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6日

伴侶關係


(二)伴侶關係

昨天一對couple來做個案,一時間我還沒意識到是怎麼回事(凡事必有其原因),今天我明白了。

我也在書寫這段故事的時候,想起排灣族祖靈對我的照顧,北大武山對我的照顧等等...原來,那是因為我曾經有過的這段因緣。而我的靈魂正在為了接下來的人生階段做準備,快速清洗並療癒、釋放所有曾與我有過情感關聯的對象,那些殘留的記憶、未被釋放的情感...

為什麼呢?因為我知道,我即將踏入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伴侶關係。我必須把自己準備好,把所有過去的都交出去。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踏入這段關係,在沒有包袱的情況下重新開始。

我清楚知道對方的狀態,我能夠看見我們的未來。那是註定好的一個安排。即使在之前的某個時間點,我原本可以選擇走向另一個對象(那是原本我的靈魂安排好的劇本,一條比較輕鬆的路),但在關鍵時刻我做出了選擇。我選擇了這個人,我的意中人。一個與我心意相通的人。一個與我累世有緣的人。我想要圓滿這段關係,這個緣份。

我知道我們是那麼的同步與共振,所以我能接受截至目前所出現的所有挑戰。這真的是一段很特別的關係,因為這關係品質的全新.不可思議與獨特,我也從中學習到不少。


曾經,一位薩滿的指導靈告訴我,我攜帶著兩種藥(在此處,指的是北美印地安文化中的「藥靈」的藥(廣義)/不是藥丸的藥喔!)。一個是「天命」的藥,一個是「伴侶關係」的藥。

我不能理解為什麼我會攜帶「伴侶關係」的藥?我以為那是因為未來我會開伴侶拙火瑜珈的課。後來我發現不是這樣,而是我歷任以來的感情歷程,以及我如何從中走出,療傷,清洗的整個過程,構成了藥的一部分。

這次,我帶著覺知經歷其中,不再重覆走過去的路徑,不再落入任何過去的受傷模式裡。我清楚知道,我值得一段深刻的伴侶關係,這對我們雙方的人生都充滿意義,這挑戰了我們彼此的舒適圈與脆弱點,但因為是她,我覺得一切都值得。也許有些事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完美,然而上天總是有祂無限創意的安排。我對我所做的選擇沒有畏懼,沒有後悔。因為她讓我明白,一個靈魂對另一個靈魂的愛可以有多深,以及帶來的支持可以有多大。


在你狀態不好的時候,有一個人深深懂你並提供支持,那是不用言說,卻放在心裡的。即使她並不在你的身邊,但能量卻緊密相連。那份深厚卻莫名的默契是此生從未有過的,卻也是從前有過的(累世因緣)。

我走在這條路上,我信任能量,也信任我的心。即使連在夢中也被考驗(上面的真的很奸詐,連在夢中也要測試我夠不夠堅定!)但好險我通過了。我持續不斷精進自己的部分,慎重地看待這份關係。這段關係也如實的不斷考驗我的信心與覺知。讓我持續清理。可是總是要這樣,才能夠好好的看清彼此,了解彼此,而不是在種種投射中,在煙燻之鏡中以為相愛吧。我很感謝是她讓我看清楚了我內在的一些部分,她完完全全是我的鏡子。

我不斷地改變,進化。

我感謝我曾有過的許多段情感經驗,讓我能夠成長為一個成熟勇敢的人。在我生命中出現過的那些女子,讓我今天能夠有足夠的智慧去善待他人,並好好照顧自己。所以每一段關係都是值得的,我們總是可以從裡面學習到禮物。如果我們否定並壓抑了這些經驗,就很難知道禮物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前女友」不是一個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詞,前女友是帶給我珍貴禮物的人,當我可以解開並閱讀那些禮物的內容,就知道「沒有她們就沒有今天的我」(從愚笨魯莽的傢伙,變得聰明溫柔一點)。所以我現在才能夠好好善待我的對象,並從一個完全沒有耐心的人,變得能夠等待。

一切如是。

我與一位排灣女子的故事。

在瀑布
(一)
今早,很想聽排灣女歌手芮斯的歌。音樂一播下去,我猛然想起一件陳年往事。那真是非常久遠以前的事了。如果說到與原住民的緣分,我第一個遇到的阿美族人是國中同學,第一個遇到的排灣族人則是我的第三任女友。

說實在的,我們並沒有「真實地」交往過。在我高中的年代,剛開始有網路跟網咖。女同志的網路聊天室不多,就是2G跟尋夢園聊天室,我是在尋夢園認識她,剛開始是網友,很快地就變成筆友,開始書信往返的生活。我是一個相當多產的人,而且情感強烈。我們通信了許久才能見面(因我們分隔兩地/我住台北她住高雄,我只有暑假能回南部)。在那之間,我們僅憑對對方的想像而通信,我寫了許多情書給她。年輕的我,尚無法分辨好感與喜歡跟愛之間的差異性。

後來見面時,我才知道我們並不適合。

當時瘦小白皙的我(就是一個都市漢人,手無縛雞之力之樣)站在她旁邊,顯得更單薄,我整整小了她一號!但身材並非重點,膚色黝黑的她,個性開朗但是有點害羞;我則是平常開朗,遇到對象時卻會變得很僵硬!

