我不知道魔法石代表的是我的心,然而我覺得那個人有需要,我就按照直覺給了他。」
我說好吧,那我會再找找看有沒有適合妳的礦石。
我直覺這個女性顧客的礦石在桃園,而且一直在等她。過了幾個月,我感覺到礦石還在桃園處沒有移動,所以我勢必得走這一趟了。我從未去過桃園,也不知道這個礦石在哪間店裡,我聯絡了當地的友人,他剛好在那邊教書,所以可以載我跑東跑西。我知道在桃園有一些店鋪有賣水晶礦石,想說那就先過去看看好了。
到了A店,我選了一些小巧可愛的滾石作為水晶治療用,店內雖然有些藍綠色的礦石,但都不是我要找的。店長說她們有另外一個空間在對街,於是我們就走過去到了B空間。在眾多的可愛礦石中,我一眼就看到這顆來自秘魯的天河石。直覺告訴我:「就是它了」雖然它被跟一些相同來源的天河石擺在一起,但我看中的這顆是水滴狀的,能量纖細溫柔,非常適合那個項鍊主人。我感覺它的能量幾乎會跟她的胸腺融合在一起般契合。
店家告訴我,我選的這顆祕魯天河石,從進貨以來已經好幾個月了,但是一直沒有賣出去。它的同伴都已紛紛售出了。她想不透,「這顆天河石明明這麼漂亮,價格也很合理,為什麼沒有人選它?」
我笑著說:「因為它的主人在等它。」
礦石與主人(它的人類夥伴)會互相等待,這是一件很美的事。就像如果一個人需要什麼,世界上就會有另一個人準備好要幫他。
我把它帶回家,不計車資。然後開始想,要怎麼包框或編織呢?這中間項鍊的主人生命又有了許多轉折,以致於能量流影響,又開始無法編織,我就暫時擱著它。這中間項鍊主人有來過一次個案治療,很喜愛這顆礦石。然而我感覺到這顆礦石還沒有準備好要到她身上去。為什麼呢?因為雙方都還沒準備好。
可能大家會覺得很怪,為什麼只是編一條項鍊中間這麼波折?就編不就好了嗎?但我這個人的做事風格是這樣的,如果「流」是不順暢的,硬是去編它,就是一種強求,只會造成更多麻煩。我編魔法石項鍊是同步在跟個案的能量工作,個案怎麼樣=項鍊就會怎麼樣,編出來就會是怎麼樣。所以我沒辦法像坊間一樣說時間多久就可以給,因為個案那邊如果有干擾或波動,就要等因緣聚足。同時我要在心情好且平靜時才會編織東西,不然編出來的東西能量可想而知。
後來,項鍊主人的生命簡直轉了一個彎,而且是極大的改變。對她的生命來說,意義重大。就在遇見那個人開始,她活出了真正的自己。應該說,她沒有想過她會活出這樣的自己。
項鍊的進度也開始有所移動,在11/1賽爾特新年之後,很多事情進入新的階段,我在這礦石身上看到一個符號,就請一個會金工的學生代為包框,本想把這精緻的小天河石用銀線處理即可,但成品我們都不滿意,又重新用金工焊黏純銀包框,等於再做了一次,然後才做出了令人滿意的項鍊主體。
接下來就是鏈繩的部分了。我試了很多不同的繩子一一去合,最後選用了某種極為小巧的貝殼,這貝殼是許久之前我作為日常念珠使用的,放上去就有種非常醒目的高貴感。我戲稱這條項鍊為貴婦的項鍊,因為這條魔法石項鍊有它的強烈意志,不僅包框要高雅,配件也要選用純銀飾作素材,完全不能省又超耗人工這樣。
我很滿意貝殼在此的能量與襯托,但貝殼縫隙極小,只能用極細的釣魚線穿過,我以釣魚線和蠟繩作為鏈繩,開始編織剩餘的繩子。
同時我點化魔法石,因為不點化感覺無法編織鏈繩,但這是之前未有過的事!直覺告訴我由於這礦石上面有很多「執念」,必須先清除才行。雖不清楚究竟是主人本身的強烈執著還是其他因素,總之我淨化了這顆礦石並點化,然後就好了。
編完一半之後,項鍊的主人又開始波動,我感覺她有些不安全感,因為我在編時打了很多結,試圖讓它牢靠些,等到我發現這點之後,我拆掉一些試圖隱藏起來的部分、拆掉了不少結並剪斷一些繩子,
我感覺項鍊主人很害怕自己弄斷這條項鍊或是弄斷繩子,我覺得她看到某個接縫處只有一根細細的釣魚線應該會沒什麼信心,但我告訴那個部份說:不要害怕,釣魚線是非常堅韌的,它才能夠禁得起強烈的拉扯,如果連用這樣的線都沒信心,那其他的繩子怎麼辦呢?
我盡力使兩種不同的線融和在一起,然後在一個接縫處黏上鹿皮皮革,我覺得它跟賽爾特風格很呼應,同時也是一種豐盛與信心的象徵。
我回想起一年前項鍊主人的匱乏感(反映在預算層面,有種不敢下手的感覺),但現在這條項鍊追加的預算,讓這條項鍊的價格是原本的兩倍。這也呼應了這一年來項鍊主人的匱乏感減少了許多!而感到自己更豐盛(整體能量也升級成貴婦這樣)。
不過顯然這份信心與豐盛還是有細微可以加強之處,才會需要用到鹿皮皮革。總之我感覺它像是一個可愛小流蘇,再加上一顆輕盈的純銀小鈴鐺就完成了。我覺得小鈴鐺的聲音能量與快樂非常有關,當然它也跟精靈有關。
我聽著小野麗莎的音樂,邊編織的時候,邊覺得自己是在聽法式香頌。我看著白色的貝殼與白色的繩體,想到了「珍珠」這個字。我覺得這條項鍊的主人現在的能量像是珍珠,是細緻高雅的,潔白中帶點米色的,我想起海洋與水手,也想起某種很細緻的花。像是從女孩終於走到女人的樣子。
這條項鍊的整個製造過程花費了我不少心力,從找尋礦石到總算可以編織開始,再到包框、串繩、編繩...整個旅程都在反映項鍊主人的狀態,同時也挑戰了我自己能做到的程度。那些看起來像是美好.完美無瑕的地方,但是其實是有些試圖隱藏的部分,我將之拆解開來,告訴這個部分要勇於去看,不要遮蔽。
這項鍊過度追求完美,以至於無法放鬆的部分,形成了一種執著。在這樣的時候我就會停下來察看,停止編織,等待「流」經過才繼續工作。我知道如果帶著這樣的執著去佩戴項鍊,項鍊一定會無法承受而斷掉。所以要放下執著。
我不斷地在看那「安全感」的部分,並跟那項鍊說話。
繩子的繩結並沒有使用到很繁複的結,因為編織時聽到項鍊主人的聲音,她告訴我要簡單就好。簡單的繩體,反而襯托那水藍色的主體。
(呼!所以以後魔法石項鍊的案子不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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