她與我一樣,都有家庭的議題。我想那是為什麼我們會碰在一起。當時我們的本質都是孤單的。拍完大頭貼,我們去我媽的店裡唱歌,她姊姊對我相當好。我們都還很年輕,十幾歲而已。我已經忘記我們到底有沒有牽手之類,但在那之後,我認清現實回到北部,心裡覺得低落。那跟她的人沒有關係,純粹是我自己的問題。

當時的我警覺到,我很容易一頭熱的投入感情,卻還不清楚那是我投射出來的夢境。重點是,這也傷害了其他人。她對我投入了真感情,而我卻只是在不清楚什麼是好感什麼是喜歡的情況下,在書信往返中說了「愛」這個字眼。

於是才會有「現實的落差」出現。
我根本沒搞清楚什麼是愛,什麼是喜歡。
在盲目摸索的過程中,傷害了自己與別人。

後來她跟一個當調酒師的T在一起,那個T據說對她非常好,而且年紀也大她一些,能夠照顧她。當她寫信來的時候,她並沒有怪我,她只是表達了遺憾與難過。我忘了我是否有回她信,我只知道「只有自己是需要處理的」,自那時起,我學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在內心還沒有真正達到「愛」以前,不要輕易說「我愛妳」

不要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
即使那是美麗的,但終究是個謊言。

你無法欺騙最深處的自己。

後來我以此為借鏡,變得不太開口說愛,只在能量對的時候說。再後來,我又一度忘了這個寶貴的教訓,在人生低潮時重演了一次程度較輕微的劇碼,然後再次警覺,我不要再這樣下去。

直至今日,我又想起這段往事,我把我從這段人生中學到的體驗,與大家分享。


最後


雖然不知道妳在哪裡,
但是希望妳一切都好!
願妳活出排灣,願妳勇敢無懼。


「課程」9/5家族排列工作坊(台中)

雖然我很想讓照片自己說話,然而還是要介紹一下這次的家排工作坊的緣起。

在六七月時,我夢見有好幾個人來夢裡找我,問我什麼時候法屋會再開家排課?夢裡我事情很多且忙,我就回應她們:「九月吧!」醒來之後,我知道有一波能量流要來了。後來真的陸陸續續生活中有一些朋友想要做家排,問我什麼時候Sawa會來台中開課?我與Sawa討論並敲定時間後,決定是在九月初,順隨能量,應驗了夢中之境。

家族排列可以做什麼呢?

家族排列原名是「家族系統排列」(Family Constellation)簡稱「家族排列」,是德國大師伯特.海寧格(Bert Hellinger)整合多種心理治療取向所發展而成的心靈工作法,由於其方法簡易而強效,因此在歐陸等國已盛行十餘年,並在全球二十多個國家運用於團體或個別諮商領域。

個人生命中的重大議題或家庭中所發生的負面事件,例如家庭失和、婚姻或伴侶議題 、身心疾病、自殺、意外事件、犯罪、破產、工作不順、親子教養、行為偏差、莫名情緒等,甚至心靈困境、生命的意義與方向等問題,常常是因為家族中「愛的序位」受到了干擾所致,因此家族中所發生負面的事件可能在世代間重覆發生。

家族系統排列的功能正好就是在幫助我們找出隱藏的規律、揭露問題的根源,解決生命中困難的問題,讓我們得以將家族中隱藏的動力顯化,使生命恢復自然和諧,讓家族成員回到正確的序位,愛更加成長與流動 。

「家族排列」可以幫助你什麼 ?
舉凡金錢問題,事業經營,感情問題,親子問題,家族困擾,個人困擾,疾病等都可透過家族排列釐清問題並且找到適合的解決之道!

家族系統排列可以用來顯化家族中的隱藏動力,我們可以經由它的幫助,為我們找出個人或家中各種重大議題背後隱微的原因為何,並且將愛的秩序重新帶入家族系統,

而這些重大議題有可能會是:
1. 家族成員非自然死亡,像早逝、夭折、疾病、意外、自殺、謀殺、墮胎、流產、戰爭等等。
2. 家族成員被排除、遺忘或歧視(例如犯罪、離異、私生子、庶出、遺產分配不均等等)。
3. 兩性關係,夫妻或伴侶間的情感、離婚、分居、領養問題。
4. 親子教養問題、孩子學習成長問題。
5. 強暴、亂倫、暴力事件等等 。
6. 慢性疾病、重大疾病(例如:癌症、厭食症、食慾過旺、精神分裂等等)。
7. 成癮習慣,例如:吸毒、酗酒、賭博等等。
8. 同性戀或性別認同問題、莫名情緒、恐懼、憤怒、憂慮、抑鬱等等。
9. 生涯規劃、身心靈整合。
10. 商務運用,包括產品開發、生產、市場策劃、組織重整、人力資源、企業策劃、業務發展、價格調整等等。


這是上次前來當代表的同學的分享:

  今天是一個禮物

  很高興去參加了家族排列工作坊。
       感謝你提供場地、午餐跟茶。
       蔬食很美味,而且茶也很甘甜。
       
       儘管我早上跟下午當代表都哭了,不過我還滿喜悅的。
       感覺像是帶自己出去玩了一天。

       雖然我實際上應該不可能今天就突然減了幾公斤,
       但是我走回家的腳步變輕了。


       我在想,會不會我之前一直感覺身體過重,
       想找方法讓自己恢復輕盈,找錯方向了。
       可能是我靈魂或內心負擔太重了XD

       也請幫我轉達感謝給sawa老師和其他兩位夥伴。
       大家都好棒,希望每個人的生活都變得更美好。」



海寧格說:「陷在愛中,是盲目的,而去愛,是去看見。」,一場家族排列能夠發自內心的完成了一個「愛的和解」,不單是參與排列的每個人所完成,其中包含了在世與累世的家族成員愛的能量的牽引。

很巧的是,我最近也都在經驗「和解」的議題。
跟過去和解,跟你的憤怒和解...
然後你才會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受困在某種古老的模式裡,
不斷的受傷、重覆著祖先走過的小路..

直到你看見,並願意改變。


9/5家族排列工作坊

課程地點:法屋.台中市北屯區東山路二段(報名後告知)
課程時間:9/5(五)上午十點到下午五點或六點(視情況而定)
課程費用:當個案6000元(針對當下最需要被釋放的主題進行處理)
     當代表1000元(協助者,協助個案。亦被療癒)

報名方式:電洽0977768914阿尼或jonnyfox1986@gmail.com
匯款方式:中信(822)帳號1965-4011-5453


帶領者:Sawa Ciwas紗娃.吉娃司

如果要我這麼介紹Sawa,
我可以說,她是我的好朋友,亦是一位泰雅族血統的女子。我們在這條道路上相知相惜,她是一位非常厲害的潛獵者巫士,她的身上有種大地母親的滋養能量,同時也是一位知名且資深的心理諮商師與家排師。

她在台南.高雄帶領自己的團體,並不時深入部落為婦女服務,於各地舉辦演講、在呂旭立基金會帶領同志團體等等...但這些經歷都比不上真正親自的認識她,她的柔軟與堅定...她洞澈的眼睛...她對能量觀察的敏銳覺知...她對神的旨意的順從-我從她的身上著實學習到非常非常多。

可以說在數年前的滿州,萬鷹飛揚過境時,我們並不知道彼此被上天安排命運性的重逢相遇,為了一起工作。Sawa生了一個兒子,我帶著兩個學生,滿天的老鷹與夕陽餘暉,照耀在我們的背上。在那之前的六年我們幾乎毫無聯絡。六年後,原本是性別運動健將的兩個人,一見面,兩個人都變成巫了!我們哈哈大笑。

她的生命不斷帶著她去旅行。從日本的寺院靜心,到澳洲的薩滿製鼓課程(有機會將請她在台灣分享),帶著滿滿力量的她,最近又甫自瑞士榮格學院學習回來。是一個精力十足的母親。

由是如此,不斷經歷蛻變的她,這次又會為法屋帶來怎麼樣的火花?
Sawa老師帶領學員透過OH卡探索自己


在排列前,Sawa先分享規則
讓學員知道並能安心地進行


「外來異物」是真的嗎?(二)清理自己,回歸愛

摘自網路
在許多的薩滿文化中,不約而同地提到同一個概念,就是「外來異物」的概念。我這裡用墨西哥巫士唐.魯伊茲的書中語彙「外來異物」來描述我的經驗。

外來異物指的是社會教育我們的價值觀,這套價值觀像是一個深深植入到人類潛意識與表意識的晶片,充滿了恐懼、競爭意識、不公平、不值得等等的種種預設立場,我們從小就接受這一套邏輯概念,自然而然被養成了這樣的人,相信自己不值得、不夠好、害怕追求夢想會失敗、擔心別人的眼光等等。

很難去找出這套概念是什麼時候落入人類意識之中的,只知道它已經存在非常久遠了,久遠到大家都忘記什麼才是正確與真實的。只把自己學習到認為是正確的部分教育給下一代,教育給還很年幼,凡事都還在吸收的孩子們。孩子沒有辨別能力,辨別能力是大人教給他的,等到我們長大了,我們就用兒時學到的這一套繼續去辨別別人,辨別對錯。

但問題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從小學習到的這一套「基礎程式」有可能是錯的?

這套基礎程式就是外來異物,我們從小就是這樣學習的,用這套有問題的版本在跑我們各自的電腦,然後出現了一個充滿問題的狀態:我們的社會,我們的心都扭曲了。到底哪裡有瑕疵呢?人們試著修正,但是有人去質疑過那個原始的作業版本(系統)嗎?

這必須要跳到更高的層面去觀看,究竟我們現在所認為,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誤的,是誰教我們的?父母。那是誰教他們的?父母的父母。再往上追溯呢?為什麼這是一個充滿恐懼.擔憂.匱乏與控制的版本?真的從一剛開始就是這樣嗎?

我們不都是被愛的嗎?那為什麼我們會擔心自己不夠好?會想要控制別人或控制事情的發展?如果我們是安全且感到被愛,事情不會是這樣的。所以在這之中,「恐懼」是最大的問題根源。
墨西哥及北美薩滿擅用的培藥特仙人掌

這套外來異物的觀念,長時間潛移默化在我們的認知系統裡,從未被發現過。這是一個充滿恐懼的版本,這並不是最初的版本。而且它是具體存在在我們身體上,且可被感知的。當我開始不斷清理我跟這個外星事件的關係,以及我自己的頸椎,我發現追蹤到最後,那其實是卡在我身上的「外來異物」。它緊緊附著在我的身體與能量體上,但我過去從未發現。

那是不知許久以前就存在著的一個東西,跟是否卡到陰或堵塞什麼的沒有關係。

它是一套價值觀,一套心識作業系統,而它被我感知並發現了。

薩滿非常擅長去除在能量體上的,導致我們失衡的東西(應該說是我們內在的失衡導致了這個東西的出現)。在薩滿的能量系統來說,這些異物可被認知為一個硬塊或是物件,在薩滿有能力看見並處理這些東西以前,他必須先親身體驗過並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這是薩滿的技巧。(當然也有其他的技巧-例如亞特蘭提斯的技巧.天使或其他能量療法的技巧)
惠秋族薩滿:唐.馬茲瓦(已逝)-摘自網路
但這全都牽涉到我們是否能夠看見這個外來異物的存在(你的眼睛是否已經磨練到可以看見了),我們才有辦法清除它。你必須先看見它,意識到它,你才能處理它。

為什麼我會如此充滿恐懼?為什麼我害怕未知?為什麼我會去擔心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究竟是誰教我的?一切問題的源頭回溯至此,這套「外來異物」的心智。說「外來」,是因為它並不存在我們的完美神性本質中,那為什麼它會出現?

我詢問上師與指導靈,而且我決意要移除它。它本來就不屬於我,不屬於「真正的那個我」。當我發現這套外來異物的心智,已經不只是在地球層面,而是指向星際層面時,我恍然大悟並停止了追蹤。

操縱.控制人類的心識與能量,可以得到能量,然後呢?當人類身陷在恐懼之中,頻率降低,有人會因此受益嗎?究竟的層面,這也不單單只是發生在單向的某些星際存有對地球所做的事而已,地球上的人們,有些也是在對同胞做一樣的事。

而且這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的了。要看到並脫離這張網子,談何容易呢?

我詢問圍繞在我周圍的指導靈與光之存有們,「為什麼造物主這麼愛我們,卻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祂們只是微笑著。但在那個微笑中我明白,原來這是一個學習(真是非常漫長的學習啊,也許輪迴多世才發現得了)。凡事都是相應相生的。沒有這樣的經驗我不會理解何謂真實。透過這個事件,我體驗到更大的更高的面向,那是沒有好壞,沒有善惡的,就是體驗與學習。

也許這一切就是為了讓我們長出自己的力量,清楚自己是誰,所為何來?並擁有清楚的辨別能力。

在那天之後我的頸椎就不容易卡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可以很快感知到如果對方與源頭斷線,或是深陷在外來異物價值觀裡的人,他們大概是什麼樣的狀態。我也理解了為什麼許多宗教法門要一再強調信心、與神的連結或是佛教強調的三皈依.發心向善等等...那是因為很久以前有人知道並澈悟了那套外來異物的價值觀,他們已洗淨並擺脫外來異物的控制了,於是他們在返歸源頭之前,留下了方法,要人們透過努力.祈禱.靜心等等方式,不斷地脫離這套外來異物的控制,直至了悟並穩定的保持在歸於中心的狀態。

這就是為什麼要強調在愛與恐懼之間要選擇愛,因為恐懼並不存在,它只是一個幻象,恐懼是外來異物的核心概念,愛才是我們的真實本質。

我們身在幻象世界中(古老的薩滿文化如是說,佛陀亦說我們所在的地方叫幻相世界/娑婆世界),這個世界的特質就是充滿幻象,唯有當我們能夠超越幻象,我們才能離開這裡到達別的地方,亦或者是說,清楚的了知我們身處的環境為何,知道何謂真實何謂虛假。

因為環境的關係,所以我還是經常清理自己的中軸,保持與神的連結,並在幻象現前的時候努力保持覺知,肯定自己,而不再輕易落入外來異物的那套心智中。


我也祝福所有看到這篇文章的人,如實活在當下,脫離所有幻境,洗去「外來異物」的掌控。認知到自己的真實本質是愛,無懼,與信心。


「外來異物」是真的嗎?(一)談外星存有

某一天早上,我突然陷入一種高度的焦慮與恐懼之中,它的強度幾乎淹沒了我。當時我在家裡,剛吃完早餐,便盤坐在椅子上,開始面對它靜坐。

我面對恐懼的議題已經非常久,可以說從我進入修行以來,這就是我主要的課題。我一直在清理這種會突然發作的恐懼與焦慮,也許這是恐慌症,但是某部分的我卻可以很抽離冷靜地看著它,像是體內分裂成兩個部分一樣,一部分非常緊張惶恐擔憂,一部分很冷靜理智。隨著修鍊的時間日久,現在恐懼出現的次數已不像過去那麼頻繁,內在平靜的本質也越來越能夠穩定的展現、持續著。

在那天早上,我感到大椎(頸椎)一帶非常堵塞。事實上已經持續好幾天了,清不乾淨。在那個部位的堵塞,通常代表有「沉重能量」的警示,或者說卡到(有時候是卡到),或者說只是能量堵塞,但那天我並不覺得是卡到,因為如果是卡到的話我會看到有靈體在能量場周圍,但那天我只看見我的頸椎後方一團黑氣,像戴個頸箍。我覺得有點煩,因為老是清不掉的關係。

突然我聯想到前陣子朋友告訴我,她在台北遇到外星人的事。不過她遇到的比較像是別有心機的詭異事件(不是充滿光與愛的那種),我覺得整個事件與氛圍充滿了濃濃的陰謀論調,感覺有什麼更大的事情被隱藏起來籠罩在背後。我們都覺得整個事件蠻詭異的。

後來我在清理內在的過程得知了一些事,例如他們(某些外星人)為什麼要這麼做,以及那個「能量流」是怎麼回事。因為我覺得那個能量流很不對勁。

我是一個薩滿,我跟大地與光的存有們一起工作,我並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背景,然而我透過動物本能的感知,知道那個能量流是危險的,而且很有問題。

依照過去的經驗,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大家,有一些在網路上傳遞來自外星的通靈資料的人,並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是在跟什麼樣的族群打交道。

我要很嚴正的再次說,以我們人類現有的感知系統(就算你自認為修行修得非常好/且連結的能力很優越),你需要一再檢驗你收到的訊息是來自何方,如果是來自你的小我意識就算了,如果你連結上的是有心操縱你的族群,而且根本對方的心靈能力也比你高不知道幾倍的那種族群,事情就更大條了。因為你根本很難知道對方在操縱你。

在這宇宙中的文明,能被我們所知的非常稀少,當然有比我們高頻的心識,也有比我們低頻的心識;光就物質與科技水準來說,比地球高上許多倍的星球/文明並不在少數,然而他們也有自己的課題,也許有些文明是比我們更高科技的,但並不代表他們就是絕對的「至善」,這是兩回事。

擁有高超的能力(技術),跟是否擁有正直的品行(心性)是兩回事。在地球層面就是如此了,外星(星際)層面也是如此。

有非常多的高頻.高靈.光的存有們想要幫助我們(地球),然而同樣的,也有許多覬覦者或投機份子等著分一杯羹。地球看起來雖然有一些混亂與戰爭等等,但是地球的本質是充滿豐富的資源與能量的,在整個星際層面來說,我們其實是非常幸運的,因為有些星球的資源其實較為匱乏,而我們天生坐擁寶庫。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來自星際層面的低頻存有想要到地球來分一杯羹,為了資源與能量,這是迫不得已的事。他們之中有些具有相當高的物質水平,或科技水準,或者擁有能輕易操控人類的心靈能力;然而礙於地球人行使自己的意志(造物主賦予每個人的權利:自由意志),光的存有就算知道他們在幹嘛,也無法干涉我們的選擇。如果一個(地球)人選擇要與黑暗的存有合作,那也沒有辦法。光的存有只能不斷的在旁邊提醒我們,陪伴我們,輕聲告訴我們有其他的選擇。(在我們選擇愛而非恐懼的時候)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選擇與光的存有一起工作,天使與光的上師不會騙我們,但是祂們無法直接給我們辨別的能力,祂們也絕對不會干涉我們的自由意志,我們需要自己培養辨別能力,選擇合作的對象。

在這個身心靈領域裡什麼類型的資訊都有,有充滿光明正面的,也有這類虛假的訊息,你可以以你在收看的時候,出現的反應是「恐懼」或感到「充滿愛與支持」為判定。每個人傳遞通靈訊息的動機不一樣,但通靈資訊不應成為追求個人認同或名聲的一種手段,否則後面自有其龐大的業力後果。

過去我看到某種類型的資訊就會自動跳過(不幸的是這類資訊好像還蠻夯的),但是在聯想到朋友的那個親身事件之後,我發現我非常不舒服且想嘔吐(共振到了),一些沉重能量卡在身體裡面。

星際層面的黑暗能量不是地球層面的等級而已,我覺得地球層面的都還是小事,但涉及到星際層面的影響,就需要能夠處理與調解的高靈.人.與對象了。簡單來說許多人與高靈服務的範圍僅在地球而已,當涉及到更高層面的議題,我們會需要能夠提供協助的光之存有,例如觀世音菩薩(觀音上師),祂所在的次元就非常的高(14次元),祂的能量體(光體)與服務範圍相當廣大,是以祂能聞聲救苦;或是大天使麥達昶.大天使麥可等等,都是相當能夠信賴的對象。

可以說,濫用力量的人在地球上有之(應該很多),星際層面也有之,只是星際層面的操作手法更為細膩隱微,很難被地球人的心識發現。說這些體驗並不是為了讓大家覺得害怕,而只是讓大家知道有這麼一回事,這世界無奇不有,然後小心一點,正直地行事就好了。只要我們不起貪念,不執著,即使對方拿怎樣的餌要吸引你.釣(捕獵)你,走在正道上的人絕對是安全的。

為什麼我要花這麼多篇幅介紹某些外星族群呢?我本來也覺得那跟我無關,畢竟是那麼遙遠的事(在地球外面)!但是當我清理自己的內在時,我才發現這是跟我有關的。


(待續)


2014年8月5日

真誠的表達

我寫了一封給意中人的信。寫完之後,整個人頭很暈很暈,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但突然發現全身能量很暢通,原本有一些小小塞住的地方也不塞了。詢問過指導靈與上師,方知原來我做的這一件看似是小事的事,其實是一件大事。過去我以為別人懂的(對方也真的懂),所以沒有明說,但是後來發現「說」(表達)是真正有必要的,因為那就像是把能量層面的事落實到物質界來一樣。

你把心裡想的,化為文字或繪畫,你就是在表達。
就是在「顯化、落實」。

我想這份領悟,最後可以被濃縮成為一句話:「要學習真誠表達。不管別人是否選擇跟你真誠表達,你選擇你要真誠表達,這樣就夠了。」

不管對方是否回應我,但我選擇真誠地向她表達我自己,這樣就夠了。這就是墨西哥巫士所說讓心自由的四項協定第一項:「讓言語真實純正」

「說」真的很重要,過去我有很多體驗(靈性的.生活的..)都把它放在心裡,沒有表達出來,可那偏偏是上天給我的禮物!祂們讓我以肉身去經驗,就是為了讓我可以寫作,去表達,然後觸碰到某些人的靈魂。

是的,所以我選擇不再壓抑表達。我真誠的表達自己,不怕受傷。

當我活在真實中,我的言語就是有力量的。

共勉之

「活動」三百位精靈療癒個案(隨喜)

這個活動起因自某天我在台北市的某公園做擴大療癒法,做完我享受著傍晚的涼風徐徐,邊聽著蟲鳴,看著松鼠忙碌地爬上爬下(可愛極了),一邊等晚上七點的"光的課程"上課。(等時間到我就要走路去教室)

突然我看見一位薩滿的靈出現在我左前方。祂微笑的看著我。我問祂有什麼事嗎?祂說「你的財富在你口袋中,何不拿出來服務他人呢?」我問:「要怎麼服務呢?」祂說「提供三百個精靈個案吧!」初初聽到的時候真是不敢置信(三百個也太多了吧!?),我再次詢問並確認,確定祂說的是三百個沒錯,語意篤定堅定。

我詢問了一下細節部分,像是有沒有時間限制?每個月的人數如何等等。最重要的是活動內容,因為我並沒有特地為任何人做過以[精靈]為主題的療癒,主要是以召喚與許願/保護/協助的部分為主,所以也詢問了要怎麼做。但我突然意識到,我根本不需要設限方式,因為這完全是因應個案的狀態而發生的。

所以我就交託給神與精靈了!

該處公園精靈很多。
我在詢問時,祂們就群聚跑來看熱鬧XD
本活動的近期開放名額如下:

八月:30名(每週五六不接個案)
九月:45名

(十月之後的名額會陸續開放/每天至多只做三個精靈個案/到法屋前先來信預約,確可時段/台北地區的朋友,我每週五北上時可以接個案,僅限週五下午時段,並請您自行提供場地)

[活動地點]
法屋(台中市北屯區東山路二段)

[活動費用]
隨喜(看你的心想要給多少就給多少,不要罣礙)

(*也可以以送食物或禮物代替,但是我一個人吃不了太多喔!請不要給一年份的米之類,或是要吃一個禮拜的某食材等等,這樣我會有點痛苦~哈哈)

[是否提供遠距]
三百名之內僅提供三十名遠距名額(需來信給予本名/生日/性別/一張照片/信箱/匯款資料或寄送資料(如果你是要寄東西給我的話)),額滿就不再提供遠距服務~

[報名方式]
來信jonnyfox1986@gmail.com或來電0977768914找阿尼











擴大療癒法的分享:H先生的回饋

都蘭.清晨的海
我跟H先生是無意間認識的好朋友,起因自我到台東去旅行,分享薩滿的鼓聲療癒體驗會,結識了一群朋友,都跟我一樣年輕;後來發現大家志同道合很談得來,慢慢地每次去台東都會找這群朋友!也託他們的福,走訪了許多部落,店舖與餐廳,發生許多新鮮有趣的事~

上一次我帶著魔杖課師訓的學生走南迴開車往台東,經過台東市區,就想說順道拜訪好久不見的H一群人,也因為剛好擴大療癒法每日的固定練習時間要到了,我們就提議讓H跟另一位朋友體驗看看擴大療癒法,以下是H先生回饋的心得:


"你幫我做完,隔天我夢到我在當兵,然後軍中有霸凌事件所以展開調查,我一直邊想可能是誰,然後也邊想該不會查到我身上吧~有一種不安的氣氛。某天軍中班長把大家集結起來,然後當著所有人面前喊我的名字,我嚇了一跳, 班長說「你是充滿愛跟勇氣的人」, 我覺得受寵若驚,但我怕這樣不合群,大家會覺得班長偏心,然後會集體霸凌。我就很快得把心情整頓到平靜。然後我就醒了。"

"最後我要回饋,做完一陣子的感覺,就是內在我回憶起對象的時候,本來比較會回憶起負面的互動,但之後就正負面的感受經驗都會出現。然後好像正負面都有,就可以接受多了。"


從H回饋的夢境內容,看起來是一個清理恐懼的過程,也隱含著宇宙要給他的訊息;H內在的改變,被敏銳地察覺到,從無形層面展開。

雖然真的是非常偶然的因緣能與朋友H分享擴大療癒法,但我想,也因為分享的對象是敞開心胸.真誠且具有敏銳覺知的他,所以這個回饋對我來說是格外有意義的。

從後續的心得,可以看出擴療產生的作用顯然在H的生活中發酵著。感謝觀音上師將擴大療癒法的禮物帶給我們,讓我有機會為自己與他人服務,謝謝。

釋放掌控:臣服的練習

繪:阿尼
在面對金錢議題許久之後,七月底我突然發現「我沒有金錢問題,我有的是掌控的問題」。

信任與掌控是相反的,當我們想掌控,因為我們不夠信任。

「不夠信任神」跟「不夠信任自己」是同一件事,所以才需要練習放手與臣服。

臣服的目的在於「釋放控制」。
將雙手打開,交託並臣服,是向宇宙宣告你臣服的決心。


做幾個深呼吸放鬆自己,並如圖所述,將雙手放在地上全身放鬆,做一個臣服與禮拜的動作,並在心裡說:「我意願放手,我意願臣服。」

「控制」讓我們產生痛苦。


事情本身並不會產生痛苦,是我們對事情的預期與控制讓我們痛苦,預期就會有落空的可能,控制就會有失去的危險,然而人們沉溺在這遊戲中不可自拔,將掌控的慾望延伸至生活的每一層面,當我們無法牢牢控制時,我們沮喪消沉;當我們能控制時(暫時的),我們就企圖擴大控制範圍。


這跟古代帝王意欲擴張版圖是一樣的。但當王國大到一個程度,它自會傾覆、毀滅,這是歷史教導我們的。


所以,成為一個融入整體的「一」。


當單獨的「一」融入更大的整體,消融於無形,得到的是自由。且永不會有失去的可能,永不有分離的信念。不以翻覆收場,亦不失落。


豐盛並不在於「得到」更多,而是能否「融入整體的流」更多?


放鬆並臣服,不是抓取(控制),不是在於緊縮(匱乏),而是在於「容納」並「接受」。


「我準備好接受富足的生活」,而非去某處「獵取」富足。

只要移開限制性的信念,學習放手,自會成就。

「愧疚」的意義


一個學生之前跟我預約上課,到了指定匯款日期仍未有回應,我想說算了,如果對方沒有很積極,就看事情怎麼發展;過了幾天,已是上課前一晚,我想說還是跟對方聯絡一下,至少知道她要不要來,如果不要,那我就在家休息一天。結果對方沒接電話。當她再打來,我則沒接到,心想是因緣不俱足。我選擇活在當下,便繼續做我的事。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傳簡訊說她不會來,要匯材料費給我,我回說不用(既然沒上課,付什麼材料費呢?為了表達愧疚嗎?)但我告訴她,她需要早點表達「要或不要」的意願,不然會造成他人的困擾。我當下並沒有很生氣或什麼的,只是覺得她應該早點說。畢竟都已經到前一晚了。

後來她又陸續寫信來,表達她的歉意。當時我正在作晚課所以沒有看手機,只覺得整個左半身很不舒服,持續清理到我突然直覺地下意識對著某個方向說:「你不用把愧疚丟給我,你的對象不是我,是你自己」我嚴正的表達。

「你不用把愧疚丟給我。我不是你的什麼人。」這才阻斷了能量。

我知道那位學生正在面對某些狀況,像是她自身的狀態等等。總之我說完了就不再去理會這件事。隔天一早看手機,才發現她來信的內容與口氣是充滿愧疚的,我思考要不要回她。因為她已經困在自己的框框裡很久了。

我想起前幾天接獲的一個消息,本要幫她介紹一個很適合她的工作機會,但上天告訴我必須等到她來上課那天才能告訴她。現在我知道那是靈魂的選擇。她選擇沒有赴約,就這樣。

總之,要不要「做某事、赴某約、上某課」完全就是「自己準備好了沒有」,如此而已。

我仔細去想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愧疚?是否在哪裡有跡可尋?後來我想起前陣子我本來打算去上A師訓課程,卻在課前一周才感覺到我的能量並沒有落在那個時間那個地方,也就是說我不會去。我心裡覺得奇怪,因為為了A課程我準備很久了。但事前的確發生一些事,比方說我是因為想要開B課程,所以必須去上A課程,但在跟老師討論的時候,讓我看見內外的一些模式與匱乏議題,我知道內在有些部分還需要清理,我得先面對自己還有沒有意願要成為A課程的老師。

B課程還是要開,那是我該做的事,但是一定得用A療法嗎?仔細思考,也許是我頭腦太僵硬了,說不定用別種療法也可以。我雖然沒有徹底打消念頭去上A課程,但急迫性與熱情大大降低了,我問自己一定要成為A課程的老師嗎?不,我並沒有非上不可。我純粹想在這個時間點上課,是因為我想要開B課程利益眾生。如果因緣不具足,我並不一定要現在上。而且利益眾生可以用很多形式,都能做到。

後來我發現我錯在沒有早一點打電話給A課程老師,因為那天颱風,我在台東,亞太幾乎沒有收訊(在某幾個部落是零格;只有LINE有時候有一點收訊),而且我一直在開車狀態。等老師主動聯絡到我,她早已從其他學生那裏知道我不會去。我告知老師幾個因素,例如學費未存足,意願也降低,我得好好想想。她並沒有責怪我,但是我在那通電話裡的情緒是愧疚的,對自己未能達到約定,我表達了愧疚。而同樣的情緒,在三天後就在我生活中上演!

雖然我與那位沒來上課的學生的狀況有點不同,但我們同樣都具有愧疚的情緒。我仔細觀察愧疚的出發點在哪,用於什麼地方?我發現「向他人表達愧疚」其實是一種「自己不想負起責任」的行為。而且這種反應模式其實是被社會/父母教育的。當你感覺自己做錯了事,下一秒就是表現出「愧疚」的情緒,作為道歉與回應。可是並不需要這個樣子。

同時,愧疚的起因在於「自身的意願不夠清楚明確」,是自己對自己產生的愧疚,當你把這情緒丟出去,往往是希望對方可以諒解你或是同情你;同時很隱微地,內在某部分的我們就不需要負責,逃避面對自身內在的狀態。

愧疚是因為自己沒有做出應做的行動,而產生的自責。

唸大學的時候,很多次我都沒交作業,我也對教授表達愧疚。我沒有如實接受我自己,我沒有做到我該做的,也沒有誠實表達「我不想做」,就是擺爛。只想要逃避並期望別人可以對我好一點。

愧疚跟是否有履行「天命」任務也有關。

靈魂知道他該做某事而沒做,當下他會是失落不快樂的,進而譴責自己(自責),最後懲罰自己,放棄自己,陷入絕望與自我放棄的境地。

「懲罰自己」的模式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像是贖罪。如同我在我家族裡面看到的模式:「以傷害自己(犧牲)的方式去表達對他人的愛」一樣,是不可思議且不健康的行為。

可以說我們已經生病了,我們忘記什麼是正確健康的生活,忘了怎麼去表達愛,忘了如何讓自己快樂,有太多事情潛移默化地在影響我們,而人們毫無覺知地吸收它。就像每天吃著食物卻不知道食物是哪來的一樣,不知道它的組成成分是什麼。

唯有當我們保持警醒的去咀嚼當下的情緒,才有可能就此中斷某些由來已久的循環,並從此處逃脫。這就叫做終結業力與釋放業力。不需要有人當受害者,大家都可以過快樂的生活。一切就是從為自己負責開始,為你看到想到體驗到的一切負責。然後保持清醒的覺知。

對那些已發生、正在發生、或是重複發生的事情開始,反省、思考然後下手。你就會知道它們為何會發生。所有事情的發生都是有意義的,都是在讓我們學習。我學到愧疚是一件什麼樣的事,它是一種低頻的情緒,是自責。

當我們將愧疚往外丟,讓別人也接收到,就是在讓別人也跟你「共振」,別人的頻率也會因而降低,這本質上是一種病毒散佈與感染。我們不需要這樣。我們只要為自己負責就好,對那些你未能做到的事放下,不再悔恨,放手,然後開始新的行動。運作那些你認為重要的事。

「展開行動」非常重要,因為愧疚有很大的機率來自於「沒有正確地行動」。

那就從現在開始去行動,只要這麼做,不管我們是從當下的哪一個時間點開始的,我們就開始打破這個循環,阻斷原本的慣性模式(業力之輪),停止傷害自己。

行動!就是行動!從現在開始,告別恐懼、愧疚,告別淚水,告別並放下那些你曾經認為很重要的事,把它們輕輕交給神,做你現在當下覺得重要的事,就這樣。





*感謝擴療的快速轉化過程與我的老師.那位學員,讓我有機會快速地看見並清理這個業力模式。